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丫头,是我的。
动不动就伸手把她往怀里拽,一摸上就不肯松。
阮初夏每次都很无奈,想挣又挣不开。
她力气本就不大,而萧知禹又高又结实,她越是挣扎,他反而抱得越紧。
说实话,她倒不是为了讨萧知禹喜欢才在意身材。
她就是觉得,胸大一点,腰看起来才更细,穿衣服才好看。
所以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围和腰围,生怕哪天走样了。
每天早晨起床,她都要悄悄量一量腰围,。
盯着数字看半天,生怕多出半寸。
最近确实胖了一些,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照镜子时她总觉得自己圆了一圈,可萧知禹却说:“正好,瘦了没福气。”
她听了只当是哄人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真正让她自己都纳闷的,是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就想哭,一点小事都能让她心里泛酸。
比如那天回家,小俊没像往常一样冲过来扑她。
她嘴上说着“没事”,转头却躲进洗手间,默默掉了眼泪。
还有今天,萧知禹晚了半小时才回来。
她明明知道他有事,可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越想越难受。
他在哪儿?
跟谁在一起?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还是……
他已经不在乎她了?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帕,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明明就半个小时,她却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好像被所有人丢下了。
直到门口出现那个穿着军装的身影。
她“腾”地站起来,冲过去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根本控制不住。
萧知禹吓得不行,第一反应就是她在学校受欺负了。
他一手环住她肩膀,一手抬起她的脸。
“怎么了?谁惹你了?告诉哥!”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生怕她哭岔了气,嘴里不停念着。
“不怕啊,有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可阮初夏就是不说话,只顾哭。
最后还是被他抱到腿上,哄了好久,才抽抽搭搭地说出实情。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她喃喃地说,没人欺负她,学校也好好的,家里也太平。
她只是……只是太想他了,想得心里发慌。
想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吃晚饭时,郭华琴一眼就注意到阮初夏红红的眼睛,她顿时吓了一跳。
“小阮,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知禹欺负你了?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你尽管跟妈说,别自己忍着。”
阮初夏连忙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
“没有的事,妈,您别多想,我就是昨晚睡得有点晚,眼睛有点干,所以才红的。”
郭华琴明显不信。
她活了几十年,什么人什么情绪没见过?
没事儿能把眼睛哭得这么红,还能是睡晚了?
这分明是刚哭过不久。
她坐到阮初夏旁边,随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有啥委屈就跟妈说,别憋着,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妈给你撑腰。谁要是让你不开心,妈绝不轻饶。”
这话一出,阮初夏鼻子又一酸。
她下意识地低头,怕眼泪掉下来被看见。
她赶紧强作镇定地笑了笑。
“妈,真的没事,您别操心了,我就是最近有点累,可能情绪不太稳。”
郭华琴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心里更不踏实了。
这孩子向来内向懂事,有事都自己扛。
可越是这样,郭华琴越觉得她心里藏着大事。
她转头看向萧知禹,眼神里满是问号。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怎么当丈夫的?
萧知禹也是一脸无辜,双手摊开,耸耸肩。
他确实不知道阮初夏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
郭华琴见他这副模样,只能先把心思放回阮初夏身上。
她想了想,语气放得更柔。
“小阮,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跟妈讲,别硬撑着。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你最近吃饭也不香,每次都只吃几口就放筷子,脸色也不太好,还老是反胃想吐,是不是肠胃出问题了?要不要去医院查一查?”
阮初夏一怔。
“反胃?应该不会吧,我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吃坏肚子,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可能压力有点大。”
郭华琴听着,脑子里突然“咯噔”一下,冒出个念头。
她盯着阮初夏的脸。
从那苍白的面色、瘦了一圈的下巴,再到那躲闪的眼神。
所有细节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她不敢轻易说出口的可能。
她刚想直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这事太敏感,万一猜错了,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怎么办?
可要是真有了,耽误了就更麻烦。
停顿片刻,她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小阮,你……这个月的例假,是不是还没来?妈就是关心你,没别的意思。”
这一问,阮初夏整个人愣住了。
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她睁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因为之前萧知禹一直在外面忙工作。
两人聚少离多,也没真正在一起过夜,所以她的例假一向不太规律。
后来两人虽然有了夫妻生活,但次数不多。
而且萧知禹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医生明确说过他生育功能受损。
阮初夏根本没往怀孕这事儿上想过。
这时郭华琴突然提起,她才猛地意识到……这个月好像确实还没来例假。
看着阮初夏呆住的表情。
郭华琴“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止不住地发抖。
“不行,我得马上把你爸叫回来!这事不能拖,必须弄清楚!”
“不不不,妈,您先别急,真的,可能是搞错了。”
阮初夏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怀孕?
医生早就说过,她的周期不稳定,受孕几率非常低。
估计是最近学习太紧张,月经才推迟。
她试图用医学知识说服自己。
“妈,您打个电话给邓伯,让他抽空来给小夏看看。”
萧知禹神情严肃而认真。
他目光落在阮初夏身上,掩饰不住的担忧。
“邓伯是咱们家的老朋友了,经验足,先让他诊断一下,比去医院乱查强。”
阮初夏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