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大地披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何雨水和刘雄也从经济开发区返回,投资部的众人今天个个都兴奋不已。要知道,传说中的总裁亲自前往机场接机,又见到了何副总裁,大家都觉得这次行程不虚此行。
最让他们兴奋的是,下午高胜利跟他们透露,这次新部门的投资起始资金竟然高达一个亿。这消息如同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一团火,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西北实地考察,好将自己所学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不辜负公司给予的这份信任。
可惜,他们还得等上三天,要等那边的某个领导一同前往。这不,晚上饭局上,他们见到了张钱山。简单的介绍后,算是彼此认识了。投资团队提前抵达四九城,张钱山心中也踏实了不少。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心中想着,刘正果然还是念旧情的,从他两个儿子都在这次行程中就能看出,这次的投资基本稳了。
在双方心情都不错的情况下,饭局上大家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有人微微眯起眼睛,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品味着美酒;有人笑容满面,不断给身旁的人斟酒。很快,众人就熟络了起来。
酒这东西,确实是个奇妙的存在。在推杯换盏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看清一个人的品行,更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
也就是张钱山三人明天还有会要参加,不然这场饭局恐怕真会来个一醉方休。张钱山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怀德为什么在短短十年内就能做到部级,还不是背后有炎黄集团的支持。此时,张钱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坚信只要与刘正家的两个孩子打好关系,不管自己以后调到哪里,炎黄投资基金就有可能去那里投资,这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隐形助力。
酒足饭饱后,张钱山三人带着微醺的醉意,相互搀扶着回到招待所。刘正一行人则直接回到长城饭店。刘正早就定好了房间,今晚是不打算回95号院了。
一家人聚在房间里,或坐在沙发上,或倚靠着床头,聊到了后半夜。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大家都渐渐有了困意,这才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刘豪,刘杰,高胜利三人回了95号院一趟。他们走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道上,眼中满是回忆。来到小时候住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勾起他们儿时的记忆。然后,他们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敲响了李小胖家的门。
后面的时间里,刘豪三人带着投资部的同事,漫步在四九城的名胜古迹之间。古老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他们品尝着各种各样的美食,感受着这座城市独特的魅力。两天的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出发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刘正和何雨水也决定去西北看看,顺便在那边游玩一段时间,领略不一样的风景。刘正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再过个几年,他就带着娄晓娥和何雨水把夏国的美好河山看个遍,然后回到炎黄岛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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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去西北后第二天。
孙翻云再次来到 95 号院,结果是自然见不到刘正。忧心忡忡的孙翻云拖着沉重的步伐,无奈地返回孙家老宅。
刚一进家门,孙覆雨就急切地迎了上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孙翻云,焦急地问道“大哥,怎么样?”
孙翻云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沮丧。
“大哥,你这又是叹息又是摇头的,难道刘正有钱都不挣吗?” 孙覆雨急得原地直跺脚。
自从陈文欣上次为她娘家借药后的第二天,就被检测出了重金属中毒。这些天,蓝色胶囊都快用一半了,可陈文欣的病情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医生说不是蓝色胶囊不管用,而是中间不知出了什么状况,陈文欣体内的重金属好像每天都在增加。他们报了警,可警方也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上次孙翻云买的20板蓝色胶囊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急需紧急补货。虽然那药价格不菲,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反正孙家下一代没有继承人了,有钱不花留给谁呢?
再说了,他们心里都存着一个渺茫的希望,那就是希望孙薇薇死后,暗中的报复者能善心大发,饶过他们。
为什么说他们笃定能等到孙薇薇先死呢?那是因为孙薇薇上次老鼠药中毒后,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医生说那叫难治性癫痫伴器质性人格改变。
以至于日常生活中,本来还好好的,孙薇薇会突然“断电”,动作停滞,目光空洞,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对外界呼唤没有反应,并伴随着无意识的咀嚼、摸索衣角等动作,每次这样的状况会持续1 - 2分钟。
发作后,她会陷入长时间的困惑和疲劳,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在极度疲劳、压力或光刺-激下,有时候会演变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意识丧失,那模样十分吓人。每次发作后,在孙薇薇的脑海中会丢失某段时间,在那个丢失的时间里,她想不起任何事情。
期间尝试了多种抗癫痫药物,可都无法完全控制住发作,而且这些药物本身还带来了严重的副作用:嗜睡、头晕、记忆力减退、手抖等等。孙薇薇时常因为头晕,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比癫痫更让她痛苦的是,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自己,也就是医生所说的器质性脑损伤,就好像心灵被锈蚀了一般。她的情绪切换极快,根本无法自控。可能因为一件小事,瞬间就会暴怒,还带有强烈的攻击性。她的母亲陈文欣就不止一次被她抓伤。她更是经常性莫名其妙地就把手里的任何东西都狠狠的摔在墙上。然后在下一秒,怒火熄灭后,她又会被巨大的悔恨和空虚淹没,蜷缩在墙角无声地哭泣。
更严重的是,孙薇薇时常盯着笔记本上自己写下的名字,眼中满是熟悉的茫然。这个名字似乎对她很重要,她会拿起红笔,慢慢地在名字上圈上三五圈。可她为什么要圈它呢?她不知道。她所有相关的记忆仿佛被一块橡皮擦彻底抹去了。
除了孙覆雨和陈文欣外,其他人都觉得孙薇薇疯了。一个老鼠药中毒后的疯子一般的人,想必也活不了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