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先生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继续说:
“天鹅湖那套别墅至今都没有居住过,你抽时间重新装修一下,就当成你们的婚房吧!另外,你脸上那道疤赶快去处理掉,要以最好的面容去迎娶我的女儿,至于我就不回去了。”
玖自洲一怔,他没再强求连声保证道:
“土叔叔,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定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一点点的委屈,一切都按您说的去完成,我承诺您的自然也会做到。”
“另外,婚礼兹定于下个星期二举行,到时我提前去接您回来参加婚礼,我明天就去医院把那道疤痕去掉,您还有什么交代的尽管提出来,我自当竭尽全力去办理。”
玖自洲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玖自洲望着恢复平静的屏幕,他的面孔上没有半丝的不悦,反而心情格外的舒畅。
他返回到厨房,更加用心地准备午餐。
两个老头子则跟着忙东忙西的,直到午餐都做好了,他们的嘴里也没有停止谈论婚礼的话题。
玖自洲则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卧室,他像叫小孩子那般轻轻叫醒了花一梦。
花一梦慵懒的睁开了双眼,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当她看到玖自洲温柔的笑脸时,心里暖融融的。
她莞尔一笑,便被玖自洲半抱着慢慢坐直了身子,相拥着走出了卧室。
两人来到了客厅,两位老人为了让她坐在沙发上有舒适感,特意把餐盘都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饭桌上,大家虽都在享用着午餐,话题却从来没有偏离婚礼上的细节问题,气氛温馨而热闹。
玖自洲则变身成了真正的男保姆,他时不时给花一梦夹着菜,那眼神之中闪着浓浓的爱意。
花一梦则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甜蜜。
在她从小到大的感知里,玖自洲此时给予她的是前所未有,那种独特另类珍爱的感觉。
她此时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是何等的弥足珍贵,幸福的无与伦比。
让她对未来的婚后生活,充满了期待。
当她们在公司里宣布下个星期二将要举行婚礼之时,消息瞬间便在工作群里炸开了锅。
正所谓,有人欢喜就会有人忧愁。
下班时间点刚到,柒成就夹着公文包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
在一家路边的摊位上,他一口菜都未曾进口,却独自豪饮了一筐的啤酒。
他犹如疯子那般,对着对面空空如也的位置上,边喝着酒边低语着,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语言。
直到他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也不会动,再也张不开了嘴巴,说不出了任何的言语。
肖灵眼眶蓄满了泪花儿,她从树荫下快步走到了摊位上,给老板付了餐费。
在老板的帮助下,她架着柒成的胳膊,迈着艰难踉跄的脚步,慢慢向前移动着。
次日上午,在玖自洲去医院之时。
唐晏则像个哨兵那般,身姿笔直站在花一梦办公室外的门口。
就在此时,一抹高大伟岸的身影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却被唐晏拦住了去路。
伞君眸光一凛,他摘下了眼睛上的墨镜,满脸不屑的打量着唐晏,言辞犀利讥讽的说:
“滚犊子,别当我伞君的道,什么时候玖自洲身边的小弟来给我们花总站岗了?他趁我不在国内,这舔狗都舔到我的家门口了,我要是再不回国,你们还不都反了天了呀。”
伞君语毕,他伸出了粗壮的手臂,就要抓向唐晏的肩膀,却被唐晏反手就扣住了命门。
伞君眸光微寒,他紧紧盯着唐晏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把就甩开了唐晏的手臂。
他活动着四肢,满脸的鄙视与不屑,似乎就要对唐晏展开格斗对战的模式。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花一梦缓步走了出来,当她跟伞君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间,她下意识面露喜色。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得向后退出了一步。
伞君一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他满脸激动的伸出了双臂,刚想要拥抱花一梦。
他的手臂却被唐晏硬生生给拦了下来。
伞君咻地偏过了头,他目光不善的斜视着唐晏,面孔上的怒意瞬间充斥的满满的。
花一梦看气氛不对,她连忙站在了伞君的面前,红着眼眶凝视着他,声音怯怯的问:
“伞君,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小劫他现在还好吗?他的伤情恢复的怎么样了?”
伞君从唐晏身上收回了目光,那面孔上的怒意逐渐在削薄,满含深情的凝视着她。
他轻轻握住了花一梦的肩头,分贝极轻极柔的问:
“梦儿,你脸上怎么连个笑容都没有了呢?难道我回来了你不开心吗?这小子站在这里干什么呢?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有人去保护你的安危了呢?”
花一梦挤出了一抹笑意,她在内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伞君见她满脸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瞟向了唐晏,目光之中再次聚起了凶光。
花一梦拿掉了伞君的手,连忙开口说:
“伞君,我们进办公室里去说吧!这里员工来来往往的,看到了影响也不是太好。”
花一梦说完,她就拉住了伞君的手腕,硬是把他拉进在了办公室里。
唐晏望着被缓缓关闭上的办公室门。
他拿出了手机,对着屏幕却犹豫了起来,最终他还是收起了手机,依旧站在门口。
在办公室的沙发里,花一梦跟伞君相对而坐,他们虽然都在彼此的凝视着彼此。
却都从对方的眸底看到了不安的光晕。
最终花一梦率先收回了目光,她低垂着眼眸,使劲咬了咬唇瓣,语态迟疑着说:
“伞君,我要结婚了!”
伞君听罢,他眸底的担忧瞬间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连声说:
“梦儿,我就知道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你可知道我等你对我说这句话,等了很久很久,我经常在梦中听到你这样对我说过,可醒来,我才发现只是个美丽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