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宴礼是个老玩家,关于这方面的内容,陈最简单一说,他就懂了。
看着他再次陷入深思,陈最淡声开口:“问完了吧,”
“嗯...”
“那我走了,改天再过来,”
“嗯...嗯?”
慕容宴礼回神,抬眼看向他,“走这么早做什么,你这才歇了一天,”
“趁着有空,去看看我的那对龙凤胎,”
慕容宴礼的手顿了下,“什么时候满月?”
陈最笑了一声,“再过一个月,孩子会送回老宅,你去奶奶那看吧,”
“哦...孩子满月后,就让他们离开妈妈?合适吗,”
“孩子妈是白杳杳,她要拍戏,得恢复身材,”
“哦~”
慕容宴礼听他这么说,更加期待见这对龙凤胎了,“你们俩的孩子,脸蛋肯定优秀,”
陈最自得的挑了挑眉,“我的孩子,每个都是优秀的,”
“你的见面礼准备好,”
“啧....”
慕容宴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暗自思忖,“要真的准备生孩子,还得找个长得好看的女人,”
貌似他的女人每个都好看。
“生了孩子...啧,这段关系就得重新界定了吧,是不是有点麻烦,”
陈最看了他一眼,“嗯,你想的不错,”
“生完孩子,关系就不能只是各取所需的肉欲了,你要选好人,要保证这个女人家里不会有乱七八糟的关系,最好找个识趣的,”
“不会扒着孩子找你要好处的人家...就之前跟你闹出绯闻的那个,就不行,”
说到这里,陈最看着他问:“你懂吧,”
慕容宴礼点头道:“懂,”
陈最把空茶杯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我先走了,”
“别,别走,”
慕容宴礼也跟着站起身,“至少吃了晚饭再走,”
“这马上就到饭点了,”
陈最:“也行,”
他朝一旁招了招手,慕容泊琂跑过来,手中拎着一把手枪看向慕容宴礼,“叔叔,这个我能拿走吗,”
“不可以,”
慕容宴礼还没开口,陈最就伸出手,示意他把枪交出来。
“等你什么时候拿枪手不抖的时候,我给你把真的...”
“哦...”
慕容宴礼笑着揉了揉慕容泊琂的头发。
他抬眸看着陈最问道:“这是高仿的,说到底跟个玩具差不多,让他玩呗,”
陈最:“玩具枪里面可不是钢珠...”
“他手抖,很容易伤到人,和自己...”
慕容宴礼笑了笑,垂头问俩孩子,“琂琂,小也,晚上想吃什么....”
“肉肉,叔叔,中午肉肉好吃,”
“好,给你做肉肉,”
往楼梯上走的时候,陈最听到bb机的滴滴声。
回到别墅,他看了看消息,走进书房给木楠回了个电话,“嗯,有急事?”
木楠:“倒也没事,刚才接了个电话,找您的,是谨辞少爷打来的,”
“我记得您之前问过他,所以跟您说一声,”
“好,我知道了...”
“您什么时候回来,我这文件堆成山了,”
陈最笑了,“你忙着,我再歇一天...”
对面传来木楠无奈的叹息声,“好...,”
挂断电话后,陈最给慕容谨辞打了过去,“休假了?”
“我在宴礼这里,对,会所里,呵呵呵,好,那我在这等你,晚上一起喝点,”
外面的佣人们已经在安排饭菜了,陈最走出书房,看着慕容宴礼说:“谨辞晚上过来,”
“啊...那,要不要等等他,”
陈最扒拉着俩孩子坐在饭桌前,闻言笑了笑,“晚上我们喝酒,”
“哦也是,那是得吃点东西垫垫,谨辞喝酒比较凶,”
慕容宴礼坐下,给几人分了分筷子,“吃饭吃饭,琂琂,小也,吃完饭让人带你们去玩游戏机好不好,”
慕容泊琂看向陈最。
“写一张字,就能随便玩了,”
“好的爸爸,”
慕容宴礼撇撇嘴,“你管教孩子好严啊,”
陈最:“琂琂养成的习惯,每天都要写一会儿字,”
“再说写字也不累啊,也算是一种放松方式....”
“呵呵呵,”
慕容宴礼眼神微妙,“反正我小时候不喜欢写字,”
陈最斜着看向他,“那你小时候喜欢什么,”
“慕析叔说,我从三岁跟淮之就不一样了,他不苟言笑的像个老头子,我就可爱多了....很多人都喜欢我...”
慕容宴礼想了想,接着说:“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们学习,我坐不住,然后慕析叔就带我离开去一边玩,大哥和淮之就在爷爷书房看书....啧,那时候....”
他侃侃而谈说着小时候的事,看着慕容泊琂说:“琂琂这种乖巧的孩子,爷爷应该很喜欢,”
陈最耸了耸肩,“重孙辈的孩子,你看他老人家还管吗,”
“毕竟年纪大了嘛...”
想到自己小时候的事,莫名的,慕容宴礼竟然真的有要了要孩子的想法。
陈最想着晚上还要喝酒,晚饭只吃了半饱就停了筷。
“爸爸,你要去哪喝酒哇,”
“楼下,”
慕容泊琂趴在他身上,眼巴巴的问道:“琂琂能去吗,”
陈最捏了捏他的脸蛋,“我们喝酒的时候还要抽烟,会很呛的,”
慕容泊琂皱了皱眉,“烟不好...”
陈最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听话,跟哥哥在家里待着,写会字就让保镖叔叔带你们去玩游戏,”
“好吧...那爸爸不要喝太多...难受...”
“嗯,知道了,”小不点管的挺多。
慕容宴礼从书房走出来,“聿珩,谨辞到了,我们下去吧,”
陈最起身,看了一眼保镖,“看好小少爷,”
“是三爷,”
陈最离开的时候看着南今也,提醒道:“记得写一张字再玩,”
“好说...”
“....你两张....我回来检查,”
南今也:“......”
沿着地下室往下走,慕容宴礼好奇的问:“南初这个儿子,还挺黏你的,”
他也是他舅舅,这孩子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他们。
陈最:“今也跟琂琂从小一起长大,经常一起待着,”
“哦,也是...”
慕容宴礼打开暗门,轻声道:“我怎么看你对小也,比对琂琂要求严格啊,”
“你不觉得这个孩子有些不一样吗?”
“确实跟琂琂不一样,有点像淮之小时候,比其他小孩成熟点....”
陈最但笑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