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结束后,大家在会议室里自由交流。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留念,有人互相展示徽章,还有人开始回忆灾区的那些日子。
“还记得那条盘山路吗?雨大得什么都看不见,我当时心想,完了,这回肯定要被困在路上。”小刘笑着说。
“还有柳河村的那个老奶奶,非要给我塞鸡蛋,说什么都不肯收回去。”小陈接话。
这些看似平常的片段,此刻在大家的讲述中,都变得格外珍贵。
晚上,公司还准备了一场简单的聚餐。
没有奢华的菜,也没有昂贵的酒,只是一桌桌家常菜,但大家吃得比任何一次都香。饭桌上,张熙站起来,举起杯子:
“我敬大家一杯。谢谢你们,让<希望>这个名字,不只是一个公司名,而是一种力量。”
“干杯!”
杯子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在为这段经历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枚特别版徽章。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我突然想到,在遥远的柳河村,那些我们帮助过的人,此刻可能也正坐在温暖的“希望之家”里,聊着天,笑着生活。
我轻轻笑了笑,把徽章放进抽屉。
———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像一层温暖的金粉,撒在地板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张熙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今天,算是我们正式同居的第一天。
其实我们俩在这个城市都有房子,我有一套,张熙自己之前也悄悄买了一套。
但住自己住实在不方便,主要是懒,懒得做饭,懒得洗碗等等一些生活琐事,加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对婚前同居这事一点也不排斥。
以前上班的时候,不少同事对婚前同居的看法挺两极化的。
有人觉得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不太好,有人觉得无所谓。
我就属于后者,甚至觉得同居试试挺好的。
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光靠约会吃饭,偶尔开个房,其实很难真正了解对方,更像是为了解决什么生理需求。
所以觉得只有在生活里柴米油盐地过日子,才能看到对方的习惯、脾气、消费观,甚至是一些小缺点,当然也有大大的缺点。
如果同居一段时间发现不合适,比如脾气不合、花钱观念不一样,那还能和平分手,好聚好散。
可如果婚前没同居,等结了婚才住在一起,那问题就复杂多了。
结婚后没多久可能就要考虑生孩子,到时候要是意见不合,天天吵,那可就不是说分就能分的事了——毕竟婚都结了,证也领了,不是儿戏。
我不是说婚前必须同居,但对我这种缺乏安全感、对婚姻有点不信任的人来说,同居能让我更看清对方。
当然,同居也要有底线——自尊自爱肯定要有,不能一恋爱就失去理智,更不能搞到奉子成婚这种被动的局面。
所以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我们俩坐在阳台上喝茶,就随口聊到了这事。
“要不,我们住一起试试?”张熙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好啊。”
就这样一拍即合。
其实我们从小就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他的卧室甚至就在我隔壁。
可那时候是家人的身份,跟现在的关系不一样。
情侣同居,要磨合的地方还是很多。
当然,我也有私心,想多一点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
毕竟这阵子我们忙得脚打后脑勺,不是电商那边要盯货、发货,就是“希望”这边有各种事情,偶尔还要处理游戏那边的合作。
每天能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除了偶尔亲亲抱抱,几乎没有别的腻歪机会。
对于我这种心理年龄两辈子加起来快50\/60的女人来说,煎熬啊,看的见吃不着,难受死。
现在好不容易各方面都稳定下来,我就想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搬家那天,张熙一大早来接我。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看着他帮我搬箱子,我突然觉得特别好,这种踏实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安。
收拾新家的时候,我们分工合作。
我负责整理衣服和生活用品,他负责组装家具。
“柒柒,这个抽屉怎么装不进去啊?”张熙在客厅喊。
我走过去一看,忍不住笑出声:“你装反了!”
他挠挠头,一脸无辜:“反了吗?”
我接过螺丝刀,一边帮他重新装,一边说:“你啊,在公司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家里就变笨了?”
他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因为有你在啊,我就不用动脑了。”
咦~~~~
你别学说话这个调调,正常点。
晚上,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了菜。张熙推着购物车,我在旁边挑挑拣拣。
“今晚吃火锅吧?”他问。
“好啊!”我眼睛一亮。
回到家,他负责洗菜切菜,我负责调蘸料。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金色的光洒进来,把一切都染得暖暖的。
吃火锅的时候,张熙突然说:“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下班回家,一起做饭,一起吃饭。”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映着灯光,亮得像星星。
“好啊。”我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