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二柱和那些病倒的亲卫们日渐憔悴,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熄灭,李宇文心中萌生了一个强烈的想法——为他们找媳妇传后。他深知这些人为了他的野心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如今身患绝症,他不能让他们断了香火,一定要让他们的血脉得以延续。
他先是郑重地召集了城中的媒婆,将她们恭恭敬敬地请到了王府。媒婆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戴着鲜艳的花朵,脸上化着浓重的妆容,带着谄媚的笑容,叽叽喳喳地围在李宇文身边,仿佛一群喧闹的麻雀。李宇文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容置疑的光芒,他缓缓开口道:“各位媒婆,本王今日找你们来,是有一件关乎英雄血脉延续的重要事情相托。王二柱和那些病倒的亲卫们,他们为了王府、为了守护边疆,在雁门关出生入死,如今身患重病,时日无多。本王想为他们找些贤良淑德、能传宗接代的媳妇,让他们能留下后代,让英雄的血脉得以延续。你们若是办成了这件事,本王定有重赏,金银财宝、良田美宅,任你们挑选。”
媒婆们一听有如此丰厚的重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向她们招手,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又兴奋的神情。她们纷纷拍着胸脯保证道:“王爷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一定给这些好儿郎找到合适的姑娘,保证让英雄有后。”那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于是,媒婆们开始四处奔走。她们像一群勤劳的蜜蜂,穿梭在大街小巷,走进每一户人家。她们满脸堆笑,向那些有适龄姑娘的家庭诉说着王二柱等人的英勇事迹和如今的困境。有的家庭一听是给病人找媳妇,还是为了传后,纷纷摇头拒绝,脸上露出嫌弃和担忧的神情,皱着眉头说道:“这病这么厉害,万一传给我们姑娘可怎么办,而且这病人时日不多,姑娘嫁过去不是守寡吗,我们可不能让姑娘往火坑里跳。”说着,还把媒婆往门外推。
媒婆们也不气馁,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些可都是在雁门关上斩杀草原蛮子的英雄啊,他们为了保卫国家,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且王爷说了,会给他们安排好一切,姑娘嫁过去不仅衣食无忧,王爷还会保障她们以后的生活。要是能生下孩子,那可是英雄的后代,说不定以后还能光宗耀祖呢。”她们说得口干舌燥,却依然不放弃。
也有一些心地善良且目光长远的家庭,被媒婆的话打动了。其中有一位名叫秀兰的姑娘,她长相清秀,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性格温柔善良且十分有主见。当媒婆找到她家时,秀兰的父母一开始也有些犹豫,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说道:“这事儿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姑娘嫁过去万一受苦怎么办。”但秀兰听后,眼神坚定,语气果断地说道:“爹,娘,他们都是英雄,我愿意嫁过去,为他们传宗接代,让英雄的血脉延续下去。就算以后日子苦点,我也不怕。”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一颗定心丸。秀兰的父母见女儿如此坚决,也只好答应了,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又欣慰的神情。
媒婆们兴奋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宇文,李宇文听后,十分高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亲自为王二柱和那些亲卫们准备了丰厚的聘礼,有崭新的衣裳,那衣裳的布料柔软光滑,颜色鲜艳夺目;有贵重的首饰,首饰上的宝石闪闪发光,璀璨夺目;还有大片的田地和房产,田地的土壤肥沃,房产的建筑精美。婚礼那天,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像一个个燃烧的火球,将整个王府映照得如同白昼。王二柱和那些亲卫们虽然身体虚弱,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生命的眷恋,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秀兰和其他姑娘们穿着漂亮的嫁衣,嫁衣上的刺绣精美绝伦,她们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进了他们的生活,如同走进了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李宇文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虽然无法挽回他们的生命,但至少能让英雄的血脉得以延续,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往后的日子里,五十名成了家的亲卫与王二柱一同在凉州城中的镇北王府安了家。陈武凭借着出色的能力与威望,顺利接替了王二柱亲卫统领之职。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走路时带着一股威风凛凛的气势。而后,他又从亲卫中精心挑选,提拔了一个名叫董辉的年轻人担任副统领。董辉年轻有为,聪明机智,对陈武忠心耿耿。
这日,阳光慵懒地洒在镇北王府的庭院里,像一层金色的薄纱。李宇文正与王二柱等人围坐在一起,悠闲地闲聊着。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庭院中的花草,带来阵阵芬芳,让人闻之心旷神怡。陈武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庭院,神色略显凝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拱手说道:“王爷,斥候来报,皇城来人,再过一个时辰就到城中。”
李宇文听后,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从容和淡定。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必理会。来凉州就藩都快两年了,这还是皇城头一遭来人。虽不知他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但这两年本王除了专心建设王府,可没做过什么出格之事。对于皇城来人,一切顺其自然便好。”众人听后,皆微微点头,心中虽有些许好奇,但也都放松了下来,继续谈笑风生,庭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凉州城的街道上,一队百人的禁军整齐有序地簇拥着一个内侍太监缓缓前行。禁军们身着锃亮的铠甲,那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持锋利的长枪,枪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战士。那内侍太监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身着一袭华丽的宦官服饰,服饰上绣着精美的图案,头戴一顶精致的帽子,帽子上镶嵌着一颗宝石,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仿佛自己是皇城的使者就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