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让你莫贪财,莫贪色了,那老道士也给你说了,什么女人,那都是水鬼变的,你带来的这些钱都是她搞的鬼。
关键你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回了家,她根本无法投胎,你却收了她的钱,当然要给她续命了…”
侯佩佩脸色大变,直接从胳膊上抹下那个金镯子,“黄大宽,赶紧将所有的钱还给她,你还说那些钱是你无意间得到的,这是要是要害死咱们一家呀。”
“大师大师!”黄大宽着急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做错的呀,与我的孩子没有关系,与我媳妇更没有关系,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法子呀?我现在就做。”
顾云溪点点头!
“你从地上捡到多少金子?现在全部找回来,不管是折现也好,按照同等价值补回去,然后丢到河里!
回去后立马去香烛店买两个白灯笼挂在门口,到时候我自会前来帮你。”
顾云溪跟直播间说了一声,然后出去了,毕竟他就是准备这些钱财都要大半日,晚上才能将那水鬼给引出来。
都过去了好几月,黄大宽已经花了一部分,他们家突然暴富,别人都羡慕不已!
最近又跟自己跑过来借钱,是怎么回事?在黄大宽的再次保证,真诚的请求下。
几乎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凑齐了那些钱,为了表示诚心,他一个人硬着头皮,去了河边,将那些钱全部丢入了河里。
没想到那些钱,一入河便消失不见,果然有问题,贪小便宜吃大亏。
赶紧骑车去了,他去镇子上的香烛店买了一对白灯笼,挂在了自家大门上。
邻居们还以为他们家出了什么事,一问才知这是为了自己媳妇好。
想起前段时间黄大宽,开始走南闯北的搞迷信,邻居们也没有多想。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两人没有吃饭,坐在屋内。
死死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直到有了困意,两人都没有等来顾大师,或许他正在赶来的路上,两人便躺在床上,合衣而睡。
“咚咚咚……”
黄大宽一个激灵,彻底清醒,媳妇或许是困了,还没有醒来。
床底下放的全是衣服,可这咚咚咚的声音怎么像是从自己身下传出来的?
他壮着胆起身,又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拉开床底抽屉的一瞬间。
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奶娃,背对着自己,拿着金子不停的砸着床底,感觉到背后有光,她回过头。
“还大宽,为什么,我给了你这么多钱,你却要断我活路,到底是听信了什么人,今天晚上我定不会饶了你们这对狗夫妻。”
说话的一瞬间,女婴伸出她那小手,一把掐住黄大宽的脖子。
黄大宽没当什么事,准备一把拽一下他的胳膊,可不知那女婴哪来的力气,竟然比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要大。
他根本转不开,这一晃,竟然将女婴甩了出来!
他使劲的转动身子挣扎,那孩子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听到一阵媳妇的声音。
他脚下猛地一蹬,彻底醒了过来。
看到媳妇坐在里边,原来刚刚是自己做梦了,可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特别痛。
拿手机相机看了看,竟然有两个小小的掐痕。
他脸色大变,现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赶紧跳下床,拉开那个抽屉,里面哪里有什么金子,明明是一堆纸钱!
“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听到那个声音,黄大宽抬起头,惊恐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女娃觉察到了不对劲,想要转身,却被一只手捉了起来。
“这么小的东西,就知道出来祸害人了,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父母?偏偏挑上了他们,貌似你的死是你父亲造成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好强大的气息,她手里拿着一支沉香。
女孩开始变得皱皱巴巴的,就像是在水里泡了许久。
“漂亮姐姐,你能送我投胎吗?”女孩顶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
“我要是再不来,你身上会产生罪恶,打入18层地狱都不为过,还想着投胎。”
女娃低下头,双肩不停的抖动,紧接着开始嚎啕大哭。
那眼泪就跟水帘似的,很快,地上湿了一大堆。
“别哭了,难道您想将这屋子淹了不成?”
“我今日前来就是来超度你的,幸好你这些年一直在水里作恶不深,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什么歪门邪道,投胎到别人的肚子里,这若要是真的被侯翠翠生了出来,身上的罪孽可大了。”
顾云溪盯着黄大宽,“莫贪财,方得平安一生,将这枚沉香找个香炉插上,什么时候你媳妇肚子开始痛?就打电话去医院,那个时候她也就该生了。”
盯了一眼,手里的小玩意,“我得走了,送她离开。”
提着小女娃出去,随后不见了踪迹。
黄大宽小心翼翼的找了个香炉,将沉香插上,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没想到这沉香竟然燃了七天七夜,到第八天早上,他的媳妇开始肚子作痛。
去了医院生产异常的顺利,一个漂亮的女儿,此后的黄大宽,从来没有捡过便宜。
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了一辈子。
那边,顾妍听了顾云溪的话,特意跟顾峰去了浮云寺!
没想到一连三天都吃了闭门羹,有一瞬间,他在怀疑是不是郭浮云故意这么搞的。
“妍儿,或许我们的诚意不够,大师不想见我们,我们就在这里,再等等吧!”
刚说完这一句话,顾峰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挂断,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顾妍!
“妍儿,你妈妈说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我赶紧回来,你在这等等,等我忙完了接你。”
纵有千百万个不愿意,顾妍无故的点点头,“那好吧!”
前浮云寺经常开着门,这几日不知怎么的,一直关着门,就好像跟自己做对似的。
顾妍找了个凉些的地方,坐了下来。
此刻的顾云溪跟三哥正在街上,吃了午饭,两人准备去走走。
眼尖的顾云溪发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不远处驶过。
“三哥,那是不是渣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