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时间,完全足够让他去南方架桥。
指尖在案上轻敲,修缮河道,补充军饷,还有一些赈灾的钱都是必不可少的。
想到这里,杨倓最终做出了决定,沉声道:“好,此事关乎一方百姓的安危,绝对不可大意。
传朕旨意,拨银两百万贯充作军饷,补发各地欠缺。一百万贯用于赈灾,五百万贯修缮大运河以及黄河、长江河道。
征调民夫不能强迫,需要以工代赈,或者完全以工钱结算,提升老百姓的收入。
再拨一千万贯,用于武器装备优化,还有科技提升,这是大隋未来超越周边的资本,绝不能怠慢分毫。
另外,朕承诺给士兵的奖励,可以提前预支一半,剩下一半年底再给他们。
最后剩下的钱,一半存入内库,另一半存入国库备用。”
他一挥手,三四千多万贯就撒了出去。其中修缮河道、升级武器装备以及军队俸禄占了大半。
这可以说是相当豪横,让群臣都有种惊呆了的感觉。
“陛下,这个武器装备升级是否太多了,这一千万贯撒出去未免也太疯狂了吧?”
段达满脸担忧,这有钱也不能这么花,这谁顶得住啊。
杨倓摇了摇头,前所未有的认真道:“强大的武器装备,可以让我大隋以最小的代价压服敌人,可以让大隋士兵减少一半的损失。
就凭这一点,朕也不会吝啬花钱。
更何况这些钱不只是用于武器,还有其他技术,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带来巨大的利润的。
还有士兵的俸禄奖赏,那是朕早就答应他们,更不能食言。”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武器装备先进的重要性,这是可以让大隋站着说话的资本,是高于一切的东西。
哪怕是花费两千万贯,自己也要搞这个。
“臣等遵旨!”众人看到陛下如此郑重其事,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这些钱本来就是战利品,陛下没有将这些钱私用就已经是天大的贤明,这用在大隋的装备上。
如果换个昏君的话,全部享乐了自己这些臣子又能说什么呢,相比起来陛下绝对是千古明君。
杨倓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朕希望你们明白,这些钱都需要用在他该用的地方。
朕都没有拿来享乐,如果你们乐上了,那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帝王一怒。
朕分了你们好处,也给了你们高于所有朝代的俸禄。
如果还有人敢私自贪墨,朕就让他九族全消,遗臭万年,勿要怪朕言之不预。”
该用的钱一分不能少,这是自己的态度。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贪墨的话,那可就犯了自己的大忌,那完全是在跟自己抢钱。
自己本来就给了他们好处,还不知道感恩,那就没有必要存在。
对于这一点,绣衣卫将会全程盯着,任何一环出问题,那就全部解决掉。
“臣等不敢!”
此言一出,众人只感觉浑身发毛,仿佛被一个恐怖的魔神锁定了一般,心都在发颤。
陛下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这笔钱谁敢贪墨,都会遭到九族全消的打击,看来必须要叮嘱好下面啊。
想想也是,陛下自己都没有用作享乐,自己等人还敢用来享乐,那岂不是比陛下还要爽。
就凭这点那也是死罪,还是不要作死比较好。
呼!
一下子洒出这么多钱,杨倓也有种心痛的感觉,叹息道:“这次我大隋取得大捷,文武百官也有功劳,所有人都将论功行赏,人人有份。
至于剩余还有需要用钱的,就上奏折说明情况,朕会酌情处理的。
不过朕希望你们明白,不是急需的事情不用想太多,一步步来即可。
未来大隋不缺钱,徐徐渐进才是最好的选择。”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自然要集中力量在关键的地方,这才可以发挥最大的作用。
然后以点带面,最后就可以得到最大的成果。
“臣等遵旨!”
“陛下英明!”
群臣大喜,没想到自己这边居然还有论功行赏,这可是意外之喜。
虽然不知道是多少,但是陛下既然开了口,就不可能亏待自己这些臣子,这下有期待了。
想起来就美滋滋,跟着当今陛下是跟对了啊。
“都回去吧,不要来烦朕,以后找户部就是。”
杨倓挥了挥手,直接是将他们打发了出去,他可不想跟他们掰扯这些东西。
手下有户部,有商业部,自己何需要亲自算账。
现在大方向用钱都已经决定好,剩余交给他们去做即可,自己只需要把控住方向即可。
事必躬亲,必然早亡!
杨倓可不是那种死板的人,该放松还是要放松啊。
.........
闲逛了一会儿之后,直到天要黑了,杨倓才准备回宫。
不过刚到皇宫门口,就被一辆马车堵住了去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了杨倓的面前。
“玉儿?”
看到此人之后,杨倓不禁是愣了一下,来人居然是拓跋玉儿。
这位党项现在的首领居然偷偷来到了大隋,还进入了自己的皇城,这沈光有些失职啊。
绣衣卫的情报中,可没有拓跋玉儿也来了的消息,显然她是偷偷过来的。
看到许久未见的杨倓,拓跋玉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幽幽道:
“陛下,当初可是说过要给玉儿一个孩子的,上次没有怀上,这次自然是来取经的!”
噗!
闻言杨倓差点吐血,这个取经他是正经的吗,怎么感觉有些离谱啊。
他目光扫过边上的侍卫,后者立马识趣地走到了一边,将地方留给了杨倓和拓跋玉儿。
翻身进入马车,杨倓还没有站稳,一个火热的身体已经是撞到了他的怀中。
拓跋玉儿幽怨地看了杨倓一眼,满脸委屈道:“陛下,玉儿可是在边境为您尽心尽力,结果你一封信都不给我,莫不是一代新人换旧人,都不记得玉儿这个人了?”
额!
杨倓脸色一僵。
这个他还真没忘记,只不过有些忽略了而已,毕竟党项不是如今的关键,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这件事可不能直说,他一把抓住了拓跋玉儿的小手,安慰道:“玉儿误会朕了,朕怎么会忘了你呢,你可是朕的女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