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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念安接过,入手微沉,打开一看,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雕小鹰,展翅欲飞,鹰喙尖锐,眼神锐利,细节处打磨得十分光滑,可见是下了大功夫的。

她心中暖融,蹲下身抱了抱弟弟:“这么厉害?”花念安故意睁大眼睛,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比上次那个小兔子强多了,看来明轩的手艺又进步了。”

花明轩被夸得脸红,却还是拽着花念安的衣袖不放,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阿姐,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还等着听你讲外面的故事呢!还有,你答应过我的,要带好多吃的回来,不许忘!”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我会好好读书,也会跟着武师傅练功夫,等你回来,我保护你!”

花念安蹲下身,把弟弟搂进怀里。小家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是早上练字时沾的。“好,阿姐记着呢,一定给你带。”她在弟弟耳边轻声说,

“在家要听爹娘的话,不许偷偷去爬树掏鸟窝,也不许跟书院的同窗打架,知道吗?”花明轩点点头,把脸埋在花念安的衣襟里,肩膀轻轻颤抖。

“时辰不早了。”沈惊鸿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拿着个青色布包,“通关文牒都准备好了,咱们该出发了。”

老侯爷站在正厅门口,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拐杖头的翡翠在晨光下泛着柔光。他看着祖孙三人的模样,没说话,只是朝花念安微微颔首。花念安知道,祖父向来不擅长表达感情,可这一个颔首里,藏着的是牵挂与信任,一切尽在不言中。

花念安最后看了一眼家人,把木雕小鹰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包袱里,转身跟着沈惊鸿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只见母亲正用帕子捂着嘴,父亲站在母亲身边,眉头紧锁,弟弟则挥着小手,嘴里喊着“阿姐再见”。

她咬了咬唇,不再回头,大步登上了中间那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侯府角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花念安撩开车帘一角,看着侯府的高墙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次离家,都这样。”沈惊鸿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车传来,隔着车帘,带着点模糊的暖意,

“当年我第一次离开家乡去京城求学,我娘也是这样,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直到看不见我的马车了才回去。”

花念安笑了笑,没说话。她想起小时候听沈先生讲过,他出身寒门,当年是靠着同乡的资助才凑够了路费去京城赶考,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先生,咱们这一路,会经过哪些地方?”她问道,试图转移注意力。

“先去沧州,那里有个驿站,是南北交通的要道,咱们在那里歇一晚,然后再往南走,去济南府。”沈惊鸿的声音顿了顿,“济南府有位老朋友,他手里有份详细的黄河水文图,咱们去取了图,再往下走。”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停在了京城外驿馆附近的一条僻静巷子里。

花念安听见外面传来沈先生的声音,还有护卫的应答声。

没过多久,车帘被掀开,沈惊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青布儒衫和一方黑色方巾。

“该换衣服了。”他把衣服放在花念安面前,“我已经让人把热水和铜镜都准备好了,你动作快点,咱们得在城门关门前出去。”

花念安点点头,接过衣服。她先把身上的襦裙脱下来,叠好放进藤箱里,然后穿上青布儒衫——儒衫的领口有点大,她用针线稍微缝了几针,才合身。

接着,她把头发挽起来,用木簪固定住,再戴上黑色方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后,她拿起铜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指尖蘸了点暗色膏粉,轻轻涂在眉毛上,把原本纤细的眉形画得粗了些,又在耳洞里塞了点棉花,遮住了耳洞的痕迹。

“好了吗?”沈惊鸿在外面问道。

“好了。”花念安应了一声,压低了嗓音——她特意练过少年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变声期的少年。

沈惊鸿走进来,上下打量了花念安一番,点了点头:“不错,看着像个文弱书生。”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通关文牒,递给花念安,

“这是你的通关文牒,上面写的名字是‘花澜’,你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花澜,是我的学生,跟着我去游学的。”

花念安接过通关文牒,上面的字迹是沈先生的手笔,“花澜”两个字写得苍劲有力。她把通关文牒放进怀里,紧紧攥着。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城门的方向驶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守城兵士的声音:“例行盘查,出示通关文牒。”

花念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沈先生掀开帘子,笑着对兵士说:“官爷,我们是去江南游学的,这是我的学生,第一次出门,有点怕生,还望官爷多多包涵。”

兵士看了沈先生一眼,又朝车厢里扫了一眼。花念安低着头,不敢看兵士的眼睛,只听见兵士的声音:“通关文牒给我看看。”

沈先生把通关文牒递过去,兵士接过,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花念安,皱了皱眉:“这小子看着怎么这么面嫩?”

“官爷有所不知,犬徒体弱,从小就长得慢,看着面嫩,其实已经十六了。”沈先生笑着解释,又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塞给兵士,“官爷辛苦了,这点小意思,买点茶喝。”

兵士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把通关文牒还给沈先生:“行了,走吧,路上小心点。”

“多谢官爷。”沈先生拱了拱手,放下车帘。

马车再次启动,驶出了城门。花念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车厢壁上,感觉后背都湿了。“刚才好险。”她小声说。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沈先生笑了笑,“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车轮滚滚,碾过城门洞下微阴的青石板路,旋即,豁然开朗。

秋日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远处是蜿蜒的官道,道旁田野开阔,已见秋收后的萧疏景象,更远处山峦起伏,勾勒出与京城截然不同的旷野气息。

花念安——此刻已是花澜——忍不住微微掀起车帘一角,回身望去。

巍峨的京城城墙在秋阳下沉默矗立,如同巨大的守护兽,将她过去十五年的岁月深深掩藏其中。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花念安喃喃自语。她从小在侯府长大,虽然也跟着先生读过不少书,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可真正亲眼看到,还是觉得震撼。

“这只是开始。”沈先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等咱们到了江南,你会看到更美的景色——那里有小桥流水,有乌篷船,还有成片的荷花池,到了夏天,满池的荷花都开了,漂亮得很。”

花念安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她从怀里掏出弟弟送的木雕小鹰,放在手心,轻轻抚摸着。小鹰的翅膀很光滑,是弟弟用砂纸反复打磨过的,能感受到弟弟的心意。“明轩还等着我给他带故事呢。”她笑着说。

“那你就多记着点,把沿途的所见所闻都记下来,等回去了,讲给明轩听。”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虽前路未知,亦有风险暗藏,但这一刻,挣脱樊笼、拥抱天地的畅快与期待占据了上风。

她放下车帘,坐正身子,目光落在弟弟送的那个木雕小鹰上。指尖抚过光滑的翅翼,她微微一笑,将其仔细收好。

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厚厚的、空白的线装册子和一支青玉笔,在扉页上郑重写下“游学杂记”四字,再另起一行,小字注上“花澜于甲子年秋”。

车队不疾不徐地前行,官道上并不寂寞,时有商队、旅人、或是骑着毛驴的农人经过。花澜大多时间沉默地坐在车内,透过车窗静静观察着外界的一切。

她看农人如何在田间劳作,看路旁村镇的屋舍形制,看沿途河流的水势深浅与堤岸状况,甚至留意不同地段官道的平整程度。看到值得记录之处,便提笔在册子上简单勾勒几笔,或写下几个关键词。

言行举止亦格外小心。用饭歇息时,她尽量不与陌生人多言,若遇搭讪,便由沈先生或老仆应对,自己只做腼腆少言状,微微颔首便算回礼。

一切行动皆模仿着记忆中书院里那些年轻学子的模样,虽稍显刻意生疏,但配合她“年少体弱、初次远行”的设定,倒也并不引人怀疑。

“先生,你看那片农田。”花念安指着窗外的一片农田,对沈先生说,“那片农田的地势比其他地方低,要是下大雨,肯定会积水。”

沈先生顺着花念安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你观察得很仔细。这片农田靠近河流,地势低洼,确实容易积水。不过农夫们肯定有应对的办法,你看,田埂上挖了不少排水沟,就是为了防止积水。”

花念安仔细一看,果然,田埂上有不少细小的水沟,连接着河流。“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拿起笔,在册子上写下“沧州城外农田,地势低洼,田埂设排水沟,以防积水”。

就这样,沈先生偶尔会与她同车,考较她沿途所见所思,或是讲授一些地理风物的知识。有恩师在侧,花澜心中那份初离家园的不安渐渐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增长的从容。

如此行了三两日,已离京百余里。沿途驿站皆已打点妥当,食宿无虞。花澜渐渐习惯了“少年书生”的身份,观察记录也更加细致入微。

中午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家路边茶寮。茶寮不大,只有几张桌子,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着粗布衣裙,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客官,要点什么?”老板娘笑着迎上来。

“给我们来两碗热茶,再要两盘包子。”沈先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花念安坐在他对面。

老板娘很快就把热茶和包子端了上来。包子是猪肉馅的,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汁水四溢。花念安吃得很开心,她从小在侯府,吃的都是精致的点心,还是第一次吃这么接地气的包子。

“慢点吃,别噎着。”沈先生看着她,笑着说,“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咱们得保存体力。”

花念安点点头,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茶寮里的人——有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在谈论着生意;有两个农夫,坐在角落里,说着今年的收成;还有一个老秀才,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就在这时,花念安的目光被茶寮后方的一片水洼地吸引了。那片水洼地很大,颜色深浊,像一块脏抹布铺在地上,周围的草木也长得稀疏,和远处绿油油的草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先生,你看那片水洼地。”她指着水洼地,对沈先生说,“那里的水颜色不对,而且周围的草木也长得不好,会不会有问题?”

沈先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皱起:“这片水洼地靠近官道,按理说应该有人打理,怎么会这么荒芜?”他正想站起身去看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这位兄台请了,可是对此地水文感兴趣?”

花澜心中微凛,稳住心神,缓缓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位年约十八九岁的青衫学子,眉目舒朗,气质温文,正含笑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善意的探究。

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模仿少年声线,谨慎应道:“只是见此处地况与他处不同,略有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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