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君语毕,他快速站起了身,绕着茶几想花一梦走去,又接着问:
“梦儿,你是不是想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刚刚在进门的时候故意拒绝我的拥抱,只是为了此刻让我高兴的都找不到北吗?”
伞君说完,他已坐在了花一梦的身旁,一把就拥上了她的腰肢,热切的吻就压了下去。
花一梦似乎早有预料,她微微偏过了头,躲过了伞君的唇,声音微弱的说:
“伞君,对不起,我要跟玖自洲结婚了!所以我,我......”
伞君闻听此言,他被震惊的浑身一震。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猛然间扳过了花一梦的双肩,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声音哀伤的问:
“梦儿,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你曾经说过,等我带着小劫回来的时候,你会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虽然我没有带小劫回来,可我带回来小劫的好消息。”
“所以你是在故意气我的对不对?我们一路经历了那么多,贰泽炎还把你托付给了我,他说过,如果我是单身那就好好来爱你,如果我只是在耍你,他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所以,我没有辜负贰泽炎的托付,毅然跟雪宁离了婚,只为能全心全意去爱你,我们一路历经了分分合合,我对你的爱意从来没有减弱分毫,你应该能懂我的心意。”
伞君只说到了这里,就被花一梦的哭泣声,惊停下了他后面将要表达出的言辞。
他心疼的低下了头,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为她擦拭着泪如泉涌的水珠儿。
就在此时,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花一梦连忙站起了身,她快步走到了办公桌后,缓缓坐到了椅子上擦干了泪水才开口说:
“请进。”
花一梦刚语毕,柒成抱着一摞文件,已推门而入。
当他看到伞君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伞君站起了身,柒成已走到他的面前,有些激动的问:
“伞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机场接你呢?”
伞君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他拍了拍柒成的肩膀,声音压抑沉重的说:
“柒成,我本来想给你们个惊喜,没想到……却变成了惊吓,柒成,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的憔悴?是工作太累了,还是因为...”
伞君没说出后面的话,因为他从柒成的眼中看到了,他极力隐忍着的泪花儿。
柒成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装镇定的说:
“伞大哥,我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工作上有些忙,熬了几个夜而已,中午下班我们一起坐坐,我也很想知道小劫的情况。”
柒成说着,他把文件放在了花一梦的办公桌上,却不抬头看她,恭敬而悠然的说:
“花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花一梦面露关心之色,她很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可柒成敬而远之的表情让她无法开口。
她咬了咬唇瓣,最终只能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心神不宁的说:
“柒成,谢谢!辛苦你了。”
伞君看着昔日三角黄金搭档,此时竟然变得如此的疏离与尴尬,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伞君看着柒成,内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花一梦,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上,找到能解开他心中疑虑的答案。
花一梦站起了身走到两人的身边,伞君却开口问出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梦儿,柒成也在这里,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突然要跟玖自洲结婚吗?”
花一梦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知道这件事,她终将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她想了想,无所顾忌的抬起了头,大胆迎视上柒成跟伞君的目光,正色的说:
“伞君,柒成,等我把这些文件处理完,我们一起出去坐坐再跟你们说好吗?”
伞君眉头紧锁,他招呼着柒成坐进了沙发里,言辞认真而不依不饶的说:
“梦儿,你先去处理吧,毕竟工作重要,我跟柒成就在这里等你忙完。”
就在此时,唐晏不请自来的推门走了进来,他瞟了伞君一眼,语气淡漠的说:
“伞先生,花总身体最近很累,会客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而你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这个时间线,对不起,请你快点离开。”
伞君闻听此言,他猛然间就从沙发里站起了身,怒目而视着唐晏,声音清冷而低沉的说:
“你小子纯粹是在找不自在来了,你少在这里给我多嘴,我认识花总的时候你还没穿刹档裤呢,说不定正赤着脚丫子和尿泥玩儿呢,再不滚出去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伞君语毕,他一副盛怒必出拳的姿态。
唐晏则不疾不徐,面孔上充满了鄙视与不屑的表情,漫不经心的说:
“我叫你伞先生是给花总的面子,但你别拿着面粉向自己脸上使劲的抹,我要是真的想请你出去,一只手臂就够你受的了。”
柒成一瞧,两人剑拔弩张的,好像随时都可能干起来,他连忙站起了身左右劝和:
“唐晏,伞君跟花总是多年的好友,这不刚从国外回来,而且还是带着花总的弟弟去看病呢,所以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就多担待着点,花总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
唐晏瞟了柒成一眼,虽收起了拳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似乎是要跟他们耗下去。
花一梦望着屋内的气氛愈发的紧张,她要再不阻止,一场风暴似乎随时都会来临。
她又知道唐晏是受到了玖自洲的安排。
玖自洲初为人父,他对她关心的过分一些,她也可以理解,她也不想因此而让玖自洲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