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宁心脏漏了一拍,穿上西装后的小确,和平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气度像个儒雅贵公子似的,从容又随性,在这种场合里一点也不局促。
要知道这可是小确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
官锦宁圈住小确的手臂,踩着恨天高向君颐酒店里面走去。
将烫金邀请函递给前台后,两人一进入会场,瞬间引来了诸多探视的目光。
“小官总!您可终于来了!”立刻有熟悉的商业伙伴过来客套。
为了区分她和官伟成,一到这种场合,他们下意识会给她加个“小”在前面。
官锦宁伸手回握,笑容得体,“李总,路上有点堵。”
“来了就行。”李总将视线移到旁边的范确身上,礼貌问道,“小官总,这位是?”
李总的一句话瞬间勾起了在场人的兴趣,大家眼睛没看这边,耳朵却竖了起来。
小官总是他们这里最年轻的总裁,不仅外貌出众,其实力也不可小觑。
她眼光独到,凭借精准市场的判断,在某次金融风暴中赚得盆满钵满,从而一手创立了锦绣集团。
近十年,她开始不断扩展公司业务,什么都沾点,最主要的是都被她做成功了。
比如锦绣集团旗下的药企公司,最近新出的糖尿病特效药,还未宣发就已经火得一塌糊涂。
价格定下,一经上市,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按照正常思维,新药都拿到专利了,肯定得提高价格,快速回笼资金吧!
小官总反其道行之,通通便宜出售。
门外汉看着会觉得她有钱不赚,很蠢!
但以最近的情况来看,锦绣药企这一决定,带来了铺天盖地的流量。
一是特效药如果售价太高的话,也只有有钱人能消费,这个世界还是普通人居多,靠走量也能赚到钱。
光今年,华夏成年人糖尿病患病率约为15.88%,患者总数超2.33亿,这意味着7个人中至少有1个糖尿病患者!
二是特效药比原定价格便宜一百倍的售价,引起了全华夏人的好感和支持,锦绣药企的名声简直可以称作是空前绝盛。
绝对的稳赚不赔的买卖!
既赚了钱,又获得了好名声。
小官总妥妥是一个对市场动向具有超高敏锐洞察力的女企业家。
但一向风风火火的小官总,今日却带着一个男伴来参加宴会,这非常稀奇。
听到他们问小确,官锦宁勾起嘴角,微微抬起下巴,“这是家弟,现就读于帝都大学。”
此话一出,不少人诧异地转过头来。
众所周知,小官总是官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
官家的两个儿子,可不长这样。
问话人心中也有疑惑,下意识问道,“小官总,这是您家大弟还是二弟来着?”
“都不是。”官锦宁嘴角衔着笑,语出惊人道,“这是我唯一的弟弟,范确。”
“啊?”李总一愣,随即快速反应过来,热情地握住了范确的手,“小伙子长得真帅,你姐可是我们商界的传奇啊!”
官家的家事,他不好多问,容易惹祸上身。
范确谦虚一笑,“李总过奖,我一直以我姐为傲。”
官锦宁勾起嘴角,她弟嘴可真甜。
“这是我弟第一次参加宴会,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意思就是,锦绣集团以后怕是要范!
李总表面点了点头,心里却很唏嘘。
看来小官总和家里的关系,似乎不像传闻那么好。
这一手做起来的锦绣集团,是准备要拱手让给外姓人吗?
小官总这是要和官家决裂吗?
李总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不敢多加掺和。
小官总虽然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是比官氏集团还是差了一些。
他虽然和锦绣集团有合作,但和官氏集团也有合作。
况且今日君临集团办这个宴会,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合伙人,大概率会在帝都最强的四大家族中挑选一个。
官家占一半的概率,因为官家和江家有联姻。
一家得势,必定会带上另外一家。
他没必要为了小官总,而得罪官家人。
感受到多束炙热的视线,周旋于各路商界名流的官伟成蹙起了眉头,但他没有任何举动。
另外一边,一身纯白色晚礼服的官天媛也听到了。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官锦宁居然敢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但官天媛心里喜悦感更多,甚至有些兴奋。
官锦宁从小就离开了官家,但这事没有公开。
对于外界来说,官锦宁依旧是官家大小姐,而她哪怕在家多受宠,一出门别人还是喊她官二小姐。
她爸最初为了面子不让他们向外透露,官锦宁已经脱离官家了。
等到官锦宁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与官家有了合作,公开的事情便一拖再拖。
现如今,官锦宁虽未公开与官家关系不好,但方才的言论,已足以引起现场人的猜测。
只不过,需要她再添一把火。
官天媛提起裙摆走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愠怒,“大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小子是个什么东西?天赐和天鸣才是你的亲弟弟啊!”
官锦宁眼神揶揄地瞧向她,毫不客气地怼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谁是你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官总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彪悍。
不过今日之事,小官总未免有些无情。
传闻十年前官家给了她一笔钱,才有资本参与那场金融风暴,这才有了足够的启动资金创立了锦绣集团。
如果没有那笔钱,是不可能有今日的锦绣集团的。
如今小官总事业有成,却忘记了官家曾经的恩情。
实在是有些过分。
官天媛眼里瞬间氤氲了一层水雾,她吸了吸鼻子,“大姐,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一直不让我叫你姐姐,
因为我们出生被抱错了,你才在孤儿院受了十几年的苦,这些年不管我怎么道歉,你心里一直在怪我,不肯原谅我!”
“你为了范确这个骗财又骗色的小白脸,单方面退了江家的婚约,让江官两家的关系一度如履薄冰,让明澄哥心里难受很久!”
官天媛的声音激烈了起来,既愤慨又悲伤。
“但是天赐和天鸣才是你的血脉至亲啊!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外姓人,不认他们呢?大姐,你不是官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