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给小予准备的每一件东西,无不精细。
由此可见,她是真的爱孩子。
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
慕容宴礼明显对她这一套看不过眼,摆了摆手,“不是我看她不顺眼,”
“你倒是看看她做的那些事,”
“好好好,我不提她之前欺骗淮之的事,谁让我这兄弟自己犯贱呢,可她对小予的教导,你觉得对吗,”
慕容宴礼指了指对面啃骨头的慕容泊琂和南今也,“你看看这俩孩子,再看看小予,拿着骨头就啃的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吃饭的时候,那动作比我都标准,”
“我就感觉他是个不会动的洋娃娃,行为被禁锢过,给他灌输的思想也都不是孩子该承受的,”
陈最笑了,“看你这道理一套一套的,就跟你会教孩子似得,”
慕容宴礼:“我是没孩子,可我会对比啊,看看别人家的皮猴,再看看小予,”
“欸,他要本来就是这个性子,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他看到那些玩具,眼里分明是惊喜的,明显自己也想玩,就是温莎那个女人,非要让他玩那些个大人玩的东西,他喜欢个屁啊,”
他看向陈最,“小予可是咱们亲侄子,你不管管,”
陈最慢条斯理的给慕容泊琂夹了块肉,淡笑着开口:“这事我插不上手,”
“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她对小予做的一切教育,都是理所应当的,当然...”
“如果真的太过分,根本轮不到我开口,淮之会说她的....”
慕容宴礼撇撇嘴,“淮之...”
“他也是个没出息的,”
这话就有点迁怒了,陈最看着慕容宴礼,笑着说:“你也生一个吧,”
“等自己有了孩子,你应该就能明白温莎的良苦用心了,”
“嗤,就算有孩子,我也不会逼他学习,”
慕容宴礼现在说的好听,可经年之后,被孩子功课差点逼疯的,也是他。
当然,这是后话。
陈最看了看他,没说话,低头吃自己的饭。
余光瞥到慕容泊琂端起茶杯,他伸手挡住,给他递了杯水过去,“你喝这个...”
慕容宴礼又拿起一个茶杯,“孩子想喝茶就让他喝啊,”
陈最笑笑,“他喝茶容易醉...”
“嗯?你在说什么鬼笑话,喝茶怎么会醉呢,”
“他喝完就犯困,喝多了还会头晕....”
陈最把茶杯拿的离他远了一些,笑着对慕容宴礼说:“一直找不出他头晕的原因,还住了几天院,最后一个有经验的老中医来家里看他的生活习惯,看出的问题,”
慕容宴礼啧啧轻叹,“长见识了,”
陈最喜欢喝茶,饭前喝、饭后喝、睡醒喝、无聊喝,慕容泊琂跟在他身边,难免跟着尝几口。
谁知道这孩子醉茶呢。
南今也记得这件事,笑着开口:“舅舅还以为他中毒了,脸臭的不行,把家里上下都查了好几遍,”
“呵呵呵,”
慕容宴礼笑着看向陈最,“你这么喜欢喝茶,琂琂这是像谁,”
陈最:“或许是因为他还小,接受不了浓茶,才会有这种生理反应,长大了再看看,”
知道是在讨论他,慕容泊琂抿唇笑笑,小声跟陈最说:“爸爸,我喝一点点...”
他小手在杯子上比划了一下,“这么一点点,”
“不头晕...也不瞌睡,”
陈最轻嗯:“平时记住,不要喝了,长大后找医生给你看看,”
“嗯嗯,”
这么乖顺的孩子,脸蛋圆圆的,还挺可爱,慕容宴礼看的眼热,轻咳一声凑到陈最耳边问,“要孩子,得注意什么?”
陈最嘴角噙着笑,“首先,你肾得好...”
“咳咳,当着孩子的面,别说这种话,我是真的在问你,”
“我也是真的在回你...”陈最给慕容泊琂夹了一块羊排,笑着看向他,“让医生给你探探脉象,看看要孩子之前需要注意什么,”
“你当时?”
陈最顿了一下,“我当时没怎么在意,”
跟白杳杳闹腾的时候,好像还喝过不少酒。
慕容宴礼垂眸若有所思,随后点了点头,“我这有几瓶好酒,改天回家看看孙爷爷,”
陈最勾了勾唇,低头接着吃饭。
晚饭后,又在慕容宴礼院里玩了一会。
慕容泊琂和南今也今日在马场,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早早的就打了哈欠。
无精打采的依偎在陈最身边。
陈最垂眸扫了一眼,抬眸看向慕容宴礼,“孩子困了,我带他们回去了,”
“让人带他们去睡觉呗,咱俩再喝点?”
陈最摆了摆手,“明天吧,”
看着他带着俩孩子离开,慕容宴礼啧了声,轻声吐槽,“下午都仨小时了,晚上还有力气折腾?”
“聿珩这体力,不能这么牛吧,”
思忖间,女侍走到他身边,“爷,楼下办公室有人按铃....”
慕容宴礼收敛情绪,起身往楼下走去。
陈最带着俩孩子回了自己住处,推开距离主卧稍远的客卧,“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你妈妈准备的,带着弟弟去浴室洗洗,缺什么就喊楼下的佣人阿姨,早点休息,嗯?”
这话是对南今也说的。
南今也点了点头,拉着连打两个哈欠的慕容泊琂走进去。
“爸爸再见,”
陈最嗯了声,转身回了主卧。
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床上的女人,她从床上坐起,“三爷...”
“嗯...”
陈最盯着她看了看,“看你精神不错,不累?”
她的脸颊没忍住红成一片,下意识的开口,“我还好,不累...”
“不累就好,”
陈最勾唇笑笑,“我们换个地方....”
说着将她拦腰抱起。
女人惊的一颤,蓦然耳根也跟着红了。
走出主卧,往楼下走去,路过一个装饰用的镜子,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红晕,眸子里含着春水,潋滟得要溢出来,唇瓣轻微红肿,甚至透出艳级的绯色。
抬眸,对上陈最的视线,只觉得自己要被他眼神中的暗色吞噬。
她的心砰砰狂跳,低头埋进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地下走去。
推开其中一扇门,陈最眼底兴色很浓,今日看到这房里摆放的各种工具,还有这床....
他这心间就痒痒的。
有意思,想玩!!!
心底的各种劣性根全都冒了出来。
慕容宴礼说的对,都是男人,没必要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