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敌人增援,谢成面露苦笑,心中暗自叹息。他深知此时局势对己方极为不利,继续战斗恐怕只会导致更大的损失。无奈之下,他只得下达撤退的命令。
原本就已心生怯意的伪秦军队,听到这道命令,如蒙大赦,一个个都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出两条腿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梁俊眼见伪秦军队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纵马带兵追赶,给敌人一个狠狠的教训。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追击时,一阵清脆的锣声突然响起,这是鸣金收兵的信号。
梁俊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快,但军令如山,他也只能勒住缰绳,带领军队缓缓撤回。
回到营地后,梁俊径直来到韩霍面前,满脸不悦地问道:“老韩,刚才为啥不让我追上去呀?眼看着就能给伪秦一个重创,多好的机会啊!”
韩霍看着梁俊,耐心地解释道:“梁兄弟呀,你先别着急。现在我们对敌人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贸然深入敌国领土,很容易中了他们的埋伏。到时候,不仅不能给敌人造成打击,反而可能会让我们自己陷入险境啊。”
梁俊听了韩霍的话,仔细一想,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然而,他随即又提出了自己的难处:“老韩,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手底下的这些兵啊,都是些贪财的主儿。
要是这次没拿到足够的好处,他们恐怕就要闹事了。
上次他们竟然敢绑了县太爷的票,差点没把我给吓死。这绑架地方官可不是小事啊!
你可得想个办法给他们发点钱,不然的话,这队伍的纪律可就没法保证了。
我本想着到伪秦江南劫掠一番,这不是你鸣金了吗。”
韩霍听了梁俊的话,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你带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知道的这是官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呢!
不对不对,你的手下好像大部分本来就是土匪,你自己也是被招安的。”
一时间,韩霍竟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毕竟在这安木王朝,被招安拿饷的匪可被视为士兵,而无饷之兵则与匪类无异。
尤其是梁俊的那些手下,无一不是土匪或山贼出身。这让韩霍不禁心生忧虑,若真让这些人得偿所愿,恐怕会引发更多的麻烦。
而且虽然所有将领手底下或多或少都有招安的土匪,但是全都是各路土匪组成的军队梁俊属于独此一家。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韩霍终于开口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去跟朝廷申请一些款项,让女君给你发放一些补助如何?”
然而,梁俊却连连摇头,面露难色地说:“这恐怕不行啊,我的那些手下可等不及钱批下来,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要是女君不批准补助,让他们空等一场,他们肯定会把我给砍了的。”
韩霍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梁俊所言不无道理,这些人向来野性难驯,若得不到实际利益,恐怕真会闹出乱子。
苦思良久,梁俊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用自己的积蓄来组建一支商队,然后购买一些货物,运到其他地方去贩卖,赚取其中的差价。
这样既能解决资金问题,又能让我的手下有事情可做,不至于闲着生事。”
韩霍心中暗自冷笑,他自然明白梁俊所谓的“经商”不过是个幌子。以这些军头的行事风格,所谓的商队大概率会变成强买强卖的恶霸。
然而,此时此刻,韩霍自己也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钱来满足梁俊的要求。无奈之下,他也只能默许梁俊的这个提议,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