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爹娘去哪儿了,你自己出去问呗,这街坊邻居的你不是很熟么。”
“你!”那娇气愤不已,牵着娃的身子差点软倒。
肺痨?这不可能,她妈身体是不好,但十分注重养身,再加上一家人的精心照顾,明明已经许久未发病,怎么可能得肺痨,那可是会死人的病。
纵使现在心神大乱,那娇还是强打起精神,眼神像是要吃人般盯着孙母。
此时她只想先找到爸妈问清楚缘由,再做打算。
对待恶人,那娇一改往日的柔弱,目色猩红瞪着她道:“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我哥不可能不管我爸妈的,你赶紧让开,我要进去找我妈。”
孙母见她怒,有几分心慌但随即心里笑得更欢:“爱信不信,我才没那工夫跟你掰扯。”
强势忽略钟文轩的存在,孙母大义凛然道:“我忙的事情多着呢,要找人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快速一把关上门,隔着门板听着里面一阵上锁的声音,气的那娇哐哐砸门。
钟文轩见状怕她伤着自己,立马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娇娇,你先冷静点,别吓着孩子。”
那娇闻言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脚边的安安和被钟文轩抱着怀中的嘟嘟。
“看她这样子是不准备说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去街坊邻居那里打探下消息。
实在不行,我陪着你厂里找你哥,总能问到的。”
此时的钟文轩发挥着顶梁柱的作用,三言两语给了她两个选择,那娇闻言这才冷静下来,随后左右张望后随机找到与自家母亲感情最好的王婶打探消息。
钟文轩左手牵着安安,右手抱着嘟嘟,跟在那娇身后默默跟随。
王婶见她第一眼就忍不住落泪:“娇娇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
“呜呜呜,见着你,你娘肯定开心,说不准这身子骨就能好转。”
“婶儿,我妈到底怎么了?我回家门都不让我进,说我爸妈不住那儿,这怎么可能呢?
我-----”话音未落,哭声已经哽咽住了喉咙。
王婶儿猜到她的委屈,搂着她抱头痛哭:“丫头,你先别急,别听那恶妇满嘴跑粪,你娘没得那老子的肺痨,都是她们丧良心造的恶谣!”
“你娘就是老毛病,再加上家里不安生一天天被她们气的,才会久咳不止。”
婶子边说边不忍的抬手抹去泪,看向那娇的眼神既心酸又欣慰道:“娇丫头,你回来的正好,你娘看到你肯定开心,说不准这病也就好了。
你爹娘这两年太不易,过得太苦了,你哥、你嫂子都是没良心的!”
随即都不等那娇询问,就一股脑开始替闺蜜将这些年自己所见的不平一一道出。
虽然隐秘的细节他们外人无从得知,但是众所周知的信息就是孙佳静这些年越发猖狂,不仅出钱出力接济娘家,对那家老两口也是颇有怨言。
对于孙佳静的拎不清,起初那母还好言相劝,可换来的是孙佳静越发的闹腾,那家无一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