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嘹亮之朱祁钰与汪皇后的享受时光(一)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云锦的床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朱祁钰先醒了,睁眼便见汪皇后蜷在自己怀里,长睫垂落,呼吸清浅。他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昨夜的温存又漫上心头——昨夜她捧着他的脸说“我陪你”时,眼底的坚定,比殿内的烛火更暖。
汪皇后被这细微的触碰扰醒,眼睫颤了颤,抬眸便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醒了?”朱祁钰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指尖顺势勾了勾她的发梢,“睡得好吗?昨夜没吵着你吧?”他还记得自己后半夜翻了几次身,总忍不住想摸她的手确认她还在身边,怕这安稳是梦。
汪皇后轻笑,伸手揉了揉他眼下的青黑:“你倒像个孩子,翻来覆去的,我都知道。”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不过靠着你,睡得踏实。”两人赖了片刻床,直到殿外传来宫女轻叩屏风的声音,才慢腾腾起身——汪皇后拢着月白色中衣去了隔间净手,朱祁钰则坐在床沿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榻边叠放整齐的凤衫与龙袍上,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
等汪皇后回来时,见朱祁钰正背对着她整理发冠,乌发垂落肩头,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清晰,发间还沾着一根细小的棉絮——想来是昨夜床榻上的软垫勾的。她悄悄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另一只手替他拈去了那根棉絮:“发冠歪了些。”
朱祁钰身形一顿,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指节的薄茧,转身将她带向床榻:“不急着梳妆,再歇片刻?”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放得更柔,“昨夜说要陪我松快松快,还没兑现呢。”
汪皇后脸颊微红,却没有挣脱,任由他将自己带倒在软棉垫上。两人重新躺下,衣料摩擦间,昨夜的情意又悄然升温。朱祁钰俯身吻上她的唇,轻柔得像吻一片花瓣,指尖则轻巧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汪皇后闭着眼,抬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一颗一颗褪去他的里衣,指尖偶尔碰到他腰侧的旧疤——那是当年戍边时留下的,每次摸到,她都忍不住心疼。
衣衫再次散落在榻边,云锦与丝绸堆在一起,像堆了团云。暖光映着彼此交叠的身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朱祁钰翻身覆上她,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腰上,两人鼻尖相抵,气息缠绕,正待再靠近些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连带着太监慌张的呼喊:“陛下!陛下!急事!”
朱祁钰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瞬间蹙起,压着不耐朝门外低喝:“何事如此喧哗?”他拢了拢身上的里衣,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愠怒——自登基以来,除了母后病重,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冲撞他的寝殿。
门外的太监气息微喘,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欣喜:“陛下!太医刚从慈宁宫赶过来,说……说孙太后醒了!还能开口说话,问您在哪呢!”
“当真?”朱祁钰猛地撑起身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一把抓住汪皇后的手,“母后醒了?没有欺瞒朕?”他昨夜还在她怀里念叨“怕母后撑不过去”,此刻心像要跳出胸膛,又惊又喜,连指尖都在抖。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太医就在殿外候着,您一问便知!”太监连忙回话。
朱祁钰低头看向怀里的汪皇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急切:“爱妻,今日只能先到这里了,我们快更衣去看母后!”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汪皇后按住了手。
“你别急。”汪皇后坐起身,替他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你这样慌慌张张地去,母后见了反而担心。我先去慈宁宫探探情况,替你稳住太医和宫人,你慢慢梳妆,整理好仪容再过来——帝王之姿,不能失了分寸。”她知道他性子急,尤其是关乎孙太后的事,更易乱了阵脚。
朱祁钰愣了愣,随即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他握住她的手,重重捏了捏,“替我告诉母后,我马上就到。还有,让太医仔细照料,有任何情况,立刻让人来报。”
“我知道。”汪皇后应着,迅速抓过榻边的凤衫穿上,宫女也适时进来帮她梳理发髻。不过片刻,她便收拾妥当,临走前回头看了朱祁钰一眼,眼神里满是安抚:“别慌,我在那边等你。”
看着汪皇后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朱祁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让太监进来替自己穿戴龙袍、整理冠冕。铜镜里,他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欣喜,手指却稳稳地配合着太监系玉带——他不能让母后看到他失态的样子,要让她知道,自己能撑得起这江山,也能守得住她。
而此刻的慈宁宫,早已乱中有序。汪皇后一进殿门,就见太医正跪在床边搭脉,宫女们端着药碗候在一旁,孙太后靠在软枕上,脸色虽苍白,却睁着眼,正虚弱地问:“钰儿呢?他怎么没来?”
“母后,您别急。”汪皇后快步走过去,握住孙太后的手,她的手还是冰凉的,“陛下听闻您醒了,高兴坏了,正在整理仪容,马上就到。太医说您刚醒,不宜动气,先喝口参汤补补?”她示意宫女将参汤递过来,亲自用银匙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送到孙太后嘴边。
孙太后喝了两口参汤,精神好了些,拉着汪皇后的手叹道:“委屈你了,这些日子跟着钰儿操劳,看你都瘦了。”她虽病重,却也隐约知道朱祁钰连日守在床前,汪皇后则里外打点,将后宫与前朝的衔接打理得妥妥当当。
“母后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儿媳该做的。”汪皇后笑着擦了擦她的嘴角,“您好好养身体,等您好了,咱们还能一起赏御花园的桂花呢。”
正说着,殿外传来太监唱喏:“陛下驾到——”
朱祁钰快步走进来,一身明黄龙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眼神里的急切藏不住。他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半跪在床前,握住孙太后另一只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母后,您终于醒了!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孙太后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傻孩子,哭什么,母后这不是好好的吗?”她转头看向汪皇后,“有你在钰儿身边,我就放心了。”
汪皇后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悄悄退到了殿角,给宫女递了个眼色——让她们再去炖碗燕窝,等会儿给孙太后补身子。晨光从慈宁宫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像把昨夜的担忧与不安,都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