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阎埠贵,易中海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穿过狭窄的堂门,回到了中院。
“一大爷下班啦!”
“一大爷!”
“易爷爷!”
“易爷爷!”
刚一走进院子,易中海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向院子里的人们一一回应着。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缓缓地走到自家的抄手走廊下,停好车后,他稍稍弯下腰,探头往屋里看去。
只见屋内的罗汉床上,魏武正悠闲地躺着,逗弄着可爱的何家艺。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的脸上浮现出了如同老父亲一般的慈爱笑容。他简单地把自行车靠在窗台前,然后转身进屋。
坐在魏武肚子上的何家艺,看到进屋的易中海,立刻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呼喊:“易爷爷!”她的声音软糯可爱,仿佛能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易中海一边打开鞋柜换拖鞋,一边微笑着回应道:“嗳!家艺扒瓜子仁呐!”
这时,魏武似乎才注意到易中海回来了,连忙将何家艺从自己的身上抱下来,然后站起身来,对易中海说道:“大爷!”
换好拖鞋的易中海看到精神抖擞的魏武,心里那种喜悦溢于言表,来到罗汉床前坐下开口问道:“啥时候回来的?”
何家艺的食指跟拇指捏着一个瓜子仁放到魏武的嘴边:“哥哥吃!”
魏武一边张开嘴嚼着瓜子仁一边拿起茶壶给易中海倒了一杯茶回道:“下午那会儿回来的。”
“老易,你看看这小武,大老远的一千多里地,给我整回来这么大一坛酸黄瓜给我开胃?”一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嘴里念叨着,脸上却挂着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容,显然此刻是特别高兴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笑着回应道:“这说明小武孝顺嘛,知道你最近胃口不好,特意给你弄点开胃的东西。”
一大妈走到门口的洗脸盆架前,一边洗脸一边继续说道:“这小武还给你带回来虎骨呢!”
魏武这时正好接过何家艺递过来的瓜子仁,听到这话,顺口接了一句:“虎骨酒可是好东西啊,能壮骨,对腰腿疼也有好处。”
话音刚落,秦京茹端着满满一盘哈吃码子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把盘子放到餐桌上,然后高声喊道:“大爷、大娘,饭做好啦!”
易中海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笑容,看着魏武说道:“来,小武,咱爷俩今天喝点儿。”
一大妈也走过来,把何家艺从凳子上抱下来,然后满脸笑容地对魏武说:“正好,小武带回来的哈吃码子让京茹给煎上了,你们爷俩就着这个下酒。”
魏武跳到地上趿拉着拖鞋来到餐桌前,拿起酒壶先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一杯。
秦京茹则是给一大妈倒了一盅黄酒。
何家艺在魏武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大妈先给魏武夹了一只哈吃码子,然后又给何家艺夹了一只。
何家艺看着碗里没见过的哈吃码子,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下嘴,歪着头看着魏武。
魏武笑着夹起哈吃码子咬了一口,
嘎嘣脆,混合着孜然辣椒面香味,上好的下酒菜。
“两只手拿着啃着吃。”
何家艺见魏武吃的那么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碗里的哈吃码子,伸出小手拿在手里,撕下后腿肉放到嘴里嚼着,随后何家艺的眼睛一亮。
“很好吃!”
秦京茹先给易中海夹一只,然后又给一大妈夹一只。
这都是魏武告诉秦京茹的,饭桌上,让她先给易中海夹菜,然后给一大妈夹完,自己才能吃。
“京茹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一大妈的脸上洋溢这样幸福的笑容夹起碗里的哈吃码子嚼了起来。
易中海端起酒杯:“来小武,咱爷俩先整一口。”
“走一口!”
‘叮~’
酒杯碰撞的声音接着就是两个男人的嘶哈声。
“大爷快吃一口哈吃码子压压。”
魏武说完便夹起哈吃码子咬了一口。
秦京茹跟何家艺俩喝着橘子味汽水,吃着哈吃码子。
贾家,贾张氏做的酱茄子。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
秦淮茹的身边坐着小当,棒梗挨着贾张氏坐着。
桌子上一盆酱茄子,一盘咸菜,一盆二合面馒头。
吃过晚饭后,棒梗带着小当去院里疯玩去了。
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二人。
秦淮茹在厨房里忙碌着收拾,而贾张氏则静静地站在门边,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只见秦淮茹正弯腰撅着屁股,专心地擦拭着锅盖。
贾张氏犹豫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那个小犊子回来了。”说完,她便转身回到里屋,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厨房里。
秦淮茹擦锅盖的动作猛地一顿,她缓缓扭过头,目光投向里屋门口。
过了几秒钟,她似乎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抹布,扭动着腰肢来到门口,凝视着炕上的贾张氏,轻声问道:“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看向窗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没啥意思,妈也是过来人,知道女人到了你这个年纪,半夜经常会睡不着觉,妈能理解。
这两天晚上你老是半夜起来捅捅咕咕的,还当我不晓得呢!得了,等会儿晚上你去东跨院洗个澡吧!”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羞涩地低下头,喃喃道:“哎呀,妈,您这都说的啥呀!”然后,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回到厨房,继续收拾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尴尬和羞涩都藏进那些锅碗瓢盆里。
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看着院里跟何家丽还有阎解旷兄妹俩玩耍的棒梗小声嘟囔着:“你比我命好,这小犊子有能耐,年纪轻轻就是厂长了。”
喝完酒正跟易中海坐在茶几前喝茶的魏武没由来的觉得鼻子痒痒的。
“阿欠~”
坐在罗汉床上跟秦京茹听匣子音的一大妈听到魏武打喷嚏,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小武?是不是下午那会睡觉着凉了?”
易中海也一脸关切的看着魏武:“怎么样?”
魏武摆摆手说道:“没有,没着凉,就是刚才鼻子有些痒。”
说完,魏武揉了揉鼻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易中海看着魏武有些不放心的追问道:“真没事?”
魏武摇了摇头:“没事,这么多年我就没感冒过,再说了,要真是身体不舒服,我肯定会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