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女王还不是被丢到了一边,每日望着洛阳方向,我都快要成望夫石了。”
拓跋玉儿嘟了嘟嘴,满脸委屈道。
作为党项公主,她有着上位者的狠辣,也有少女的娇羞,而撒娇更是她的拿手功夫。
“这么美丽的望夫石,看来朕要给你好好准备经书了!”
杨倓眼睛一眯,脸上笑容顿时变态起来,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这是可甜可御可撒娇的女王啊。
下一刻,原本静止的马车突然震动起来。
直到傍晚时分,马车震动才彻底停歇下来。
他怀抱着美人,关怀道:“玉儿这次专门来找朕,不会只是为了取经,还有别的目的吧?”
党项距离这里很远,作为女王的拓跋玉儿也需要稳固自己的地位,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她不可能过来。
真相只有一个,她遇到了麻烦,并且,这个麻烦还不小,还是一个大麻烦。
果然!
听到杨倓的话之后,拓跋玉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正色道:“陛下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来意。
这次来取经只是顺便,真正问题是高原上几个部落越发壮大,他们的实力已经影响到了我们。
受到影响的不只是我们,还有苏毗国也受到了影响,现在几乎是要被覆灭的程度。
如果不能将他们遏制住,高原很快将会迎来统一。”
接手党项之后,她就朝着高原下了手。本来有大隋在后面支持,事情一直顺风顺水。
倒是随着囊日松赞的崛起,开始威胁到了苏毗国,以及周边其他部落,颇有席卷天下的感觉。
照这样下去,她党项那点人根本支持不住,所以她来跟杨倓要支持了。
好在自己有男人在后面支持着自己,都这个时候了,势必是要找自己男人来协助自己一把了。
“囊日松赞发展这么快,这就要吞并苏毗国了?”杨倓眉头微皱,情报上只说了囊日松赞击败了苏毗国,怎么这么快就支持不住了呢?
这苏毗国未免也太弱了吧,一个国家居然还扛不住一个部落,这多少有些名不符实。
如此来看,这个苏毗国简直就是废物,竟然这么快就要灭国了。
要知道国家的凝聚力,还有国家的资源,都是远比部落要高的,这是怎么输的啊。
听到杨倓的话,拓跋玉儿为之苦笑,她解释道:“苏毗国现在还是母系社会,她们掌权人是女王,下面一堆小女王,她们共同执政。
本来可以维持地位,但是遇到囊日松赞一群糙汉子,这可就有些扛不住了,所以她们输是肯定的。”
“什么,母系社会?”听到这句话,杨倓顿时惊呆了,犹如听到了天书一般。
这也太离谱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现在都到了公元六百多年,封建社会几乎都走到了巅峰,居然还有母系社会存在。
这样的文明在发展期间,没有外敌的情况下还可以维持,但是到了争霸阶段,那不是白送嘛。
简直就是太荒唐了。
等等!
高原现在这个局势,应该不止这个原因才对。
吐谷浑!
杨倓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变数,或许这才是囊日松赞他们提前崛起的原因。
为什么他们会提前强大起来,自然是他们的竞争对手被赶走了。
原先发展路线的话,吐谷浑还要坚持几十年的时间,这些日子他们都在跟吐蕃斗来斗去。
现在自己强势崛起,一下子把吐谷浑打崩了,连伏允也被自己干掉,这就给了吐蕃机会。
没有了吐谷浑遏制高原上的势力,高原上的部落自然就跳了出来,而且越跳越欢。
草!
想到这里,杨倓顿时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心头闪过,这他妈简直是冤孽啊。
还有这苏毗国的女王妹子,你既然都是女王了,你好歹也争气一点,多发展一下自己的军队啊。
你一个女王居然还打不过部落头子,你这说得过去吗,简直是废物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息道:“女王妹子,时代变了啊,为何你们还一成不变呢,你要变强啊?不变强,迟早要被那群汉子给吞并哇。”
“陛下说什么呢,我现在也是女王,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嘛。”拓跋玉儿顿时不愿意了,她也是女王啊。
听到皇帝这么吐槽,她感觉心都凉了半截,这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女人,这绝对不行。
自己一定要努力奋斗,就先把这个囊日松赞打趴下再说,对,自己必须要让自己男人看清楚自己的价值。
杨倓不禁莞尔,笑道:“你这个女王和苏毗国的女王可是两个概念,你的手下都是男子,苏毗国女王手下也是女的。
这个就是天然的弱势,不是人数多少可以影响的,苏毗国自然不是囊日松赞的对手。
你手下都是猛士,还有大隋相助,假以时日你这个女王必然货真价实。”
轮到战斗还得是男人,不是所有女人都犹如妇好,秦良玉那么能打的。
至于什么男女平等,其实真实情况下大家心里都明白,那都是一种平衡而已。
具体的差距是存在的,尤其是体力活上面,那更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遇到大宋那种的话,或许还有点机会,但这可是如狼似虎的吐蕃,就注定了她们的下场。
如此看来,要是没有外力干涉的话,吐蕃前身的统一已然是成为了定局,几乎没有人可以拦住他们。
不过自己既然知道了,那他们就注定无法顺风顺水,甚至他们的发展也必将夭折。
既然没有对手,那自己就送他们一个对手。
同样是女王,那拓跋玉儿未必不能取而代之,成为囊日松赞新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拓跋玉儿,询问道:“玉儿,你如今在高原的布置怎么样了,能否顺利接管苏毗国?”
“陛下,我们已经朝着高原上面输送了大量人马,控制了两三个小部落。不过想要阻止囊日松赞发展,还是做不到。”拓跋玉儿叹了口气,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