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颜朝司徒寒走过去,这是司徒寒第一次认真看她。
女子生的极美,身段窈窕,肌肤白皙,眉眼精致如画,神色清冷如莲。
她衣着普通,却难掩她出尘的气质,脸上的妆容清浅,看着,让人觉得舒服。
她的发丝浓密,看起来飘逸柔软,动了动手指头,摸起来手感应该很不错。
她的头上,也很简单,没有什么头钗珠翠,只是一条发带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垂在脑后,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是沐倾颜自己弄的,她想着这大冷天的,也不出门,何必搞的那么麻烦,早上起来弄半天,晚上睡觉还得拆半天,麻烦。
沐倾颜把药碗递向司徒寒说道:“王爷,喝了这碗药,我再给你把个脉。”
女子声音清脆,有不容拒绝的意味,司徒寒这次没有拒绝,他接过碗,一仰头,把碗里的药喝的一滴不剩。
见他喝完,沐倾颜自然地接过空碗放在一边说道:“王爷请伸出手来。”
这次,他也没有再抗拒,乖乖伸出了手,沐倾颜纤细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司徒寒的脉搏。
司徒寒常年征战沙场,肤色偏小麦色,和沐倾颜的冷白皮,形成鲜明对比。
司徒寒看着沐倾颜那细白的手出了神,她的手好小好白,但,似乎有薄茧,她不是闺阁闺秀吗,怎的手上会有茧子?
把完脉,沐倾颜看了一下伤口处,她缠了一层薄纱布,别人看不到,她却知道,因为半粒修复丹,他的外伤已经结痂了。
她交代了一句:“别碰到伤口,傍晚我再熬药过来,我明天再为你换药。”
说完她就起身往外走了,府医连忙说道:“我送沐姑娘出去。”
沐倾颜摆摆手说道:“不用,你留着吧。”
她还要回去听茯苓给她说国公府被偷盗一空的事呢,可好玩儿了。
见她一回去,茯苓就拉过她说道:“小姐,国公府的人那么对您,他们呀,可遭了报应了,府里的钱财被偷光了,今早,国公爷还在早朝上向皇上哭诉,请皇上让大理寺彻查呢,真是活该,老天有眼,他们连一点嫁妆都不给小姐,这不也没守住那些宝贝成了别人的了吗,哈哈哈。”
沐倾颜也给到她情绪价值道:“真的吗?这盗贼还真挺有本事的,能不声不响地搬空国公府,没被抓到,真厉害。”
茯苓下巴一抬,仿佛那搬空国公府的人是她一般说道:“哼,真是老天有眼,活该。”
沐倾颜笑着说道:“好了,还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说来听听,让你家小姐我也乐呵乐呵。”
茯苓想了想笑着说道:“哦,听说大少爷游学回来了,要和右相家的大小姐议亲,结果府里被搬空了,没了聘礼,右相家拒了这门亲。”
沐倾颜也笑了:“是吗?”
没想到,她这顺手干的事儿,还坏了她那嫡出大哥的婚事儿呀。
有了右相家拒婚在前,这下,家世相当的人家,应该都不会把女儿嫁去国公府了吧?
那他们要么找家世低一些的人家,要么,她那便宜爹铤而走险再大肆敛财,这样一来,搞垮国公府简直不要太容易哦。
茯苓还在兴奋地说着:“要是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搬空了国公府,奴婢一定跪下给他行三个大礼。”
沐倾颜:你家小姐就是那个英雄好汉,跪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