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豪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传递着复杂的情绪,随后齐声回了句 “明白了”。
高胜利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好奇又期待的神情,赶忙问道:“大爷,炎黄投资基金初始资金有多少钱?” 刘豪和刘杰也都扭过头,眼睛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紧紧盯着刘正。
“一个小目标。” 刘正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慢悠悠地晃了晃,神色淡定从容。
对于一个小目标是多少钱,刘豪他们这些年轻人心里清楚得很。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刘正就常说一个小目标就是一个亿。
“嘶...” 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嘴巴下意识地咂了几下,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没想到刘正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阔绰。
一个亿是什么概念呢?
这么说吧,要是一个带着一亿现金的投资者,甭管走到夏国哪个省份,特别是中西部地区,那都会受到省长级别的最高规格接待。当地马上就会成立“专班”专门为你服务,各种“一事一议” 的超顶级优惠条件纷纷奉上。(简单来讲,“专班” 就是特事特办,打破常规流程,全力配合投资者。)
有了这一个亿,投资者几乎可以任意挑选最好的地块,享受企业所得税前两年免征,后三年减半,甚至更优厚的税收政策。投资项目会被列为省\/市重点工程,所有审批流程都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用这一亿人民币,足够建立一个规模空前的工厂,瞬间就能成为某个细分市场(如饮料、食品、建材、电器)的区域性乃至全国性龙头企业,甚至具备定义行业标准的能力。
也可以凭借这一亿,建立一家技术设备全部从国外进口的、最先进的大型工厂,并且拥有强大的现金流用于市场推广,迅速打开市场局面。
还能用这笔钱收购数家陷入困境但资质良好的国有中型企业,在“抓大放小”的国企改革中抢占先机,获得巨大的发展优势。
一个亿的投资行为,会直接改变一个地方的就业情况、税收收入和产业格局,甚至会被写入地方政-府的年度工作报告,成为当地经济发展的重要亮点。
到时候,这个所谓的炎黄投资基金掌舵人的地位,可就远超纯粹的金钱范畴了,意味着拥有巨大的社会影响力和丰富的政治资源。
怪不得刘正说只要他们愿意学习,未来肯定是光明的,有这么强大的资金支持,未来的发展前景确实不可限量。
“大.. 大.. 大爷,我和小豪、小杰就不说了,听我大娘讲,这次抽调的投资分析部的精英,虽说叫精英,其实也就是初步考核刚合格的新人,您老就不怕...” 高胜利满脸震惊,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怕什么?怕赔了?” 刘正好笑地看着眼前有些战战兢兢的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嗯。” 刘豪轻轻点了点头。
“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个新部门有5个亿的亏损指标,哪怕你们全赔光了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从里头真正学到些有用的东西。” 刘正目光平和地看着三人,认真说道。
“五..五个亿?亏..亏损指标?” 刘杰瞪大了眼睛,伸出的五根手指头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刘豪和高胜利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停地上下蠕动,艰难地做着吞咽动作,显然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别大惊小怪的,你们就算真亏了5个亿,后面我还会再给你们5个亿。要是还亏,那就说明你们不适合干这行,到时候想工作就去供应商店当个店员,不想工作也饿不着你们。”
刘正的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惊得三人目瞪口呆。要知道,现在可是1995年啊,就算到了2025年,谁家老爹敢这么豪横地说准备10亿给孩子拿去练手?更何况刘正可不是只有一个孩子,他有七个呢,另外刘文和刘武家也一共有四个孩子,虽说大概率他们会选择从政或者从军,但只要他们想从商,刘正一样会给资金支持。
要是一个人花了5到10亿都学不到任何东西,那只能说这人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咱们家有那么多钱?” 刘杰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怀疑,心里想着家里真有这么多钱可以随便拿来做投资练习吗?
“小子,咱家的钱比你们想象的多多了。” 刘正笑着说道。
“爸,要不你直接给我10亿,我啥也不干了。” 刘杰眼睛里闪着光,用充满期望的小眼神眼巴巴地看着刘正。
“行,没问题。” 刘正回答得干脆利落。
“真,真的?” 刘杰兴奋得声音都变了,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拼都不敢拼一下,你这一支就别想再从炎黄集团拿到分红了。” 刘正神色平淡,不紧不慢地说道。
“呃.. 那我还是拼搏一下吧。” 刘杰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思索,意识到还是脚踏实地拼搏更有意义。
“小豪你呢?” 刘正微微侧头,目光带着期许,看向刘豪。
刘豪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当然也要拼搏一下。” 他心里明白,虽说不清楚炎黄集团往后的分红具体会有多少,但他很清楚,那必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绝对不止十个亿。更何况,如果能负责炎黄集团旗下的一个分公司,不说分红,光是年薪和奖金就远超这个数。
“胜利你呢?” 刘正的目光又转向高胜利。
“大..大爷,我..我也有?” 高胜利满脸惊讶,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有,”刘正微微点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只不过没有小豪他们的多。如果你想单独出去干,我可以给你投资一个小目标,你看怎么样?”
“大爷,我不想出去干,我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 高胜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微微颤抖,略带紧张又坚定地说道。
“哈哈哈。”
刘正突然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套房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