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河水面,红光如血,凤蛊幻影在夜空中盘旋,尖鸣刺耳,仿若星宿坠地,撕裂洛神灯会的喧嚣。
河岸灯笼摇曳,游客惊散,摊贩的吆喝被风吞没,只剩河面低沉的巫魂怨吟。
朱麟的身影隐在暗处,黑袍如夜,手中巫鼎残片泛着幽光,星宿迷阵的光刃在河面交错,扭曲了星空倒影。
董文翊紧握礼鼎玉玦,胸口反噬剧痛如刀绞,却咬牙低喝:“小刀,干扰信号!徐震,护住林瑶!屈风,压制巫魂!”
小刀蹲在河岸石碑后,笔记本屏幕闪烁,飞快敲击键盘:“银狐的无人机在两公里外,信号源锁定,给我三分钟!”
徐震拔出匕首,护在林瑶身前,眼神扫视河面:“朱麟想用迷阵困我们,银狐的埋伏不远了。”
林瑶紧握龙脉图,目光落在河面星光扭曲的倒影上,喃喃道:“星宿迷阵,周礼星图的巫术演化,商朝巫祭的影子……姬玄,你的血脉能破阵!”
姬玄站在队伍侧翼,手握天枢密信,眼神冷峻:“姬氏血脉与礼鼎玉玦共鸣,但我需要时间。”他咬破指尖,血滴落在玉玦上,刻着“周”字的裂痕泛起微光,河面红光却骤然暴涨,凤蛊幻影扑向他。
屈风踏前一步,手中楚国巫鼎残片燃起血焰,低声念咒,巫祝术压制河面怨魂。巫魂的低吟如潮水退去,但他的指尖渗血更重,脸色苍白:“朱麟的巫术比我强,巫鼎反噬……我撑不了太久。”
范泽冷眼旁观,手中齐鲁密文微微发烫,低声道:“星鼎杀阵的记载提到,血星锁魂需要周王血脉和商朝巫祭的‘星鼎核心’。朱麟想引我们入阵,夺玉玦。”
屈风冷哼:“你的情报来得太巧,范泽,天枢的饵我见多了。”
“够了!”苏小曼低喝,手中青铜灯燃起微光,照亮河岸,“伍烈用命换来的信任,你们别再撕裂!”
河面红光凝聚,星宿迷阵触发幻象,团队眼前浮现周礼祭坛的虚影:九鼎星焰熊熊,青铜巨狼咆哮,龙雀盘旋低鸣。
董文翊眼前一黑,血誓反噬让他踉跄,幻象中浮现姬氏灭族的血海,耳边传来天枢的低语:“交出精魄,饶你一命。”
“心理战!”董文翊咬牙,强撑意识,吼道:“林瑶,破阵!姬玄,激活玉玦!”
林瑶跪在河岸,摊开龙脉图,对照星宿迷阵的光刃轨迹,飞快推算:“星宿迷阵以天璇、天玑为枢,商朝巫祭的血星锁魂……需要逆转星图方位!”她手指划过图纸,指向河面一处暗流:“那里,阵眼!”
姬玄深吸一口气,将血滴抹在玉玦上,猛地抛向阵眼。玉玦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弧,撞入河面,红光骤然收缩,凤蛊幻影哀鸣退散,星宿迷阵的光刃停滞。
朱麟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冷笑:“姬氏血脉,果然名不虚传。但你们逃不出天枢的网。”
话音未落,河面上空传来无人机低鸣,银狐的星宿毒雾喷洒而下,雾气如血,笼罩河岸。徐震一把拉开苏小曼,匕首划破雾气:“小刀,快点!”
“成了!”小刀猛击回车,无人机信号骤断,毒雾喷洒停滞,河面恢复清明。但朱麟的黑袍身影已逼近,手中的巫鼎残片燃起血焰,巫魂怨吟再度响起,直刺众人心神。
屈风咬牙,巫祝术全力催动,血焰与巫魂对撞,河面掀起水浪。他踉跄后退,嘴角溢血:“我……挡不住他太久!”
范泽突然冲出,手中齐鲁密文抛向巫魂,密文燃起星光,短暂压制怨吟。他低吼:“屈风,你信不过我,至少信林瑶!密文里有星鼎杀阵的破解法!”
林瑶接过密文残页,目光扫过,惊喜道:“血星锁魂的弱点……商朝巫祭以星宿祭文封阵,逆转天璇星位可破!”她迅速在龙脉图上标注,指向河岸一处石刻:“那里,祭文刻痕!”
徐震与苏小曼冲向石刻,匕首与青铜灯配合,撬开石板,露出星宿刻痕。姬玄上前,以血涂抹刻痕,玉玦共鸣,石刻发出低鸣,星宿迷阵彻底崩解,朱麟身影踉跄,巫鼎残片光芒黯淡。
“你们……等着天枢的审判!”朱麟咬牙,抛出一枚烟雾弹,黑袍遁入夜色。
河面平静,凤蛊低鸣消散,洛神灯会的灯火重新点亮。团队喘息未定,小刀检查设备,低声骂道:“银狐的无人机撤了,但信号痕迹还在,他们没走远。”
屈风靠在石碑旁,擦去嘴角血迹,眼神复杂地看向范泽:“你的情报……这次救了我们。”
范泽冷笑:“我说了,我的命早就押在救国上。屈风,楚国的真相在殷墟,你会看到的。”
姬玄拾起玉玦,目光沉重:“天枢的密信提到,星鼎杀阵的秘密在殷墟地宫。我的血脉触发了迷阵,也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董文翊咳嗽两声,压下反噬,沉声道:“朱麟逃了,银狐在暗处,天枢的心理战才刚开始。林瑶,星鼎杀阵还有什么秘密?”
林瑶摊开密文,语气凝重:“星鼎杀阵以商朝巫祭为基础,守护‘星鼎核心’,可能是商王气运的根基。触发需要周王血脉和三枚玉玦。朱麟拿走一枚,天枢可能已经锁定了殷墟。”
苏小曼握紧青铜灯,低声道:“伍烈用命护下的精魄,我们不能让天枢得逞。”
徐震点头,眼神坚定:“青龙会接应点在老城北,我们先撤,备战殷墟。”
伊河边,星光映水,洛神灯会重归喧嚣,但团队心中杀机未散。殷墟地宫的阴影,如星鼎暗流,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