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老城,夜色如墨。洛神灯会点亮伊河两岸,灯笼摇曳,红光映水,仿若周礼星宿坠地。
摊贩吆喝,游客笑语,掩盖不了空气中隐隐的杀机。青龙会安全屋藏在闹市一角,旧宅檐下挂着洛神花灯,窗内却透出刺骨寒意。
董文翊靠在窗边,眼神沉郁,手中摩挲着一枚残缺的礼鼎玉玦,刻着“周”字的裂痕仿佛在低语。
他体内的血誓反噬愈发严重,胸口隐痛如针刺,却强撑着审视桌上的龙脉图副本。林瑶坐在对面,埋首于商朝碑文拓本,额角渗汗,眼神却异常明亮。
“殷墟地宫的线索在这儿,”林瑶推开拓本,指着模糊的星宿刻痕,“商王巫祭,星鼎杀阵,藏在殷墟深处。礼鼎精魄封的是东周气运,但商朝龙脉才是根基。”
“星鼎杀阵?”徐震皱眉,肩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听起来比九鼎礼阵还凶险。银狐和朱麟已经盯上殷墟,我们没多少时间。”
小刀敲击键盘,屏幕闪烁黑市网络的暗码,语气急促:“银狐的无人机又出现了,洛阳外围有信号干扰。他们计划炸开殷墟地宫入口,估计天枢在背后推波助澜。”
苏小曼捧着一盏修复的青铜灯,烛光映出她疲惫却坚定的脸:“精魄和龙脉图不能落入天枢手里。伍烈……”她顿了顿,声音低哑,“他用命换来的东西,不能白费。”
屋内气氛沉重,姬玄站在角落,目光冷峻,手握一封天枢密信,字迹潦草却刺眼:“姬氏血债,天枢灭族,商朝龙脉,殷墟揭秘。”他低声开口:“我查到天枢的线人,藏在洛阳黑市。他们知道商朝龙脉的秘密,也知道姬氏为何被灭。”
屈风靠在墙边,手中攥着楚国巫鼎残片,眼神复杂。他的巫祝术反噬愈发严重,指尖隐隐渗血:“巫鼎的代价我瞒不了多久。商朝龙脉和楚国灭亡有关,我必须去殷墟。”
范泽推门而入,风尘仆仆,手中拿着一卷从齐鲁遗族偷来的密文:“星鼎杀阵的记载,殷墟地宫的核心机关。银狐想炸开入口,朱麟在筹备巫术仪式,天枢的心理战已经开始了。”他顿了顿,扫视众人,“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屈风冷笑:“先下手?你带来的情报每次都像天枢的饵,救国理念听起来高尚,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算计?”
范泽眼神一凛:“屈风,我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诸侯遗族的未来。你守着楚国巫鼎,忠诚到连命都不要,可曾想过楚国灭亡的真相?”
空气骤然紧张,徐震上前一步,沉声道:“够了!天枢想让我们内讧,银狐和朱麟等着捡漏。伍烈的血还没干,你们就内斗?”
董文翊咳嗽两声,压下胸口剧痛,缓缓开口:“范泽的情报可信,齐鲁遗族的密文和林瑶的碑文对得上。星鼎杀阵是商朝巫祭的杀招,触发需要三枚礼鼎玉玦。我们有两枚,银狐抢走一枚,朱麟在找第四枚。”
林瑶抬头,语气坚定:“商朝龙脉的节点在殷墟,星鼎杀阵守护着‘星鼎核心’,可能是商王气运的根基。东周继承了商朝龙脉,礼鼎精魄只是表象,真正的秘密在殷墟。”
小刀插话:“黑市信号显示,银狐的无人机在伊河上游集结,估计今晚有行动。朱麟的巫术痕迹也在附近,巫魂的气息很重。”
话音未落,窗外洛神灯会的喧嚣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凤蛊鸣叫,尖锐如刀,刺破夜色。屋内众人一凛,姬玄猛地起身:“是朱麟的巫魂!他在用洛神灯会掩护,引我们出去。”
董文翊眯眼,果断下令:“小刀,瘫痪无人机信号。徐震、苏小曼,守住安全屋。林瑶,带上龙脉图和精魄,准备转移。姬玄、屈风、范泽,跟我去伊河边,迎战朱麟。”
夜市灯火通明,伊河水面倒映星光,仿若周礼星宿图。团队隐入人群,董文翊带路,步履沉稳却透着隐痛。屈风低声对范泽道:“你的情报最好别有问题,否则楚国巫鼎的血咒,会让你后悔。”
范泽冷冷回应:“我的命早就押在救国上,屈风,你守的楚国早就没了,醒醒吧。”
伊河边,凤蛊的鸣叫愈发刺耳,河面泛起诡异红光,似星宿血焰。姬玄低声提醒:“朱麟在布星宿迷阵,巫魂怨气很重,小心心理战。”
林瑶紧握龙脉图,喃喃道:“星鼎杀阵的碑文提到,商朝巫祭以血星锁魂,触发需要周王血脉。姬玄,你的血脉可能是关键。”
姬玄眼神一沉,攥紧天枢密信:“如果姬氏的血债能换来真相,我愿意。”
突然,河面红光暴涨,凤蛊幻影扑来,伴随朱麟的冷笑:“礼鼎精魄,龙脉图,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