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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澜微微前倾,声音更沉,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递出自己的意图,“郁澜今日并非空口白牙说些无用的安慰话。我是真心实意,想为殿下尽一份力。殿下若信得过,我愿做那个为殿下寻医问药,奔走牵线之人。”

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郁澜这番话说得直白,几乎是明晃晃地递出了投名状。

她选择站在他这边,愿意成为他的助力。

墨源第一次拿正眼看向郁澜。

不再是之前的敷衍一瞥,而是带着审视,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得郁澜心头微紧,但她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坦然地迎接着他的审视。

半晌,墨源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绝不是笑意,更像是一种嘲讽。

“哦?四姑娘如此热心,倒是难得。”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只是,本王有些好奇。四姑娘与端王府的世子爷,似乎也颇有交情?”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郁澜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一边是端王世子,一边是我这个残废皇子……四姑娘这般真心相助,精力可还兼顾得过来?或者说,你这真心,究竟有几分是给本王的,又有几分是替别人探路的?”

这第一个质疑,赤裸裸地挑明了她与裴戬的关系,怀疑她的立场是否纯粹,是否脚踏两条船。

不等郁澜回答,墨源紧接着抛出了第二把刀:“再者,本王与四姑娘,似乎并无深交。这突如其来的真心……恕本王直言,实在令人难以信服。这京城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往往都带着致命的钩子。四姑娘,你说呢?”

质疑二,直指信任根基。不熟识,无恩惠,凭什么信你?

郁澜的心沉了下去,但墨源的直接反而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晰起来。

他这两刀,劈开了所有客套的迷雾,也让她瞬间抓住了关键信息:

墨源不仅知道她与裴戬有来往,而且对此非常在意,甚至可以说是高度戒备。

他对她的动机充满了强烈的不信任,将她主动的靠近视为潜在的危险或阴谋。

这局面比预想的更僵。

墨源就像一块被寒冰包裹的顽石,警惕性极高,拒绝任何轻易的靠近。

郁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硬碰硬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得换条路走。

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带着点少女的俏皮,巧妙地冲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殿下快人快语,郁澜佩服。”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亭子角落那张摆着棋盘的矮几,“既然言语难以取信,不如手谈一局?都说棋品如人品,殿下不妨看看郁澜这棋路,值不值得您多费些口舌?”

墨源的目光终于从郁澜脸上移开,落在那副温润的玉石棋盘上。

他沉默了片刻,既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郁澜就当他是默许了。

她走过去,动作利落地将黑白棋罐在棋盘两侧放好,自己则率先在棋盘一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抬头看向墨源,做了个“请”的手势。

墨源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侍立的侍卫下意识想上前搀扶,被他一个极轻微的手势止住。

他迈开步子,走向棋盘另一侧的座位。

他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若非那条腿在迈步时有一丝迟滞,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郁澜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墨源行走。

他身量极高,肩宽腿长,比例极好。那刻意维持的平稳步态,反而透露出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可怕的隐忍和伪装能力。

像一头在暗处蛰伏的黑豹。

难怪表姐青橙对他那般痴迷,这样深不可测又极具力量感的男人,对某些女子而言,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郁澜心头随即又掠过一丝忧虑,这样的男人,心思深沉如海,权谋算计才是他们的本能,真心?

只怕是最廉价也最容易被舍弃的东西。

两人落座,墨源执黑,郁澜执白。

棋局无声地展开。

郁澜没有半点保留。她很清楚,面对墨源这样的对手,藏拙就是自取其辱。

她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分量,才能赢得他哪怕一丝一毫的重视。

落子清脆,布局缜密,时而大开大合抢占要津,时而剑走偏锋暗藏杀机。

每一步都凝聚了她全部的心神,步步为营,力求最好。

墨源起初落子沉稳,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但随着棋局深入,他执棋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全神贯注的郁澜,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四姑娘的棋风,倒是让本王感到几分熟悉。”

郁澜心头一跳。熟悉?他指的是谁?裴戬?

他果然在试探她与裴戬的交集深浅!

她捏着白棋的指尖微微用力,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着点疑惑,抬眼迎上墨源的目光:“哦?熟悉?殿下莫非是说,像哪位国手?”

她轻轻落下一子,堵住黑棋一个隐隐的攻势,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不过,这棋路嘛,都是自己琢磨着下的。真要学得像谁,那得花多少功夫日夜浸淫才行?偶尔看别人下两盘,顶多学个皮毛架势,精髓哪里是那么容易偷师的?殿下您说是不是?”

她这话答得圆滑,既没否认又巧妙地点明:真正高深的棋艺风格,绝非靠短暂接触就能模仿得惟妙惟肖,暗示她与裴戬的交往远不到能影响她棋风的程度。

墨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他没再追问,只是垂下眼帘,重新专注于棋盘之上。

郁澜心中微松。点到即止。

墨源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她也明白墨源并非真的认为她棋风像谁,只是在敲打试探。

双方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意图和底线,试探到此为止。剩下的,便是纯粹棋力的碰撞。

亭子里只剩下棋子落在玉盘上清脆的“啪嗒”声,和两人偶尔落子前长考的沉默。

棋局渐入尾声,黑白棋子犬牙交错,杀得难解难分。空气仿佛都因这无声的厮杀而凝滞。

终于,最后一子落定。

郁澜看着棋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墨源,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小得意的笑容:“承让了,殿下。险胜一子。”

那笑容里,有棋逢对手的快意,更有一种终于证明了自己实力的坦然。

墨源的目光在棋盘上逡巡片刻,确认了结果。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压迫感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没有看郁澜,只是看着那纵横交错的棋路,手指轻轻拂过一枚被吃掉的黑子,淡淡道:“四姑娘棋艺精湛,心思缜密,倒是本王先前小觑了。”

“殿下过奖。”郁澜站起身,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

她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走到墨源面前,微微屈膝一礼,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再次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殿下,今日这盘棋,郁澜下得很痛快。殿下棋力高深,步步玄机,让郁澜获益良多。”她顿了顿,看着墨源微微抬起的眼睫,“不知郁澜日后可否还有这个荣幸,再与殿下切磋?郁澜愿做殿下的棋友。”

“棋友”二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这绝不仅仅是字面意思。她在重申,在强调,她所求的,是一个可以和他并肩对弈,提供助力的位置。

她再次,也是更明确地,向他递出了合作的信号。

这一次,不再是空泛的许诺,而是用一场实实在在的棋局作为铺垫。

亭子里的风似乎停了。

墨源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郁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各种情绪飞快地掠过。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光滑的扶手,良久,才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意味不明。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郁澜的心悬在半空,但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保持着行礼的姿态,耐心地等待。

秋日的风,终于又轻轻吹了起来,卷起几片枯叶,在亭外的石阶上打着转儿。

郁澜正待再开口,亭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的通禀:

“皇上驾到!”

这声音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潭。

郁澜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迅速退开两步,垂手肃立。

墨源也立刻撑着扶手想要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急切。

明黄色的身影已出现在月洞门口,景仁帝并未摆全副銮驾,只带着几个贴身内侍,缓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意,目光先是在墨源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落在那盘尚未收拾的棋局上。

“不必多礼。”景仁帝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家常的随意,却自有一股威严。

他几步走到墨源面前,恰好在他膝盖微屈之前,一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墨源的手臂。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墨源的动作僵住了,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子之间,又是在园子里,没那么多规矩。”景仁帝看着墨源,眼神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身为帝王的审视,也有一丝对眼前这个身有残疾的儿子的怜惜。

“你这腿脚不便,更不必拘泥这些虚礼了。起来,坐着说话。”

墨源的手臂被父亲稳稳托着,那力道既阻止了他的下跪,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支撑。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低声道:“谢父皇体恤。”

借着父亲的力道,重新坐了回去。只是那挺直的背脊,比方才更显僵硬了几分。

景仁帝这才松开手,目光终于完全投向那盘棋。

他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审视着棋局,手指在几处关键的交锋点上虚点了几下,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唔……这盘棋,杀得精彩。布局大气,中盘缠斗凶狠,收官也颇见心思。”

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恭敬垂首的郁澜,笑容深了些,“澜丫头,这白棋是你的手笔吧?灵动跳脱,又不失章法,锋芒暗藏,倒是有几分……嗯,巾帼不让须眉的意思。”

郁澜连忙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又带着谦恭:“皇上谬赞了。臣女不过是侥幸,加上殿下承让,才险险赢了一子。殿下的棋力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步步玄机,臣女只是勉力支撑罢了。”

景仁帝闻言,又看向墨源,眼中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故意问道:“哦?墨源,朕看你方才自谦棋艺不精,如今看来,倒像是真被这丫头给压了一头?怎么,在父皇面前还藏着掖着?”

墨源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样子,语气平淡地道:“父皇说笑了。儿臣棋艺本就寻常,四姑娘心思缜密,棋路精妙,儿臣输得心服口服,并非藏拙。”

他微微垂下眼帘,“是儿臣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景仁帝重复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着墨源低垂的眉眼,那总是挺直的脊梁,还有那掩在薄毯下的双腿,一丝复杂难言的感慨悄然爬上心头。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疲惫和怅惘。

“你呀……就是太过老实,太过不争了。”景仁帝的声音低沉下去,目光似乎透过墨源,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想想你大哥当年是何等意气风发,文武双全,可惜,天不假年。”

提到早逝的长子,皇帝眼中掠过深切的痛楚,随即又落到墨源身上,那份怜惜更重了,“再看看你这腿……唉。”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意:“如今这宫里宫外,你的那些兄弟们,老四、老六他们,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为了那把椅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骨肉亲情在他们眼里,只怕,还不如草芥!”

景仁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更深的却是失望。

他再次看向墨源,眼神变得温和,甚至带着点依赖:“唯有你,墨源。你身子不便,性子又沉静,从不掺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安安静静地待在你的府里,不争不抢,不给朕添乱。老实得让朕心疼,也让朕……放心。”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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