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成在夕阳下骑行,五小只在车斗里热闹的吃完饭,一到先农坛五小只进去受训,宋大成骑车回家,晚些时候再来接。
如此往复风雨无阻,偶尔天气不好,沈清清就会让夏小飞替下宋大成前去。
沈清清一家这段时间忙的飞起,连带着其他事情都关心不上,等再见到那娇时,对方满脸的失落沮丧和沉默显然不正常。
前些日子小妮子明明还开心的跟她炫耀钟文轩要休假回来,他们一家要回娘家探亲,那股子开心劲此刻半点没有残留。
刚迎接他们一家进院时,沈清清就察觉出了几分异常,只是那父那母在跟前,她自然不会那么没眼力见。
此刻那父那母由宋大成夫妻带着出去探路,孩子们在屋外由钟文轩看护,沈清清毫不犹豫将那娇拉进屋细细询问。
那娇这些日子心里堵着,那股气不能在父母面前展现,不能跟哥哥嫂子发泄,与钟文轩也要收着三分,如今总算见着好闺蜜,委屈半点藏不住了。
沈清清轻声细语的询问刚开口,她无声的泪水就已经倾泻而下,惹得沈清清立马噤声找帕子给她拭泪。
人刚凑近,就被那娇一个猛地扎进怀里,对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个劲的躲进她怀里哭泣,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屋外窗檐下,钟文轩眼神紧紧盯着打闹的孩子们,耳朵却时刻听着屋里的动静。
此刻的他知道媳妇儿为了娘家的事心里闷着,他想解她心里的结,但是他可以解决事件,却解不开女人心底的小心思。
大老爷们能扛枪扛炮,却猜不透女人,束手无策之下幸好还有沈清清在。
在那娇一点点的絮叨下,沈清清这才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短短几年,没想到人世沧桑,那家居然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与娘家豪言要断关系的孙佳静,不知为何又与之来往密切,许是觉得自己拿捏住了那宏,如今已育有二男一女彻底站稳脚跟,越发有了当家主母的做派,丝毫不将那父那母放在眼里。
钟文轩假期短,夫妻两一合计就出发,想着给家人惊喜就没提前打招呼。
可那娇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一次的突袭,让她窥视到了哥哥嫂嫂真实的作为。
他们一家四口出发,大包小包的行李要带,准备的礼物就只能用邮寄的方式。
兴冲冲的走进熟悉的弄堂,那娇的肉眼可见的开心,可这份开心在敲开家门的时候戛然而止。
那娇目瞪口呆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门内的妇人再看看门口的门牌号,确认是自己家,可眼前的妇人明显不是自己的母亲。
确认再三后,从那似像非像的五官中,那娇总算从久违的记忆里对照出她的身份。
那娇想了许久,可门内的妇人显然早就认出了她。
看看那娇,再看看她身侧的男人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孙母嘴角带着讥讽,但想起她如今夫家的身份还是勉强收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