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被流放到边镇的囚犯,都会被罚十棍二十棍,以此来打击他的士气。
就算是习武多年的武林人士,挨上二十棍,也会被揍得浑身酸痛。
不管你以前有多厉害,被揍一顿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身体虚弱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打成残废。
它被称为“杀威棒”。
别说五十鞭子,就是三十鞭子也能要了他的命。
“喂!你不能这样,啊啊啊啊!”
“齐,你,啊啊啊啊!”
……
“齐公子!齐先生,您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连续被打了八下,张大人感觉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他终于意识到,齐牧这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变态,如果继续打下去,他必死无疑,所以在还有力气的情况下,他连忙开口求饶。
“停!”雷格纳一声低喝。
齐牧摆了摆手,让王龙和孙大宝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张大人。
“让我放你一马,你这是在认罪吗?”
“我承认!我认输!”
张大人心里暗暗咬牙,脸上却是强颜欢笑,心里却在盘算着,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就会向总督告状。
“好吧,李老头说你骗了我的宝贝,还绑架了一个姑娘,这事你可承认?”
“是是是。”
“哦,对了,这1000两,你是不是也要了?”
“我承认,我承认。这一笔钱,是为了让衙门更好,也是为了救灾,这是我亲笔所书,我愿意……”
“好!”雷格纳点点头。
“把他扶起来。”齐牧对着王龙和孙大宝挥了挥手。
“张大人,律法在前,你诬陷李老头,绑架了一个无辜的女子,我当然要为你主持公道。”
“但对于你的大力支援,我很是满意,这五十大棍,还有四十二棍,就留着吧。倘若你以后还在村子里欺压百姓,为非作歹,那就揍你一顿。”
齐牧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大度。
甲午一听,大叫专业!
这是何等的不要脸!
但这一次,他什么都算计到了,张大人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认输!
这家伙,怎么如此聪明?
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一样?
“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
忽然,他话锋一转,将桌上的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取了出来,对着张大人扬了扬:“我这里只有三百两,剩下的七百两,你准备怎么给我?”
“啊?”雷格纳一愣。
张大人吓了一跳。
他不惜打官司,也要拿出这一千儿两,一来是冲着这一块价值二千两的玉坠,二来,也是看在年轻貌美的小悦头上。
现在花钱了,反而变成了捐款。
他不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被逼着认罪,受了刑,最后还得进监狱。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委屈。
而这位,却是要自己,多收七百两?
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事情,他如何能说得出口?
太过分了!
张老爷泪流满面:“齐先生!我是真的收了钱,全给了甲师爷!还望大人明察!还望您明察!”
他被打得双脚发软,勉强支撑着,此时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今天的齐大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是吗?你给了他一千两银子?”
“你为什么要给我三百两银子?那七百两银子,不会是你弄丢了吧!”
我靠,这个齐牧,是想坑我吗?
“齐先生。”她喊了一声。
“大胆!”一声暴喝传来。
“滴!【打断了我的解释,声望+2,智商+3】
而在他的脑海中,也传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消息。
不等他开口,齐牧就一拍桌子:“张大人,这一笔钱,就是我们官府的!你居然把它占为己有!贪污墨,这是什么罪名?!”
“齐公子,我——”
俞翰还想说什么,却被齐牧再次打断:“你也知道,我这地方偏僻,县城老旧,皇帝虽然英明神武,但也是鞭长莫及,恩将仇报。捕快一年才五两银子!”
“这笔钱,我已经准备好了!要赏赐三百两银子,赏赐那些捕快,家丁!捕头一人十五两银子,仆人根据官职,赏赐也不一样。”
“七百两银子,你一个人独吞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是怎么想的?”
【被感动了,智商+3。】
齐牧兴奋不已,又是愤怒,又是愤怒,又是愤怒,又是愤怒。
直接的一句话,把燕瑜堵得说不出话来。
捕快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跟随着甲午,虽然也有对他们有利的地方,但在甲午时,他们只发了一文钱,就算发了,也只是一些零碎的,一两,二两。
哪有十五两银子的?
一听齐牧要赏赐十五两白银,众人立刻就相信了,他们这些年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心腹,也都纷纷投靠了齐牧!
还是县太爷对他们好!
甲午闻言,心中一惊,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齐牧的心思。
他转念一想,就猜到了“结果”,一想起“结果”,他就吓得跪倒在地。
“齐先生,我……”
“住口!”他大喝一声。
齐牧又是一个破招,对着一群捕快吩咐道:快去查一查,这七百两银子,是不是在甲先生的手里!”
他刚才看到甲午藏在衣袖中的那张纸条,如果被搜查,一定会被发现。
“滴!声望+2,智力+2】
显然,这次的任务,让系统很是高兴,并且给予了不少的奖励。
这些捕快当中,有三人都是燕吉的亲人,此时都有些犹豫。
但众人一听到齐牧的命令,顿时一拥而上,将他拖了过来,在他的尸体上翻找了一遍,还真找到了七百两的银票。
“大人!张大官人说的没错。七百两,是从甲师爷那里得来的!”
几个捕快愤愤不平的将银子递给了齐牧,那是他们的酬劳!
甲午惊恐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平日里被他拿捏在手中,完全没有实权的县令,今日竟然会出手,一出手,就将他多年在县衙中打下的基业,彻底摧毁!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之前那个昏庸、懦弱、贪婪、贪婪的县令,而是一个……
圣人?
而且,他还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
“你……你到底是谁?”
“胡说八道,我可是县太爷,齐牧!你是不是瞎子,不认识我了?”
他一拍桌子,豪气干云:“甲午,你贪墨受贿,私吞县赈款,不可饶恕!我会严惩你,杖责一百,剥夺你的幕僚之位,下狱十天,然后送到边境,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