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话一怼,段星然的情绪就更激动了:“我选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选,只是看着有人需要帮助,我搭把手怎么了!”
“没怎么!”楚明月收起了自己的帕子,“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你想帮谁,你偏心谁,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们就只是曾经在一个大院生活的老乡!”
说完她也不等段星然,就独自往知青点宿舍走去。
可是楚明月到底是低估了段星然的脸皮,这人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好,既然是老乡,那你把你家里寄的东西,分一些给我,我有急用。”
倒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以前和段星然关系的时候,楚明月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这人真是又贪又蠢。
“后羿射日的时候,忘记把你射下来了?”楚明月虽然话不多,但是嘴有的时候毒得狠,“你是太阳?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先不说我有没有东西,就算有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段星然没有被这么羞辱过,他气得有些口不择言:“楚明月,我知道现在楚家混得不错,可是你别忘了,从小只有我和你一起玩,我们一起长大,就应该......”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一步步地往楚明月靠近。
楚明月面无惧色,熟知人身体穴道的人,可不会把段星然这样人当成威胁。
“你干什么呢?”一个头戴草帽,穿着村民衣服人指着段星然道,“看你这模样,应该是知青吧!你想对这个女知青做什么!”
草帽戴得比较低,所以看不清脸,只能从声音和衣着上判断这个人,应该是刚刚从田里回来的“老农”。
段星然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虚张声势地道:“我们只是朋友间说话,关你什么事情!”
“老农”走近了他们:“说什么话,需要靠得这么近!你是不是想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不等段星然否认,“老农”继续说道:“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
“明月,我真的没想干什么!”段星然听对方提起“流氓罪”立马就慌了,“不能说我是流氓罪啊!”
“大爷!算了,反正他确实没有做什么!”楚明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段星然,我希望你记住,以后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志关系。”
俞寒商:( ̄▽ ̄)\"
他刚刚走出去一段路了,但是怕对方一个人在这里会出什么情况,就又折返了回来。
只是戴着草帽,穿着旧衣服,为什么就成了大爷了呢!
不过“大爷”就“大爷”吧,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滚吧!”俞寒商看楚明月自己不计较,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等段星然离开后,他用长辈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对楚明月说:“小姑娘,以后和他远着点,有些人看着皮相不错,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楚明月点点头,道:“谢谢大爷。”
随后也离开了小溪边。
从那天起,楚明月就尽量避免和段星然有太多的接触了。
当然这也有“其他人”的原因,比如每次段星然想和她说话的时候,姚安蓝就会不自觉地插入进来。
几次一来,段星然渐渐倒也慢慢地和楚明月疏离了起来,但心里的那份不甘心仍然会时不时地冒出来——纵然月色再冷,但实在诱人。
如果明月高悬从不曾照我,或许就不会那么执着了。
偏偏明月曾独照于我,我又怎能会忘记明月的清辉呢。
隐秘的心事留在了心底,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一回,所以才会在参加山火扑灭行动以后,急得奔向楚明月。
因为经历过危险以后,才会忘情。
——我回来的分隔线
段星然现在真的是很为难,他愿意相信姚安蓝不是故意撞到楚明月的,可毕竟对方已经受伤了。
现在无论说什么好像都不对。
“明月,安蓝!”段星然深吸一口气想再为姚安蓝解释一下,“她是有事情急着下山,所以才会不小心撞到你的,你看要不......要不......”
要不了个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俞寒商接话道:“楚知青这伤是一时半儿不会好的,姚知青既然心里有愧,那这段时间的农活,就她来做吧!”
“什么!”姚安蓝直接跳起来反对,“我自己的活都干不完,我......”
看到过段星然帮姚安蓝干活,俞寒商不以为然地道:“反正,有人替你干活,更有人替你求情,当然不想干活也可以,拿钱也行,治疗费、误工费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