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越今日穿着全身黑西装,衬衫和领带都是黑色的,干净利落的裁剪更衬得他肩膀平直而宽阔。
但与优越禁忌的身材相比,他的脸显然更是引人关注的焦点。
男人肤色很白,睫毛偏长,眉弓很深,鼻梁高挺。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偏执冷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清冷寡欲的人,却在灯光聚焦下,众人打量中。
意乱情迷的低头吻一个姑娘的手背。
一时之间,猜忌无常。
阮念苏自然做不到许临越那么不要脸,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忽略掉手背他残留的热感,大小姐将手抽出,不自在道“竞标马上开始了。”
意思是他可以离开了。
许临越低嗯了声,又将人抱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结束的时候,我们一起走。”
阮念苏微点了下头,算是同意。
抬眼又往前看了眼,大小姐发觉人已经坐满了。
讨厌拥挤,阮念苏就没往前去。
看到许临越转身后,她继而上了二楼,找到一个空旷的位置往下眺望。
……
“哎。你等会不会脑子不清醒吧。”李宇轩看到某人终于舍得松开自己的心肝小宝贝,抽空过来解决今夜的首要任务,险些感动的稀里哗啦。
见到她,许临越心情好了不少,听到李宇轩没有营养的话,他少有的出声接了句“什么脑子不清醒?”
李宇轩脑袋一昏“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今晚跟咱竞争最大的是阮氏集团。”
许临越自然清楚。
“然后呢?”
李宇轩觉得摊上一个恋爱脑老板,公司迟早倒闭,还然后呢?你说然后呢?
“然后……你别手软啊。”
许临越手指微缩了下“不会。”
“不会就行。”李宇轩刚觉得孺子可教。
但下一瞬就听到某人猝不及防的话转
“若刚才她跟我提的话,我会直接放弃竞标”。
“……。”
大脑缺血,李宇轩觉得他要立马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牲口。
咬了咬后槽牙,李副总直接将竞标书抢过来“你别去了,回去好好当你的舔狗吧。今晚我来。”
许临越点头,终究立场不同,跟李宇轩嘱托了几句核心要点,然后直接走了。
李宇轩看着那干脆背影。
再次气笑出声。
让去当狗,还真去了。
阮念苏也没想到许临越会突然过来,二楼人本来就少,所以某位姓许的男人就再也无所顾忌了。
缠绵的从身后抱住女孩的腰,许临越用脸蹭了蹭。
一举一动着迷到了骨子里。
“你今天好漂亮。漂亮到让我想亲你。”
阮念苏还在关注台下的竞标,没听着他的荤话“怎么突然上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晚第一个发言的就应该是他。
许临越又将脑袋自身后放在女孩的肩膀上“未来大舅哥,下不去手。”
没有人不爱听好听话,阮念苏被逗笑了“许临越,没看出来,你还有昏君潜质。”
“不是昏君,是为你昏倒。”
“……。”
话落,大小姐心情更好了。
竞标的过程很快,价高者得。
半个多小时后,众望所归的,w集团因竞标方案格外出彩优越,成功拿下今晚的竞标物。
阮念羽纵然有些失望,可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
他这竞标书与w集团那份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随着拍声叫响,坐落的人群散开。
阮念苏在高处看着亲哥失魂落魄的模样,鲜少良心发现,觉得亲哥现在应该需要她一个爱的抱抱。
对着许临越说了两句,大小姐下楼。
阮念羽还在翻看自己的不足。
“哥,别看了,没拿到就没拿到,咱又不缺那点竞标物。”
大少爷当然清楚这场竞标对阮氏可有可无,可他就是不想让爸爸失望。
可……貌似,他还是父亲口中最没出息的儿子。
“我还是没做好。”
“爸不会怪你的”。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女孩从身后摸了摸亲哥的头。
跟摸狗似的。
阮念羽也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从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整理了心情,他起身。
“妹,走不,回去我让爸给我改改不足。”
阮念苏说了句好,想跟许临越报备一声。
因为貌似今晚,她哥更需要陪伴。
几条微信发过去没人回应,大小姐不想再等,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
但依然石沉大海。
陡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厕所隔间的话,以及一连串的阴谋论,此时全全显现在大脑。
阮念苏打电话的手,猛然都在发抖。
“哥,许临越可能出事了。”
“啊。”大少爷顾不及伤感“出什么事了”?
“他被人下药了。”
“………。”
不算机灵的大脑用了一秒时间,才理清这六个字的前后逻辑。
“他在哪呢?”
“这酒店。”顾不得解释什么,阮念苏往二楼去。
亲哥也着急忙慌跟着。
裙摆太长,她跑起来不方便,再加上高跟鞋跟太高。
每快走了两步,就伴随崴脚。
阮念苏恼得干脆直接踢掉了高跟鞋。边打电话,边赤脚一个一个房间去看。
可诺亚酒店何其大,没有准确消息,要找到,何其艰难。
“妹啊。你确定吗?”毕竟这种事还是挺匪夷所思的。
“我亲耳听到的。”
“???…。”阮念羽更懵了。
第四个电话依旧没人接听。阮念苏有点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不提醒一下他。
若是许临越真中招了,这段感情她该如何处理。
但不论如何处理,阮念苏知道他们中间以后永远会隔着一道沟壑,无法跨越。
是无论他如何祈求,都挽回不回来的。
许临越的感情极端,阮念苏知道,她同样。
喘着气,大小姐上了三楼。
在第十二个电话拨过去的时候,那头终于接通了。
耳边隐约还有热水洒下来的声“许临越,你在哪?”
她问。
许临越听出女孩的着急,问怎么了?
阮念苏又问了一遍,实在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
许临越关了喷洒,如实道“洗澡。”
心脏彻底停跳,深吸了几口气,阮念苏说“现在,立刻,马上过来找我。”
许临越简单擦了头发,说好。
几分钟后,他衬衫扣子乱扣的出现在二楼。
阮念苏眯了眯眼。问的直接“你刚刚有没有跟女人睡觉?”
“……。”
许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