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带着军队到了江都城。
江都城里的栾廷玉是带着军队和百姓出来迎接。
一下将军队和百姓都给摆开,阵仗也是非常的大。
在众人的迎接之下,不少人都在悄悄抬头去看潘凤。
只不过,现在潘凤坐在马车之中。
外面都?看不见潘凤。
等人进城了之后。
外面的众人也都收了回去。
“你看见潘将军了吗?”
“我没看见啊!”
“我听说现在的这潘凤比皇帝还厉害?”
“皇帝算个什么东西,潘将军才是真正的太上皇……”
“……”
在众人的低估中。
陈观也站起身来,眼神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儿之后,说道:“益儿,你随我一起去接待潘将军吧!”
陈益此时小声的问道:“我能去吗?”
陈观道:“怎么?你不想去啊?”
陈益说道:“不不不,我想去,想去。”
“我对这潘凤也是……仰慕已久啊!”
“现在也终于是能得一见了。”
“嗯?”陈观的抬起了眉角来,“你在说什么?”
陈益说道:“那是潘凤啊!”
“天下名将就没有不仰慕潘凤的。”
“天下名将十之八九都是出自于潘凤门下的。”
“当然,我们吴国之中的名将和潘凤没多少牵连。”
“哦,这不会就是……就是我们打不过潘凤的原因吧?”
陈观说道:“不得胡说!”
“收拾好干净跟我走。”
他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带着人跟在后面去见潘凤。
潘凤一路到了府衙、
从马车之上下来了之后,他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府衙之中修建得很好。
衙门修建得越加漂亮,那么,也就说明了这里当官儿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官儿。
潘凤的嘴里在微微呢喃着,说道:“你看看这府衙,修得这般好,当官儿的肯定是极尽奢华之人,这般奢华之人,怎么能当好个官儿?”
跟在潘凤身后的人是吕师囊。
吕师囊说道:“将军,这扬州乃是富饶之地,作为富饶之地,衙门修得漂亮一些,也是让官府的脸上有光啊!”
“我觉得反而是本地的官员厉害,能够让这一州之地,无比富饶,这才有闲钱能够修建府衙。”
潘凤说道:“是吗?”
“我登州那般繁华,但我将军府却很朴素。”
吕师囊说道:“那是将军不用在乎那些东西,将军已经可以不需要别人来给脸面了。”
“将军站在哪里就是脸面。”
“是吗?”潘凤在微微冷哼了一声,说道:“就是尔等这些贪赃之人,总是能找得到那么一些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他走进了府衙大堂里,坐在了大堂之上,下面的官员都来见过潘凤。
陈观此时站起身来,说道:“潘将军,在下乃是原扬州守备陈观。”
“是在下亲自打开的城门,带着全城将士百姓举城投降的。”
潘凤说道:“降?什么降?”
“这扬州难道不是大宋的之地?”
“你这叫做迷途知返!”
“汝也还是及时迷途知返了,否则,现在吾就要拿你脑袋,挂在城头之上,用你的脑袋祭旗了!”
陈观此时在不停的点头,道:“是是是。”
“将军说得是。”
“方腊那反贼,迟早都是要自取灭亡的。”
潘凤说道:“是吗?那我放你回去,你去找方腊,劝他早日迷途知返,不要再和朝廷作对了。”
“不不不。”陈观在连连的摇头,道:“可不敢,我要是去了,方腊那反贼还不得将我给斩作几段啊!”
潘凤说道:“吾看你也还不算坏,既然及时迷途知返了。”
“那么……”
“就继续留在扬州,做扬州知府吧!”
陈观立刻就跪在了地上,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潘凤说道:“起来吧!”
“我一来就看见了这衙门不一般啊!”
“修得这般奢华,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陈观说道:“没,没有啊!”
“我本就是穷苦出生,我自当体谅百姓。”
“扬州本来就富饶,修一个好点儿府衙不是什么铺张浪费的事儿。”
潘凤说道:“是吗?”
“你以前是将什么样我的管不着,以后要是有百姓说你贪赃枉法的话,那我可就要管了。”
陈观在点头,道:“当然,当然。”
“不过,也得要有证据!”
“不能说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潘凤道:“那不是我该管的事儿,朝廷之中会来人管理的。”
“我是来打仗的。”
“吴军现在跑哪儿去了?”
陈观摇头,“我不知道啊!”
“栾将军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在城内,完全不知城外的情况。”
潘凤在摆了摆手,说道:“好!”
“你先下去休息吧!”
“叫其他官员进来,接下来黑旗军将接手扬州的一切防务。”
“栾将军,你带人前去追击逃走的吴军。”
栾廷玉微微点头,“喏。”
……
“看见了没?”
“那马车里的就是赵构!”
“杀上去,拿下赵构。”
“只要拿下赵构,尔等就是拿下了 泼天之功。”
厉天闰带着军队追上王贵所护送的赵构马车。
他指挥军队从四面围了过去,将赵构的马车给围在了起来。
王贵此时是护在了马车前。
厉天闰叫道:“官家,出来吧!”
“要我们将你给拖出来的话,那可就有点儿难看了。”
“我只等十个数儿。”
“十、九……”
等了一会儿之后,马车是似乎没动劲儿。
厉天闰让人直接就冲了上去,撞开了护在马车周围的军队,一刀斩开了马车门。
朝着马车里看去时。
厉天闰眼中眼神微微收缩,马车里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肯定不是赵构。
“你他娘的是谁?赵构呢?”
马车里的那人微微咧嘴一笑,“我是你祖宗!”
说罢。
伸手从马车之下抓起一把长枪,一枪就刺了出去。
厉天闰仰面躲开。
长枪在抖动起来,撞在车厢之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厉天闰从马车之上摔了下去,猛然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王贵。
王贵朝着马车里看去时,也不由的叫了起来,“牛皋,怎么是你?”
“哈哈哈。”牛皋在大笑了起来,说道:“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