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指尖还没来得及触到茶几上的玻璃杯沿,门口再次漫进来一丝凉意,一个女人也随之踏入了视野。
她穿一件驼色长款风衣,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风衣长度及膝下,腰间的同色系腰带被牢牢系成一个利落的结,恰好收住衣摆的宽松感,将腰线勾勒得纤细却不刻意 ,又巧妙地藏起了内里衣物的轮廓。
走动间,能瞥见她露在风衣外的小腿,留下一点引人猜想的暗色。
“三爷...”
陈最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示意她坐下。
身穿旗袍的女侍给她倒了杯茶,安静的退到一边。
陈最撩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叫什么,”
女人抠着手指,有些紧张的抬起头,“在...在这里,叫圆圆。”
陈最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她的上半身,眼底是恶劣的趣味,只觉人如其名,确实够圆。
“在这里都做些什么?”
“...之前是表演部的,上次考核...没通过,现在在礼宾部做些杂事,”
“以后想做什么?”
女人抬起头,忐忑的看着陈最,“三爷的意思是?”
陈最笑了声,“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适当提要求,”
女人愣了一秒,随后笑道:“三爷,我已经有特殊待遇了,”
想起上次从别墅离开后,经理对她说的话,她乖顺的依偎到陈最怀里,柔声道:“我现在已经没绩效考核了,经理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工资也涨了一倍,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最搂着她的腰轻轻摩挲着,“你们还有绩效考核?”
“嗯,每个月卖酒,或者招客....都是有绩效记录的,三个月一考核,不达标的有惩罚...”
“....哦?什么惩罚?”
女人抿唇笑笑,“罚钱...还有...工种也会换...”
来这种娱乐场所工作的女孩,大多数的家庭条件都不是很好,或者有各种的无可奈何。
来这里要么为了钱,要么...
就是想凭着自己的脸蛋和身材,接触各种人,看看能不能抓住一根‘向上爬’的线。
盼着能借此地跨越阶层。
她们的考核内容有很多,结果代表着她们能接触的阶层。
所以对于有些女孩来说,这些惩罚挺严重的。
陈最不怎么在意的挑了挑眉,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搂着她缓缓站起身,“我会交代下去,不会罚你的...”
“谢谢三爷,”
他勾唇笑笑,捏着她软乎乎的手往楼上走去。
走进卧室,陈最松开她的手,走到柜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声音淡淡的说:“我在港都的时间不多,在这的这段时间,你工作自由,离开前....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我允你开一次口....”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脑袋低垂,听到这话,抬眸看了一眼陈最,又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抬起手,缓缓解开系在腰间的带子。
没有听到回应,陈最回头看了一眼,眸光顿时暗了下去。
这女人穿了一件黄色的小礼服裙子,紧绷的上半身,更显壮阔!!!
不夸张的说,有些像葫芦的上半身。
陈最喉结滚动,随手将水杯放至在一边,“反锁门...”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进浴室。
女人反锁上卧室门,踌躇着走到浴室门口,做了会心理建设,“三爷...我进来了....”
她拉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再往后,陈最也进来了~
.....
良久后....
陈最随手拿起一旁的花洒,简单的冲刷了一遍各处。
他转身,弯腰将早已昏睡的女人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头歪在他臂弯里,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把人放在卧室柔软的床上时,女人的眉峰微蹙,往被子里躲了躲。
陈最没管她细微的反应,掏出两粒药丸,捏开她的下巴,径直送了进去,看到她喉间传来一声微弱的吞咽声,松开手。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徐徐点燃。
陈最懒洋洋的仰头靠在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时,连日的疲乏和浑身的紧绷,都被烟雾裹挟着一同散去。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
烟雾缭绕中,他微微眯起眼,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了勾。
眉眼藏在朦胧的烟影里,带着几分彻底松弛下来的餍足。
放在茶几上的bb机发出滴滴滴的响声,陈最拿起看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接着吞吐烟雾。
一支烟抽完,烟头捻灭在烟灰缸。
陈最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挑选衣物,穿好居家服,他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下楼来到书房,拨出一个号码:“你们老板在吗?”
“嗯,我是慕容聿珩,跟你们老板说一声,让她准备几套五六岁男孩穿的衣服过来,嗯,送到宴礼少爷的会所...”
电话挂断,陈最走出书房,对门口候着的女侍说:“跟门口的人说一声,有送衣服的过来,直接送到这...”
“好的三爷,”
陈最手中端着一杯咖啡,悠悠的走在别墅各处。
一直没机会好好看看这个地方。
这个别墅是两层半的结构,一层主要是挑高客厅、书房、还有个类似于开放式厨房的地方。
当然,这里当然是不开火做饭的。
这就是个泡茶和咖啡的茶吧。
二层就是卧室了,除了最大的那间主卧,还有两个客卧。
最上面的半层,做成了一个拱形的观景台。
本来以为只有两层半,但陈最竟然看到了下行的楼梯,想起慕容宴礼别墅里的暗门,他挑了挑眉,拾级而下。
这里竟然也有地下室。
做了两间房,推开其中一间,陈最眯眼。
这都什么玩意啊!!!
两米大床左右还有立柱,柱子上悬挂着一根白色蕾丝绳子。
很难想象这是干嘛的。
陈最拎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某样物仕,嫌弃的扔在一边,眉头越皱越紧。
这房子到底是不是一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