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炎符的力量十分强大,为避免伤及无辜,楚璇挑选放爆炎符的地方,都是人烟稀少的角落。
她用了整整三日,终于在这座皇城的每个角落都放好了爆炎符。
当最后一张爆炎符放好以后,她察觉她所在位置的西北角方向传来异能波动。
楚璇微微皱眉,难道是乌毅回来了?
她正要打算遁走,却发现这异能似乎有些熟悉,她小心翼翼的往西北方向靠近,同时手中捏着遁形符。
若是情况不对,她立马遁走。
到了异能波动的地方,楚璇才发现,不是乌毅,而是宿瑾。
宿瑾手中聚起一波又一波的异能,朝着防御屏障攻击而来。
楚璇:“……”
“你怎么没有离开?”她开口。
在看见楚璇的那一刻,宿瑾也愣住了。
三日前,乌毅同他说楚璇死了,他信以为真。
这几日,他一直在攻击这防御屏障,只想着,要将楚璇的尸体带回去。
整整三日的时间,这防御屏障毫无破裂的痕迹,但宿瑾没有放弃。
只要他不停的攻下去,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攻破这道屏障。
“阿璇,你还活着?”
宿瑾看着她,喃喃道。
楚璇:“嗯,活着,我以为你离开了。”
她看着宿瑾那一身狼狈的模样,有些不忍直视。
宿瑾:“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的。”
楚璇:“我以为你攻不破这屏障,会去找谢星文他们来帮忙。”
宿瑾:“……”
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竟然没有想到找人帮忙这个问题,而是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破一个凭他自己根本破不开的屏障。
幸亏阿璇没事。
若是乌毅真的对她动了手,那他耽误的这几日下来,阿璇怕是尸体都凉了。
宿瑾有些不敢去看楚璇的眼睛,怕她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楚璇确实觉得宿瑾有些傻,不过眼下讨论这个不是重点。
她看着宿瑾那一身狼狈的模样,知他伤重,需要赶紧疗伤。
她道:“你退远一些,我来打开这阵法。”
宿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璇竟然有办法能打开这护城大阵?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老老实实退远了一些。
随后,楚璇调动异能,催动她藏在各处角落的爆炎符。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地动山摇。
那笼罩在皇城上方的屏障,顷刻之间便有了裂缝。
下一刻,屏障被破。
皇城内顿时骚动起来。
“我们走。”
楚璇来到宿瑾面前,紧紧抓住他,随后用了千里传送符。
不管传送到哪里,总之,得先离开这里。
否则,等乌毅回来,他们就走不了了。
宿瑾还在恍惚中,下一刻,他眼前视线突然变暗了许多。
他用了点时间适应,然后才发现,他和楚璇此刻正处于一处山洞中。
他诧异楚璇是如何做到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换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过他没有多问,那是阿璇的秘密,他不会私自探听。
“你在洞内休息一会儿,我稍后替你疗伤。”
说完,楚璇朝洞口走去。
千里传送符是随机传送,如今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乌毅会不会找过来。
到了洞口,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阵盘布置上。
有了这个阵盘,就能掩住洞内的一切气息,任谁也找寻不到。
布置好阵盘以后,楚璇回了洞内,替宿瑾疗伤。
……
谢星文带着沈灵均等人没日没夜不眠不休的朝西北方向奔跑。
等他们一行人终于跑入北境,进了烈焱国的范围以后,地图上的小红点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谢星文:“?”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小璇的位置怎么会消失?”他在识海内质问系统。
面对谢星文的质问,系统冷汗直流,但它却不得不说实话:
【宿主,楚璇从地图上消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人屏蔽了她的气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死了。】
人死了以后,就没有气息了。
而楚璇落在乌毅的手中,它觉得……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它感受到谢星文逐渐躁动的识海,怕自己受到殃及,又赶紧补充道:
【宿主你先别慌,也许是乌毅用了什么法子屏蔽了她的气息也说不准,毕竟乌毅是烈焱国的君主,手中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宝贝,不如……你先找一找再说?】
谢星文烦躁的皱起眉头,俞静澜问他:“如何,还能感应到雌主的方向吗?”
谢星文摇头:“信息到这里就断了,我们得自己寻找了。”
简泽:“乌毅一定是将雌主带来了烈焱国,如今我们体内的共生契没有被催动的迹象,那便说明雌主没事,我们分开找吧!不管有没有找到,三日之后,这里汇合。”
经简泽这么一说,谢星文猛然反应过来。
在这个世界,他和小璇是有共生契牵扯的。
共生契既然没有被催动的迹象,那就说明小璇没事。
刚才听系统瞎扯,他还以为小璇真的出事了,吓了他一跳。
不过当务之急,他们还是要尽快找到楚璇。
落在乌毅那种人的手里,即便性命暂时无忧,但谁也说不准那个变态会怎么折磨楚璇。
几人分别前往烈焱国各处寻找楚璇的下落。
……
山洞内,楚璇花了半天时间,才将宿瑾身上的伤全部治愈。
“阿璇,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宿瑾看着楚璇,颇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他跟着一起来,是要来保护她的,结果最后还得是她救他。
他真没用。
楚璇看出了他的自责,开玩笑道:“是啊,我又救了你一次,所以,这次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宿瑾盯着她,山洞内的视线不是很好,但楚璇却明显看见他脸颊泛红。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宿瑾认真问她:
“我以身相许,你要不要?”
楚璇:“……”
她有些后悔,明知道宿瑾对她的心意,她为何要多嘴开这种玩笑,现在把自己架起来了。
她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宿瑾那双热烈的眼,缓缓说道:
“其实,这一路上是你帮我了颇多,当初你若是不跟我一起走的话,你也不会遭遇这些情况,所以,我替你治伤是应该的,你不用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