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老城,夜色深沉,洛神灯会的灯火在远处摇曳,余韵未散。青龙会接应点藏在一间不起眼的茶肆后院,檐下挂着残旧的洛神花灯,昏黄光晕掩不住空气中的寒意。
院内石桌上,礼鼎玉玦与龙脉图副本摊开,星宿刻痕在烛光下泛着幽光,似在低语商朝的秘密。
董文翊倚在木椅上,脸色苍白,血誓反噬让他的呼吸略显急促。他扫视众人,沉声道:“朱麟逃了,银狐的无人机还在外围。天枢的心理战已经开始,我们必须在他们动手前破译星鼎杀阵。”
林瑶埋首于齐鲁密文与龙脉图,手指划过星宿刻痕,语气凝重:“星鼎杀阵是商朝巫祭的杀招,核心是‘星鼎核心’,藏在殷墟地宫深处。商王以血星锁魂封印气运,周王血脉是触发关键。”她抬头看向姬玄,“你的血脉激活了星宿迷阵,也可能是打开地宫的钥匙。”
姬玄握紧天枢密信,指节发白,眼神复杂:“姬氏被灭族,天枢早知道我的血脉。他们让我入局,就是为了引出星鼎核心。”他顿了顿,低声补充,“密信里说,商朝守护者的覆灭,和星鼎杀阵有关。”
徐震皱眉,检查匕首锋刃,低声道:“天枢的线人藏得深,银狐的无人机随时会回来。我们得尽快转移。”
苏小曼点燃青铜灯,微光照亮茶肆,语气坚定:“伍烈的牺牲提醒我们,天枢从不留活口。精魄和龙脉图不能落入他们手里。”
小刀的笔记本屏幕闪烁,捕捉到一组异常信号,皱眉道:“银狐的网络又活跃了,洛阳北郊有无人机信号,可能在布新埋伏。他们的目标是殷墟入口。”
屈风坐在角落,手中楚国巫鼎残片泛着血光,脸色比夜色还暗。他的巫祝术反噬愈发严重,指尖渗血滴在石桌上,化作一缕青烟。
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疲惫:“星鼎杀阵的血星锁魂,和楚国巫鼎的血咒同源。我压制朱麟的巫魂,付出了代价……”他顿了顿,看向范泽,“你的齐鲁密文提到商朝守护者,为什么没说他们的下场?”
范泽靠在门框,眼神冷峻,手中齐鲁密文微微发烫:“商朝守护者因血星锁魂全灭,齐鲁遗族的记载语焉不详。我只知道,天枢想重启星鼎杀阵,夺商王气运。”他迎上屈风的目光,“你守着楚国巫鼎,迟早会步商朝后尘。屈风,放下执念吧。”
屈风冷笑,血迹未干的手猛地攥紧:“楚国的真相在殷墟,我不会停下。你救国的理念,听起来比天枢还虚伪。”
“够了!”董文翊咳嗽一声,压下胸口剧痛,目光如刀,“天枢想让我们自乱阵脚。范泽的情报救了我们,屈风,你的巫鼎反噬不能再瞒。”
屈风沉默片刻,缓缓松开手,巫鼎残片的光芒黯淡。他低声道:“楚国灭亡前,巫鼎曾封印商朝血星的怨魂,代价是血咒反噬。星鼎杀阵的秘密,可能藏在殷墟的商王遗迹。”
林瑶突然抬头,目光一亮:“屈风说得对!齐鲁密文的星宿祭文提到,商王巫祭以七星祭坛封印气运,星鼎核心是核心机关。天璇、天玑、摇光……逆转星位可破血星锁魂!”她迅速摊开龙脉图,指着殷墟地形,“地宫入口在殷墟西北,甲骨文遗址附近,藏七星祭坛的线索。”
姬玄上前,血脉共鸣让玉玦微微颤动。他咬破指尖,滴血在龙脉图上,图纸泛起微光,浮现一幅模糊的七星祭坛图案,中央刻着一只龙雀,盘旋于星焰之中。
“龙雀……”姬玄喃喃,眼神一沉,“天枢密信提到,龙雀是商朝巫祭的守护灵,与星鼎核心绑定。我的血脉触发了异象,天枢已经锁定我们。”
话音未落,茶肆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凤蛊鸣叫,尖锐如刀,刺破夜色。青铜灯的火光摇曳,院内众人一凛。小刀猛地抬头:“无人机信号!银狐在老城北,距离不到一公里!”
徐震抄起匕首,低喝:“准备撤离!苏小曼,护好精魄!”
苏小曼迅速收起礼鼎精魄,青铜灯塞进背包,眼神坚定:“我跟定了你们。”
董文翊强撑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天枢的心理战在试探我们,银狐想逼我们现身。林瑶,带上龙脉图,姬玄,护好玉玦。屈风、范泽,掩护小刀,我们去北郊接应点。”
团队迅速离开茶肆,隐入洛阳老城的窄巷。洛神灯会的余韵还在,街头灯笼摇曳,游客的笑语掩盖不了空气中的杀机。巷尾,伊河水声低沉,星光映水,似在预示殷墟地宫的暗流。
林瑶紧握龙脉图,低声道:“七星祭坛的入口需要玉玦和血脉共鸣,星鼎核心可能是商王气运的最后秘密。”
范泽走在队伍侧翼,语气低沉:“天枢的线人就在洛阳,齐鲁遗族的内斗被他们利用。银狐和朱麟的目标是地宫入口,我们得抢先一步。”
屈风擦去嘴角血迹,目光复杂:“我的巫鼎反噬撑不了多久,但楚国的真相我必须找到。范泽,这次我信你。”
范泽一怔,点了点头:“殷墟会给我们答案。”
姬玄握紧玉玦,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姬氏的血债,天枢的阴谋,都在殷墟。龙雀的低鸣,已经响起了。”
巷口,凤蛊的鸣叫再度传来,伴随无人机低鸣,夜色中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