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二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压抑氛围里,那母没多久就旧疾发作,那父工作之余全部心力都花在了媳妇儿身上。
说不得儿媳妇,那父就把怒火发泄在那宏身上,期待他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规劝好儿媳妇的言行。
那宏起初还有点男人样,可随着孙佳静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带着儿女回娘家,他也越发沉默。
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妥协、让步,最后那宏自己都麻木了,遇到两方争执他就搂着娃窝窝囊囊躲着,家里的一切渐渐地全凭孙佳静做主。
孙佳静取得阶段性胜利后,在家行事越发乖张,最后甚至打起了那父工作的主意。
借口那母生病,家里缺不了人手干活,再加上三个孩子需要人接送照料,就拉着那宏舔着脸劝说那父将工作让出去。
说的冠冕堂皇,最终的算盘不过是想巧取豪夺,只因娘家大侄子无业在家,好吃懒做又没收入,怎么能不着急。
孙家上下一合计就把主意打到那父头上,孙佳静本是个耳根子软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基本上她自个儿就绕进去了。
她丝毫没想过工作一旦让给孙家,自家经济收入断档的问题,更没有怀疑过孙家所谓的过渡,以后若不是不守约将工作还给她儿子,她要如何办。
这样拙劣的演技,那父自然不可能同意,哪怕孙佳静使用手段软硬兼施,那父硬是丝毫不肯松口。
就这样从协商到微作再到大吵大闹,闹腾了大半年后,孙佳静算是看清楚了,凭自己的手段办不成这件事。
于是就有了那娇所见的,接孙母先以照顾孩子的名头入住那家,想以鸠占鹊巢的方式逼迫那父妥协。
孙家母女联手自导自演天天在家折腾,气的那母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又在外面四处散布那母得了痨病会传染的谣言。
那父看着日渐消瘦的妻子、不得安宁的家和不明所以街坊四邻指指点点的闲言碎语,最终忍不可忍对那宏发出恨铁不成钢的怒斥。
可那宏依旧不作为,气的那父恨不得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为了那母的身体着想,那父最终还是选择了带着媳妇儿搬出去,离儿子儿媳妇远远地。
碍于囊中羞涩,最终他们只能租住在郊区的农家草屋。
那娇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婶子口中说的那个人还是自己那个听话、孝顺、正直的哥哥么?
王婶子知道她一时接受不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沉默的空间内,还是钟文轩先开口打破僵局:“婶子,能麻烦您带我们去吗?
我们坐了好几天火车才赶回来,累了一路需要休息。”
闻言这才恍然,王婶子忙道:“行行行,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谢谢婶子。”
三大两小走了半个多小时,王婶子指着村末那间小屋道:“那就是你爹娘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