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和慕容宴礼走进包间,随后的经理招手示意女侍们端着酒走进来。
“酒放下,找几个姑娘过来....”
经理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
陈最拿起一瓶酒端详着,“这就是上次说的酒?”
慕容宴礼点了点头,“度数不算高,”
“你品品,要是觉得合适,我就给屹尧写信,让他给我买一批,”
陈最慢条斯理的打开酒瓶,声音淡淡:“找酒商买不行?”
“跟酒商买也是从m国发货,酒品类的运费和税费都高的离谱,让屹尧订,用自家货船运过来,能省不少呢....”
正说着,房门再次打开,慕容谨辞走了进来,背后还跟了一个。
慕容宴礼笑着开口:“谨辞....呦,小叁也来了,快过来坐,酒都给你们倒好了,”
慕容谨辞走到陈最身边坐下,笑着跟慕容宴礼说:“别只上酒啊,肚子空空的,弄点下酒菜....”
慕容宴礼冲经理摆了摆手。
“你们俩怎么碰上了,”
慕容玉安:“我找的谨辞哥,”
陈最手执茶壶,为两人斟茶,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这是休假了?”
慕容谨辞笑道:“只有一天休息时间....本来不打算回家的,这不听说你回来了,就出来见见...”
“你现在升官了吧,”陈最问他。
慕容谨辞苦笑一声,“我们这些华人成员,根本算不上防卫的战力,平时只能做些辅助任务和工作...”
“能升到哪去....”
陈最点了点头,他懂他的意思,港都这边,华人组成的英军单位,都不能直接参与战斗,主要担任侦察、翻译、司机、工兵、后勤支援,就是一个服务团。
慕容谨辞眸光闪了闪,压低声音开口:“前段时间海军动静挺大,我外公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快要撤了,”
陈最不着痕迹的颔首,扭头看向他,“明年,岛上可能就换人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是不想直接回家的,可这....我说了也不算啊,”
陈最勾了勾唇,“我们聊聊这事,”
此刻包间的音响正播放着流行乐曲,慕容谨辞为了听清他说的话,侧过身,挪着离他更近,两人几乎头顶头的聊了起来。
慕容宴礼搂过一个女人,“小叁啊,喜欢就挑一个....聿珩....”
他扭头看了一眼陈最的位置,正想开口让女人去他们身边。
慕容玉安:“宴礼哥,他们俩在聊正事,”
“哦哦,那你们俩先出去吧,人够了,”
慕容宴礼示意闲杂人等出去,跟慕容玉安碰了下杯子,“他们俩聊什么呢,聊这么投入,”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宴礼哥,我今天找你有事....”
“啥事,说吧,”
“我记得,你认识几个珠宝商....”
慕容玉安:“我这儿有点东西,你能不能帮我卖出去,”
“小叁啊,你缺钱?”
慕容宴礼看着他,有些一言难尽的说道:“慕容家的东西,可不幸卖啊,这传出去丢人,”
慕容玉安失笑摇头,“不是那么回事,”
“我有个同学,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他们家想要回内陆发展,紧急处理港都的产业,我收了一批玉石,”
慕容宴礼:“哦,你的眼光一向好,你手里的东西应该都挺值钱的,不缺钱就留着欣赏呗,你不是喜欢吗....”
“我资金有缺口了,”
“一定要卖?”
“嗯,”
“行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慕容宴礼笑着看向他,“缺多少,我手里还有点....”
慕容玉安摆摆手,“不用你们的钱,我要真是走投无路,就给家里递申请了,我就是觉得那些玉石在家里堆着,不如换成现钱备用,”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叹息一声:“之前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帮助同学了,钱到用时,方恨少...”
慕容宴礼跟他碰了碰杯,“确实,我一直也不理解,你为什么喜欢那些个玉,”
“附庸风雅呗。”
“....呵呵...”
酒局终了时已近深夜,陈最拍了拍慕容谨辞的肩膀,“想好了跟我联系,”
慕容谨辞脸上满是醉后红晕,含笑点了点头,“一周内给你答复,”
陈最摆摆手,“撤,”
慕容宴礼和慕容玉安两人,早已东倒西歪的醉倒在沙发上。
还是经理来做的收尾,他走进来,“三爷....您....”
陈最不语,只是默默指了指沙发上的两个醉鬼。
“好的,”
他挥挥手,让刚才陪酒的女人扶着两个喝醉的走出包间。
慕容谨辞酒量很好,喝了那么多,此刻还能自己走路,只是脚步有些磕绊,他笑着对陈最说:“我一直觉得,我才是咱家酒量最好的,”
陈最轻呵:“我尚有余量,”
“....那还是你厉害,”
在经理的指引下,慕容谨辞歪歪扭扭的扶着墙往前走着,通过暗门来到慕容宴礼的别墅,他轻车熟路的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陈最回了自己的别墅,坐在客厅,连着喝了两杯茶,压下喉间的涩味,淡声开口:“两个孩子睡了?”
站在一侧的女侍开口道:“是的,九点就睡了,小少爷临睡前有交代,给您温壶茶,”
陈最勾了勾唇,把茶杯放下,“那女人走了吗?”
女侍欲言又止的开口:“呃...还在楼下...三爷...那位小姐....”
“嗯?”
“....发烧了,”
她想起那女子的破碎的惨相,补充了一句,“医生来看过一次,打了退烧针,也吃了药....说是得养养....”
陈最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一脸平静的嗯了声,起身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