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慕容宴礼听到陈最的话,瞪大双眼,不乐意的喊道:“里面装修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怎么可能是二手的,”
“之前没人住过?”
陈最挑眉问道。
“你这话说出来是打我脸....”
慕容宴礼轻哼一声,都快气笑了。
“那负一楼那两间房都是干嘛的,”陈最眯眼看向他,“那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
慕容宴礼微妙的笑笑,“你说那个啊,”
他玩味的看着他,一脸的看笑话,“你用上了?”
“嘿嘿,哥跟你说...另一间房的工具更精彩,”
陈最斜着看了他一眼,“龌龊...”
“呵,都是男人,装什么呀你,”
慕容宴礼走到他身边坐下,搂住他的肩膀,嘿嘿道:“从下午离开到现在,这可都快过去仨小时了,嘿嘿,你小子可以啊,仨点?哦呦....够强的哦,”
陈最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那确实比你强....”
慕容宴礼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点不谦虚啊,”
他扭头看向院外,“琂琂怎么还不到....”
“刚才不是都说到门口了吗,”
话音刚落,慕容泊琂的嗓音便从门外飘了进来,“哇,哥,我喜欢这个房子!”
此时的天已浸在落日余晖里,橘红与金箔色的光瀑从天际倾泻而下,一半铺在粼粼的湖面上,一半漫进临湖而建的别墅。
湖水像是被打翻了的熔金,每一道波纹都裹着细碎的光,风一吹,便漾开层层叠叠的 “碎钻”,从近岸的浅金,一路晕染到湖心的暖橙,连带着掠过水面的水鸟,翅膀都沾了层温柔的光晕。
别墅就立在湖岸线旁,木质的栅栏被夕阳镀上暖融融的边,露台的藤椅上落着几片晚归的叶,风拂过时,叶尖的影子在地面轻轻晃。
抬眼便能看见湖面与天际连在一起的模样。
落日正慢慢沉向湖的尽头,把云朵染成粉紫与橘红交织的絮状,偶尔有鸳鸯游过,拖着长长的金红色水痕,像在湖面划下一道温柔的诗行。
连空气里都浸着暮色的软,风带着湖水的湿润,混着竹子的淡香,轻轻吹入人的鼻尖。
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与洒落的金光连在一起,仿佛人与这湖、这暮色,早已融成了一幅不用勾勒的画。
南今也收回视线,嗯了声。
这地方确实不错。
保镖站在两人身后,出声道:“两位小少爷,三爷等着呢,进去吧,”
“爸爸....”
慕容泊琂跑进别墅,看到慕容宴礼,乖巧的喊了声:“叔叔,”
“你这孩子,都说了我比你爸大,你该喊我伯伯,”
慕容泊琂抿了抿唇,笑着凑到陈最身边,“爸爸,我想拍照,”
他指着别墅外说,“好看,”
陈最揉了揉他的头,看向慕容宴礼,“你这有相机吗,”
“必须有啊,”
慕容宴礼摆了摆手,示意女侍,“去楼上,把我的相机找出来,给咱家小少爷拍几张照片,”
“叔叔,我想自己拍,”
“好好,自己拍,不过小不点,你会吗,”
慕容泊琂点了点头,“会的,爸爸教过我,”
南今也跟两兄弟打了个招呼,跟着慕容泊琂走出前厅,站在院子里拍了起来。
慕容宴礼扭头看着俩孩子热热闹闹的,嘴里啧了声。
陈最笑了,“羡慕?”
“自己生一个吧....”
“....有个孩子调剂一下,也不会那么孤单...”
“不就是哇哇哭吗,这能调剂啥,净添乱,”
在慕容淮之的那个孩子小时候,不夸张的说,他在对面都能听到呜哇的哭声,闹腾的很。
陈最淡淡笑道:“....小崽子哭起来是有些烦,”
他看向院子里捧着相机的慕容泊琂,“不过也有贴心的时候....”
他看向慕容宴礼,挑了挑眉,“能提供不少情绪价值,跟玩女人不一样....你可以试试,”
慕容宴礼:“玩女人要什么情绪价值,不都是为了解决欲望吗,”
陈最:“你爽的那一刻...不是情绪吗?”
慕容宴礼:“......你还挺会拽词,”
不过,经聿珩这么一说,他竟然也琢磨出一些道理来。
他身边的每个女人,给他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应该就是情绪价值吧。
陈最出声打断他的若有所思,“饿了,肉烤好了吗,”
慕容宴礼回神,轻咳一声站起身,“早就烤好了,我都闻到味了,”
他走到院中,笑着看向慕容泊琂,“琂琂,给我也拍一张呗,”
相机有些重量,慕容泊琂只能抱着,回头见他都摆出姿势了,颤颤巍巍的举着相机给他来了一张。
“哈哈哈,这个相机不太好,听说最近刚出了一款新相机,只有巴掌大....很轻,回头让你爸爸给你买,”
慕容宴礼接过他手中的相机,递给一旁的保镖,笑着揉了揉慕容泊琂的头发,“有烤肉,要吃吗?”
“谢谢叔叔....”
“是伯...oK,算了....”慕容宴礼放弃挣扎,转身示意佣人们,“肉烤好了送进来,”
“好的少爷,”
坐在客厅,慕容宴礼笑着问慕容泊琂和南今也,“你们俩这是打哪来啊,”
南今也开口道:“骑马,”
慕容泊琂加了一句:“小予弟弟一起,”
“哦,去马场了啊,”
陈最给南今也倒了杯茶,给慕容泊琂倒了杯水,“怎么不带着小予弟弟一起过来,”
南今也双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开口道:“他没时间,”
“嗯?”
俩孩子还没说话,慕容宴礼撇撇嘴,一脸冷笑的开口:“那孩子要学很多东西,不仅要认字,还有马术、棋术、甚至泡茶都要学....呵呵,温莎是把她们国度贵族的那些都加诸到小予身上了,”
“呵呵,要知道他还不到五岁,”
“我每次看小予,都觉得他过分乖顺了,身上一点孩子的活泼都没有,哼,孩子交给温莎那个女人,都给教坏了,”
陈最斜着看了他一眼,“俩人都结婚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看不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