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先去了国营饭店吃了午饭后才一起去了西门夜市,早在他们确定卖服装时就已经在找合适的铺面了。
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铺面,所以才会选择去西门夜市那边租摊位摆摊卖一段时间的衣服过渡一下。
82年西门夜市这边的铺面所有权都属于国有,所以傅卫疆夫妻俩只能租赁。
但好的铺面千金难求,想租都没得租。
直到昨晚傅卫疆的一个朋友齐景澄找上门说西门夜市那边空了一间铺面出来,大概七十多平,位置在西门十字路口,是夜市的核心区,算是最好的位置了,当然租金会相对贵一点,所以特意过来找他们问要不要租?
两人一合计觉得今天过去看看,要是合适就租下来。
齐景澄是西门这边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可以直接帮他们办理租赁合同,手里也有钥匙。
所以两人一到夜市就直接过去找了齐景澄。
齐景澄和同事交代了一声后就拿了钥匙带着两人去看铺子。
到了铺子,傅卫疆和姜沛进去转了一圈又到处摸了摸,面上都流露出满意之色。
这铺子确实和齐景澄说得一样,位置很好,铺子也保护得很好,七十多平只卖服装的话完全够了。
傅卫疆:“租金多少?”
齐景澄:“年租9000,另外还需要交三个月的押金2250,这里的位置比较好,所以会比其他的铺面要贵一点,你们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我帮你留个几天让你们有时间好好考虑。”
傅卫疆:“好,谢了,有空请你下馆子。”
齐景澄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
等齐景澄走后,姜沛叹了口气,“本来还打算要是合适的话直接就定了下来,没想到这里的租金这么贵,一个铺子一租就是一个万元户。”
傅卫疆:“那还租吗?”
姜沛一时也有点犹豫,“回去琢磨一下吧。”
“行。”
另一边,大院。
今天傅老爷子去部队了,傅轩兄弟俩又还没有放学,老宅只剩下傅瑜一个人。
要是以前,傅瑜还能提着小麻袋到处去换废品,可现在废品也没得换,种的菜也还没到摘的时候,她愁得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周围的植物们看出了她的不开心,忙关心道:“小瑜,你怎么了?”
傅瑜就把她最近没有钱赚了的事说了出来。
这时院子里的杨树忽然道:“小瑜,不一定要捡废品才能赚钱的,有时候去废品站买废品也能赚钱哦。”
傅瑜不解道:“啊?为什么呀?”
杨树乐呵呵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爸爸带你去卖废品的那个废品站吗?那里面靠后院墙角处有一根烂木棍,木棍里暗藏玄机哦。”
“什么叫暗藏玄机呀?”
杨树:......
“反正就是那根烂木棍能让你赚到钱就是了。”
傅瑜一听兴奋地跳了起来,“能赚钱?!那我现在就去。”
她记得那个废品站离大院不远,过去的路都还记得很清楚,而且周围的植物们也会为她指路。
傅瑜就这么一会走一会蹲在路边和周围的杂草,院子里探出枝叶的大树聊两句,边走边聊地往废品站去。
大概走了二十来分钟后,傅瑜就来到了废品站。
废品站的张大爷一眼就认出了傅瑜,毕竟这还是他生平见过的第一个才读幼儿园就知道捡废品赚钱的小朋友。
“小瑜,今天又来卖废品呀,不过你爸爸和哥哥们呢?还有你的废品呢?”
傅瑜:“张爷爷,我今天不是来卖废品哒,是来买废品哒。”
张大爷惊诧道:“你自己来买吗?你有钱吗?”
“有呀,我卖废品赚钱啦。”
张大爷笑道:“那行吧,你自己进去挑吧。”
张大爷只当小姑娘一时兴起来找乐子玩,反正都是些废品,要没有大件就随便要点钱半卖半送啦。
“谢谢张爷爷。”
傅瑜到了谢后进了废品站,嘴里小声嘟囔着“靠后院墙角,烂木棍。”
有了明确的位置,傅瑜很快就找到了杨树嘴里的烂木棍,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出钱来,实在不明白这根木棍怎么让自己赚钱?!
但傅瑜最相信她的植物朋友们了,所以没有犹豫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废品站找到张爷爷。
“张爷爷,我就要这根木棍,多少钱呀?我买了。”傅瑜一挥手一副大款的模样。
张大爷看着那破木棍嘴角抽了抽,“小瑜,你确定吗?”
傅瑜点点头,“对哒。”
“为什么选它?它有什么特殊的吗?”
傅瑜挠挠头道:“因为能赚钱,我喜欢它。”
张大爷实在看不出这根木棍能怎么赚钱,只当小孩子乱说的,“一个棍子而已,不要钱,张爷爷送你啦,就当是感谢你之前送我的糖。”
傅瑜:“不行,拿了东西就要给钱,不能赖账哒!”
张大爷无法只能道:“那你就给我三颗糖吗?用糖来换,好不好?”
傅瑜想了想道:“那好吧,谢谢张爷爷。”
话落,她掏出三颗糖递给张大爷就和张大爷告别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傅瑜照旧边和路边的植物们聊着天,边回家,可路过一个大杂院的院墙时,她停下来了。
傅瑜歪着头看着探出墙角的杏树,“好奇怪呀,为什么这棵杏树都不说话的呀?”
傅瑜来回走了两次从未听过这棵杏树说过一句话,这让傅瑜不自觉地驻足看向它。
“因为它没有生志了!”墙角处的狗尾巴草应道。
傅瑜低眸看向狗尾巴草问道:“什么叫没有生志呀?”
狗尾巴草:“就是不想活了,想早点死掉,但可惜它一直没死成,久而久之就不愿意说话了。”
傅瑜大惊,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想活的树!
原来也有树和舅舅一样老想自杀呀。
傅瑜不解道:“杏树是不是和我舅舅一样过得不开心了才想死呀?那我要是帮它过得开心了,它能重新说话吗?”
狗尾巴草摇晃了一下,“不知道,不过它不是不开心,而是觉得自己脏了,才想死的。”
傅瑜:“脏了?那我进去帮它洗干净不就可以啦。”
狗尾巴草又道:“不一样,杏树说它脏了,是因为它树根下埋着种下它的主人,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被杀被埋在树根下,还要吸收主人肉体腐烂后的营养,它觉得自己哪哪都脏了,不想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