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张大人和甲午,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慢着!大人,你不能乱说,这件事,这事,这件事情!”
这种情况下,哪有这样判决的?
拿了人家的银子,还把人家打成这样,日后县里有什么事,也没人敢再给他银子了。
万一这位张大官真把他们给揍了,这官府还怎么混?
“师爷,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真不明白,以你的聪明,竟然会被这位张尚书,给骗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之前,齐牧做的很好,让他无言以对,但现在,他却是恨得牙痒痒。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了?
不,何止是聪明!
他这是嗑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要嫌钱多?
张大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惊。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这个村子里作威作福了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杖责三十?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喂!好大的胆子!”
齐牧冷冷一笑:“我身为一方县令,管辖一方,方圆十里,皆在我的管辖之下,你竟敢欺骗我,这就是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为什么不能揍你一顿?”
他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捕快,盯着那两个捕快的名字,又问了一遍。
“孙大宝,王龙!没听到我的话么?还愣着干什么?”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用木棍和村民打架的,可还真没见过像张大官这么有钱的人!
齐大人这是怎么了?
“战、战?”
王龙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确定道。
毕竟,他们都是捕快,虽然这具身体的原大人,已经被清朝废掉了,但县县令就是县令,地位还是很高的。
更何况,齐牧点出这两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衙门里有十二个捕快,除此之外,剩下的十个人,要么是被他拉拢过来的,要么就是被他拉拢过来的,绝对不会听从他的命令。
王龙,还有孙大宝,都是最近两个多月才被招募过来的,他们的实力都很强,实力也很强。
对于这些捕快,他一向都是先揍一顿,然后再赏赐一些好处,让他们心服口服。
到现在,他只是让手下去吓唬吓唬那两个菜鸟,让他们去做那些脏活累活,现在还没有到奖励的机会。
“胡说八道!既然令牌在这里,那就没理由不战了!揍他!”
【威慑捕快,声望+2】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齐牧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脸色也是凝重起来。
王龙与孙大宝皆是一惊,齐县令这个样子,他们何时见到过?
他们来了两个多月,上过的公堂也有二十多回了,可这县太爷,却是第一次如此大声,声音中透着一种威严,让人不敢不从。
二人再不犹豫,上前一步,将张大人抬了起来,一只腿将他踢翻在地,另一只手则挽起他的袍子,挥舞着棍棒,轮番向他攻去。
俞寅还想阻止,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张大公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你竟然真的对我动手!”
张大人一边哭一边喊,前两句话听起来很有气势。
“哎呦,齐的,你拿了老子的钱,居然还让人把老子给揍了?我要向总督告状,说你贪污受贿,不公正!”
张大人被踢了四脚,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要被踢断了,他死死的盯着齐牧,揭穿了齐牧的身份。
外面的人听到那姓张的被揍得如此凄惨,都乐开了花。
可如今。
白银千两?
那些因为价钱不合适,所以改变了齐牧态度的人,都有些疑惑。
我拿了你的钱,你就这样给我定罪?
这个县令,是不是疯了?
“停一下!”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张大人提到了一千两,王龙和孙大宝都被打断了,他的双眼微微一眯,盯着张大人:“你刚才说我贪墨,拿了你的钱?”
“是啊!拿钱不办事!我一定要举报你!”
张大人涨红了脸,抬起了脑袋,他只被打了四拳,但这一棍之威,却是非同小可。
他的屁|股上,衣衫破碎,红肿一片,外焦里嫩。
“是吗?你什么时候收买我的?”
“刚刚……刚刚!”
“满口胡言。”
“滴!官方声望+2】
他取出张大人刚才留下的那封信,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道:
“这分明就是张大人要拿出千两白银,一是为了整顿官府,二是为了救灾,这分明就是写在纸上的,怎么会有行贿一说?你仔细看看,这上面有你的指纹!”
“王龙,把它传下去,注意安全!这就是我清正廉洁的证明!”
【脑洞大开,智商+5】
咦,智商也有提升?
齐牧心中暗喜,自己果然是个聪明人,已经做好了和张大人打交道的准备。
齐牧将王龙叫了过来,递给了他一张纸条。
王龙迷迷糊糊地拿着纸条,来到了衙门的大门前,将纸条亮了出来。
今日之事,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奇怪,为何今日的县令,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吗?”
“张大人一向吝啬,怎么可能捐?”
人群里,也有一些穷困潦倒的书生,认得这些东西,仔细一看,还真像是齐牧说的那样,是捐献,而不是行贿,并且说的很清楚,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购买粮食的,不由得惊呼出声。
“齐大人所言句句属实!”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张爷,还挺善良的嘛?”
“可是,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关你什么事!咱们县拿出了一千两的粮食,用来救灾,多好啊!”
“很好,很好!”
“你可要注意了,万一伤到了张大人,你就不会再捐款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张大人却是无言以对。
他跟齐牧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接触了,在他的记忆中,齐牧就是一个贪婪、贪婪、愚蠢的官员,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齐牧给坑了。
“你怎么敢……”
“住口!”他大喝一声。
齐牧再次一拍桌子,打断了张大人的话语。
“贼人,你先捐了银子,然后说我贪墨,难道是想诬陷我,诬陷我?你要做什么?!卫兵!再打二十板子!”
说完,他将一块令牌抛了过去,直接砸在了张大人的身上。
这杀伐之棍,当真是厉害。
在古代,有些地方,有一条潜规则,那就是去官府告官,打十大板,不能再多说一句话。
这也是一种威慑,让他们不敢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