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官锦宁站在衣帽间照镜子,一袭抹胸浅紫色高定晚礼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镶满紫色火彩钻石的高级珠宝项链,耳坠、手镯,以及戒指,都戴着同套珠宝首饰。
微卷的长发大部分披散在后面,盖住了洁白光滑的后背,少部分卷发散落在两边肩头,发尾遮住了胸前诱人的深邃沟壑。
她优雅从容的气质,加上珠光宝气的穿搭,显得奢华高贵的同时,还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虽然嘴上说自己是今天宴会的倒数第一名,但是面对每一次机会,她都会打起精神全力以赴。
敲门声响起。
“大姐,你好了吗?咱们得出发了!”
是小确。
今天她临时给他订了一套西装,才刚送来,不知道小确穿上效果怎么样。
一打开门,官锦宁呼吸一滞,忍不住眼睛一亮。
小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内搭纯白色手工衬衫,紫色领带规整地压在衣襟里面,黑色的西装裤下藏着一双大长腿。
他的袖口镶着紫色袖扣,胸口别着紫色胸针,和官锦宁身上的晚礼服是同色系。
他的头发明显精心打理过往后梳,似乎还喷了胶定了型,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越的眉骨。
他站在那里,瞬间从一个小孩变成了一个翩翩贵公子,身上带着一种不凡的尊贵和随性,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
“怎么样?”
范确原地转了个圈,眼里满是求夸夸。
官锦宁错开目光,“领带歪了!”
她伸手调整,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喉结,那一刹那,她分明感觉到小确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不过她没抬头看小确的表情,只是不慌不慌地避开他的喉结,开始认真地给他整理领带。
范确喉咙上下滚动,眼睛微暗。
大姐今天很美,是他很少见过的那种发光发亮的美,在华贵的晚礼服和奢华的珠宝首饰加持下,显得她越发优雅迷人。
关键大姐靠得太近了,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诱人的深邃沟壑。
那白皙的汹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勾人得紧。
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息,不停地撩拨着他的心尖,范确艰难地错开目光,仰着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大姐穿得也太性感了吧!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让人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好了,可以了!”官锦宁抬头看向他,由衷地夸赞道,“很帅!”
“大姐,你也很漂亮!非常漂亮!”范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但是晚上可能有点凉,要不你再搭个披肩?”
“不要,我今天穿得珠光宝气的,就是为了上战场!”
官锦宁指着自己的脖子,“看我这八位数珠宝项链,戴着它我就特有劲儿!
这要是搭个披肩遮住了,君临集团负责人怎么看得到我的实力?”
范确眉心一跳,这一眼看去,谁还看得到珠宝项链?诱人的沟壑就足够把人给晃花眼。
君临集团的合伙人,已经内定是锦绣集团了,哪怕是大姐今天穿一身睡衣去,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但这话他不能说。
“我们走吧,这里离君颐酒店还挺远的,万一堵个车就得迟到了。”
……
君颐酒店
帝都最奢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它在各个城市都开了分店,其住宿价格在华夏是出了名的贵。
其中190平普通豪华套房要一晚,而最顶级的400平总统套房要一晚。
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个月的工资都不一定能住一晚。
最重要的是,君颐酒店是君临集团旗下的产业。
该酒店今天一整天都被君临集团征用了,不接待任何外来客户。
外面停了一排又一排的顶级豪车。
各界商业大佬到达酒店门口后,立刻便有帅得惨绝人寰的门童帅哥帮忙开车门,
进酒店后,会有美得天怒人怨的迎宾小姐接待引路。
16:50分,离宴会开始只有10分钟的时候,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驶了过来。
酒店门童第一时间跑过去开车门。
此刻正是人流比较多的时候,有一些商人也才刚来,正在酒店门口寒暄。
直到官锦宁从驾驶位下来,那美丽的倩影宛如一道风景线似的,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等到范确穿着得体的西装,踩着红底黑皮鞋下车的时候,各界大佬顿时面面相觑,纷纷低声讨论了起来。
要知道锦绣集团的女总裁,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比较出名的。
一介女流之辈,在短短十年间,就让一个小公司变成了百强之内的大集团。
绝对的商业奇才!
给她时间和机会,假以时日,怕是要超过他们这些老骨头老企业。
而且这位小官总,向来直来直往,像这种商业宴会,除了偶尔会带自己妹妹来参加外,其他时候从没见过她带过什么男伴。
今日看到有男人从她车上下来,还是小官总亲自开车,所以他们觉得很稀奇。
范确表情从容淡定,在众人的目光下,丝毫不露怯,
他单手提着一双高跟鞋,走到了大姐旁边,随即旁若无人地蹲了下去。
他们自己开车来的,他又没驾驶证,只能大姐开车,所以大姐穿的是平底鞋。
“大姐,扶着我。”
极富磁性的声音传来,官锦宁抿着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本来准备在车里穿好再出来的,但是一到这里她就忘了,下车后才想起来没换鞋。
现在跑回车里穿,似乎不太优雅。
犹豫仅两秒,她还是扶着小确的肩膀,抬起了一只脚。
很好,小确把她伺候得像个女王一样。
范确握着大姐白皙的脚踝,将平底鞋脱掉后,拿起怀中的满钻恨天高穿了上去。
他半蹲着低垂着眸子,表情很认真,动作慢条斯理,非常绅士。
等两边都穿好后,范确这才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袖口,随即伸出手臂,轻声道,“锦宁姐,挽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