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富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猛地抱住叶凌的大腿,声泪俱下地求饶:“会长饶命!会长饶命啊!我不知道您是会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贺漳也吓得脸色煞白,他连忙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叶凌冷冷地看着金大富,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金大富,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要一个亿吗?现在,你觉得这块地还值多少钱?”
金大富吓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不值这地不值钱!会长您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只求会长饶我一命!”
叶凌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吗?不过我刚才似乎听到,你还提到了一个叫‘金源村’的地方?”
金大富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想到叶凌竟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是!金源村是我的老家!那里最近好像也有些动静。”
叶凌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金源村?这与他之前得到的一些情报,似乎有所关联。
他看向金大富,语气平静而笃定:“好,既然如此,金大富,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金大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连忙点头:“会长请吩咐!我金大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对土地开发很感兴趣吗?那你就回去,给我好好盯着金源村!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他看向文爷,沉声吩咐道:“文爷,你带人暗中跟进金源村的事,如果金大富敢耍花招,你知道该怎么做。”
文爷立刻恭敬地应道:“是!会长!属下明白!”
金大富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保证道:“会长放心!我金大富绝不敢耍花招!我一定老老实实地盯着金源村,为会长效力!”
叶凌没有再理会金大富,他看向李瑶,语气温和了许多:“李瑶,今天的事,让你受惊了,回去之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
李瑶呆呆地看着叶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她虽然有很多疑问,但看到叶凌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是,叶凌!”李瑶恭敬地应道。
叶凌又对余振吩咐道:“余振,你带人处理好现场,把那些记者安抚好,至于土地合同,就按照我们最初的五十万价格,重新拟定一份。”
余振连忙点头:“是!叶先生!”
叶凌转身,他看向文爷,语气平静:“文爷,你派人送李瑶回项目部,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文爷立刻恭敬地应道:“是!会长!”
李瑶坐上文爷派来的车,她看着叶凌那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叶凌的身份,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与此同时,东海蒋家祠堂。
蒋家家主蒋青锋端坐于太师椅上,手持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祠堂内香烟袅袅,气氛庄严肃穆。
“家主,蒋平争求见。”一名老者恭敬地禀报道。
蒋青锋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掠过一丝不耐烦:“让他进来。”
片刻后,蒋平争快步踏入祠堂,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密布,身体微微颤抖。
“平争,何事如此慌张?”蒋青锋淡然问道。
蒋平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颤抖,声音中满是恐惧:“家主!不好了!我们打压君威集团股价的计划,失败了!”
蒋青锋闻言,身体猛然一震,手中的佛珠瞬间掉落。
蒋青锋陡然站起,眼中闪过怒火:“什么?怎么会失败?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蒋平争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解释:“家主!我们投入了一百七十亿,结果君威集团的股价不降反升!我们亏损了一百七十亿啊!”
“一百七十亿?”蒋青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这几乎是蒋家一半的流动资金!
“砰!”蒋青锋猛地抓起桌上的木鱼,狠狠砸向蒋平争的头!
蒋青锋怒吼道:“你这个废物!一百七十亿!你竟亏损了一百七十亿!你给蒋家带来如此巨大损失,你该当何罪?”
木鱼重重砸在蒋平争头上,瞬间头破血流,鲜血顺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脸。
蒋平争身体一颤,捂着头痛苦呻吟,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蒋青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他看着跪地的蒋平争,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毕竟这是他的亲孙子,蒋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能真的废了他。
蒋青锋声音中带着疲惫:“你以为蒋家这点家底,能经得起你几次折腾?一百七十亿!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蒋家在东海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蒋平争身体颤抖,低头不敢直视蒋青锋。
蒋青锋声音骤然冰冷:“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谁敢与我蒋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但眼神依旧锐利:“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暂时搁置对叶家的所有直接行动。”
蒋平争猛然抬头,眼中满是不解:“爷爷,为何?那叶凌如此嚣张,他……”
蒋青锋厉声打断:“闭嘴!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
他猛地站起,在祠堂内踱步,眼中闪烁着深沉光芒:“君威集团股价能在我们全力打压下不降反升,本身就透着诡异。”
“更何况,你以为我没有留意,最近东海的风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