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屋内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暗吞噬。
贾张氏静静地坐在窗台边,她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紧紧地盯着东跨院的方向,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嘟囔着:“两个半小时了,这浪货还不回来,不会是要在那小犊子家住下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贾张氏的耐心也在逐渐被消磨。
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坐麻了,但秦淮茹依然没有回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挂钟“铛~铛~”两声,贾张氏心里一颤,连忙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都两点了。”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感到屁股一阵麻木,“嘶~屁股麻了,嘶~”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赶忙躺在了炕上,试图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贾张氏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向窗外,只见秦淮茹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过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仿佛被狂风吹过一般。
秦淮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把小门关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看对面自己家的方向。
然而,她的双腿似乎有些不听使唤,微微颤抖着。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迈开脚步,缓缓地朝着贾家走去。
贾张氏死死的盯着房门。
秦淮茹只觉得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来到炕前,爬上炕,钻进了冰冷梆硬的被窝里。
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被褥,秦淮茹不禁想起了那松软舒适的床垫,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思念之情。
贾张氏翻过身侧身目光幽幽的看着秦淮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没好气地说道:“真不是自己家的了,那小犊子使劲蹬是吧!”
“妈!我现在好累,早点睡吧!”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今天的魏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劲,秦淮茹严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回来,就有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嗳?淮茹,你这都拉拉胯了,那小犊子真这么有劲?”贾张氏一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心里充满了好奇。
秦淮茹每次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而且间隔时间还挺短,这让贾张氏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然而,贾张氏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秦淮茹的回答,只听到一阵轻微的鼾声传来。
看着熟睡的秦淮茹,贾张氏不禁想起了易中海年轻的时候。她小声嘟囔道:“易骡子年轻那会也没这样啊!难道是那小犊子天赋异禀不成?”
与此同时,魏武在简单冲洗完之后,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上楼,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
没过多久,秦京茹像只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钻进了魏武的怀里。
魏武感受到怀里的柔软,下意识地揉了揉秦京茹的头发,轻声问道:“咋还不睡?”
秦京茹紧闭着双眼,在魏武的怀里拱了拱,嘴里发出一声轻哼:“秦淮茹的声音太吵了,我咋睡啊!”
“真是便宜她了,哼╯^╰”
魏武低头轻吻了一下秦京茹的额头,啪~轻拍了一下秦京茹的翘屯。
“不早了抓紧睡觉吧!”
秦京茹嗯了一声枕着魏武的胳膊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清晨,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晨曦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早起的麻雀欢快地落在酸枣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沐浴着朝阳的温暖。
白狐静静地蹲伏在老虎窗前,它那一身雪白的毛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它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着,每一步都显得轻盈而谨慎,一双乌溜溜的杏核眼有意无意地扫过房脊上的十几只鸽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狐的动作缓慢而稳定,它才挪动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然而,落在房脊上的鸽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它们依然悠然自得地迎着朝阳,啄着自己的羽毛,或者抖动一下身子,扑扇一下翅膀,仿佛在做着一场轻松愉快的伸展运动一般好不惬意。
然而,这些鸽子并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正在悄悄地向它们逼近。
终于,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在半个多小时之后,一道通体雪白的影子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
这道影子快如疾风,瞬间就冲到了房脊上。
正在沐浴阳光的鸽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它们惊慌失措地扑腾着翅膀,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只白绒绒的前爪如同鬼魅一般凌空一抓,一只灰色的鸽子便被这锋利的爪子紧紧地勾住,无法逃脱。
白狐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它迅速将被勾住的鸽子叼在嘴上,然后像闪电一样快速跑动,再次起跳。
这一次,它的目标是另一只灰色的鸽子。
只见白狐的白绒绒的爪子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精准地勾住了那只灰色鸽子,将它也一并擒获。
抓到两只鸽子后,白狐满心欢喜地像个孩子一样,几个轻快的跳跃,就来到了四合院的中院。
它轻盈地落在地落在中院东厢房的屋顶,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易中海家的老虎窗,像个熟练的小偷一样,“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
“吱吱~”就在白狐钻进屋里的一瞬间,一阵轻微的声音传了出来。
此时,正准备起床做饭的一大妈听到这声音,不禁扭过头去看。
当她看到白狐嘴里叼着两只鸽子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哎呀,你这小家伙,又嘴馋啦!行吧,等会儿我就给你烧了吃。”
白狐似乎能听懂一大妈的话,它立刻放下嘴里的两只鸽子,还用前爪子轻轻地推了推,仿佛在催促一大妈快点动手。
听到一大妈的声音,易中海也睁开了眼睛。
他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上蹲着的白狐和那两只鸽子,不由得笑着说道:“这小白可真厉害啊,隔三差五就能抓到鸽子!”
一大妈走到窗台前,拿起那两只鸽子,笑着对白狐说:“你呀,自从小武喂过你一次烧家雀后,就一直惦记着鸽子。”
白狐看着一大妈拎着两只鸽子下楼去了,便心满意足地趴在窗台上,开始悠然自得地舔起毛来,还不时地用爪子蹭蹭脸,好像在“洗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