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兽在和老虎的搏斗中一直用背部去抵挡攻击,护着腋下软肉,而焰尾的火焰攻击的时候,它也变得格外的暴躁。
看来腋下软肉是弱点啊,而且还对强光和巨响很敏感,苏灵溪嘴角一勾,心里有了想法。
她把刚刚的分析告诉了三只动物,并制定了一个战术。
“等会我们进去之后,墨爪你想办法制造地面震动,把它引到一个好攻击的地方,接着焰尾你就不停的在它面前穿梭,吸引它的注意,但是不要让自己受伤,我会用火药箭爆炸来制造强光和巨响来干扰。”
接着,她看向老虎,“虎弟,你要进行的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去攻击它的腋下。”
苏灵溪拿出麻醉针,递给老虎,老虎接过去后郑重地点点头。
有了计划之后,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下状态,又重新进入了葬月谷。
墨爪利用树藤和一些工具,将高处的巨石弄了下来,巨石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地面跟着震了一下。
守护兽被这一下激得马上爬了出来,朝着墨爪爬去。
墨爪早就躲了起来,焰尾跑到它身后,用石头砸了一下守护兽。
石头砸着不痛不痒,但守护兽还是因此震怒,焰尾吸引了注意力之后,便开始高速地穿梭。
一只狐狸一直在眼前跑,还怎么都抓不住,守护兽生气地砸了砸地面,努力地想要抓住焰尾。
苏灵溪拿出一些火药,示意焰尾把守护兽引到这来。
焰尾快速地冲过来,在守护兽快要接近的时候,苏灵溪朝火药射了一箭,巨大的强光和声响刺激得守护兽发出咆哮,它在原地不安地晃动,不停地喷出毒液。
就是现在!苏灵溪大喊一声,“老虎,快上!”
老虎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苏灵溪紧张地看着,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老虎避开那些毒液,努力地跑到守护兽身边,但守护兽本来就力大无比,它察觉到老虎想靠近它的腋下软肉,发狂一般撞向老虎,老虎一时不察,竟被撞飞出去。
“老虎!”
苏灵溪瞳孔紧缩,想跑过去查看老虎伤势,但又怕引起守护兽的注意。
老虎重新站起身,示意他没事,他咬着牙,嘴里发出低吼,和守护兽周旋着。
“现在已经不行了,老虎,我们先撤退!”
老虎也知道已经错失最佳的时机了,他盯着守护兽,慢慢地往后退,和苏灵溪他们一同回到了谷外。
没想到又失败了,这下苏灵溪都有些挫败。
她坐在地上,仔细地想着刚刚的战术是哪里出了问题。
焰尾生无可恋道:“那家伙力量强得要死,蛮上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蛮上?苏灵溪听到这句,眼前一亮。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三只动物疑惑地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懂她又想到什么了。
“我们蛮上不行,那就智取啊!”
老虎道:“怎么智取?”
“看我的,你把麻醉针给我。”
老虎把麻醉针递给苏灵溪,她把里面的麻醉剂倒出来,又拿出一块肉块,把麻醉剂包裹在里面,小心地接近守护兽。
焰尾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想直接让它吃下去啊?这怎么可能。”
难得的老虎也没辩解,墨爪也一言不发。
苏灵溪也没急着辩驳,她小心地靠近,守护兽感受到她的接近,又怒气冲冲地打算攻击。
三只动物看着它的样子,如临大敌,打算挡在苏灵溪身前,苏灵溪却挥了挥手,表示不用。
她把肉块放到了不近不远的位置,就退到了远处。
那守护兽慢慢靠近肉块,小心翼翼地闻了一下,紧接着直接把肉块卷入嘴中。
苏灵溪屏气凝神地看着,在看到守护兽倒下的一瞬间,她终于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成了,之前我们还累死累活的拼命。”
三只动物目瞪口呆,深山里许多事情都是靠暴力解决,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想过用其他方法,在实在打不过的时候,他们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放倒它只需要一个包着要的肉块!
墨爪沉声道:“这可真是好计谋。”
苏灵溪哈哈笑了两声,带着他们进了葬月谷。
葬月谷外和入口处都阴森森的,像是禁区,但葬月谷内却完全不同。
苏灵溪一进来就被里面的景色吸引,这里面宛如仙境,在他们前面有一池寒潭,积月芝就静静地长在寒潭边。
看见积月芝,苏灵溪心里一喜,他们靠近寒潭,刚想摘下积月芝,却发现在旁边漂浮着半透明的水母,苏灵溪莫名停下了动作,紧接着她失去了意识。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音响起,苏灵溪猛地睁开眼。
眼前却不是葬月谷的景色,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着眼熟的天花板。
这里是她在现代的房子!她回来了?还是说……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苏灵溪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久违的住处,晃了晃脑袋。
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真实,而在荒山的一切都太离奇了。
她笑着摇摇头,看来她还是太累了,居然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她打着哈欠,给自己换了衣服,就出门上班了。
周一的早上通勤的人非常多,苏灵溪麻木地挤着地铁,回忆着昨晚的梦,其实在那座荒山里的生活还挺美好的,但梦总归是梦。
不知道是不是梦的原因,她今天觉得那些动物格外的亲切,不是那种觉得他们可爱,而且觉得他们像朋友一样。
苏灵溪一个区一个区的检查,但来到水族区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
在眼前的池子里,漂浮着一只半透明的水母,它慢慢地飘荡,从这头到那头。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水母?!
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身边的人像有特定程序的木偶一般,机械地重复着,苏灵溪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紧接着,周围的景色如潮水般褪去,每个人的脸都变得模糊,突然,她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