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已经不打算和这些人再说什么了。
反正以后也没有多少交集!
“公子,我能跟着一起吗?”李清露忽然开口。
虽然和无崖子一起让她有些别扭,但跟着赵辰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更不要说事关她的祖母,自然不能被落下。
赵辰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无崖子。
意思很明显由他做主。
无崖子点点头。
“一起去吧!正好也该解决一切了。”
无崖子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李清露,但他知道李清露的目的。
肯定是想跟在赵辰身边做任务。
既然如此,成全就是。
“那就一起吧!”
赵辰无所谓,跟着就跟着呗,无崖子都不尴尬,他怕什么。
再说李清露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跟着养眼。
“王姑娘,你们……”段誉还想说什么,然而王语嫣理都不理他。
在一旁和李丽质她们说悄悄话去了。
“公主,我们……”赫连铁树看向李清露,他们也想跟着一起去,但这是人家逍遥派的家事,他们跟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李清露打断他的话,“你们先回西夏吧!等解决这里的事情我会回去!”
“是,公主!”
“太子哥哥,我们这次怎么去,还是坐马车吗?”
“不,我们飞过去!”小丫头看着赵辰问道。
“好耶,又能飞咯!”
小丫头开心的鼓掌!
看到小丫头如此,赵辰无奈一笑,小女孩就是这么简单啊!
“前辈,那我们走吧!”
“嗯!”
无崖子也很想知道赵辰如何飞过去。
毕竟这么多人,但想到天幕中他骑着神兽,该不会这次拿出来的也是神兽吧!
“星河,这里就交给你了,等为师解决门派事情,在传讯你,届时带着你的弟子过来!”
“是,师傅!”
赵辰拿出飞舟,手上小小的一个!
下一刻,飞舟迎风大涨,变成一艘停在半空的飞船。
众人都被赵辰这一手震惊了,睁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
赵辰抱着小丫头,带着李丽质和王语嫣上船。
其他人自然紧跟其后。
真快,赵辰一行人消失在聋哑谷!
只剩下现场等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感谢诸位前来,现在事情解决了,我就不送诸位了,还……”
苏星河话没说完,少林那边再次出现问题。
原本喝了解药的玄难看似恢复了,原本涣散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清明,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太师祖!您没事了!”
虚竹喜极而泣,双手紧紧握住玄难的手,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解药起作用了,您终于安全了!”
少林弟子们也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星河走上前,仔细探查了一番玄难的脉象,点头道:“脉象确实平稳了些,看来这解药是真的。”
可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玄难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
他猛地睁大双眼,看向虚竹,眼中满是不甘与痛苦,随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太师祖?” 虚竹脸上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摇晃着玄难的身体,“太师祖!您醒醒!您别吓我啊!”
可无论他如何呼唤,玄难都没有任何回应,身体渐渐变得冰冷。
苏星河再次探查脉象,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没用了,毒素已经侵入心脉,解药来得太晚,终究是回天乏术。”
“不可能!”
虚竹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一把揪住苏星河的衣领,嘶吼道,“不是说解药起作用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太师祖还是死了?!”
苏星河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叹了口气:“三笑逍遥散毒性霸道,玄难大师已发作两次,心脉本就受损严重,解药虽能压制毒素,但丁春秋乃是用毒高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拿出解药,想来那解药中掺杂了其他毒药。
导致再次中毒,在加上玄难大师本就身受重伤,所以……”
苏星河没有再说下去,在场众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虚竹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丁春秋冰冷的尸体上,又猛地想起了赵辰 。
赵辰他肯定能救太师祖,却没有出手,反而漠不关心。
还有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太师祖在痛苦中挣扎,却没能伸出援手!
一股滔天的怨恨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与善良。
他想起自己为了解药,放下所有尊严向丁春秋下跪磕头,却遭到百般羞辱;
想起赵辰明明有能力救太师祖,却选择袖手旁观;
想起苏星河等人看似惋惜,实则事不关己的态度。
“为什么……”
虚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中的赤红越来越深,原本温和的气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与阴鸷,“明明有解药,明明能救,为什么…… 太师祖还是死了?”
缓缓松开揪着苏星河衣领的手,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扫过苏星河,赫连铁树,段延庆,段誉,欧阳克,最后定格在赵辰离去的方向。
“赵辰…… 无崖子……”
他心中默念着这些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恨意,“你们都该死!”
苏星河看着他眼中的恨意,心中一沉:“小师傅,玄难大师的死是意外,并非任何人的过错……”
“不是意外!”
虚竹猛地打断他,声音凄厉,“是你们的冷漠害死了他!若赵辰肯早点出手,若你们肯多关注一分,太师傅根本不会死!”
虚竹好感度-150
若是赵辰在此,看到虚竹的好感度瞬间降低这么多,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恐怕也只会来一句蝼蚁罢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也克制无比,他知道自己现在实力弱小,根本不是赵辰等人的对手,哪怕心中恨意滔天,也只能暂时隐忍。
虚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却凝聚成更深沉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