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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如今情分如何,”许琳懿继续道,“但你要明白,一个出身微贱,曾依附权贵才得以改变命运的女子,尝过了富贵滋味,又怎甘心再跌落尘埃?为了保住她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得到更多,她未必不会动些歪心思。”

她看着郁澜微微睁大的眼睛,语气加重了几分:“裴世子此人,多疑,且最恨背叛。可当年,这雯琴似乎做过些背主之事。”

点到即止,没有详说,但那未尽之言已足够惊心。

“即便如此,他依旧将她留在身边,且让她掌管着韩依坊这样的产业。这份不同寻常,澜妹妹,你细想想。”

许琳懿的目光落在郁澜领口那朵若隐若现的素银点翠簪花上,随即又回到郁澜脸上,带着一种提醒:

“雯琴此人,我见过。确有几分颜色,非寻常庸脂俗粉可比。裴世子终究是男人。”

书房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许琳懿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仿佛只是说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当年议亲时,我便想过,若真成了,他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一个他少年时便另眼相待,且握有他赠予的产业知晓他不少旧事的女人,我虽未必将她放在眼里,但若夫君的心偏了那么一丝,日子总归是难熬的。”

她看着郁澜,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如今,可明白了?

郁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心倏地窜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尖冰凉。

“前几日赏花宴上,我瞧见雯琴,伺候得越发精细了,那眼神儿……”许琳懿清了清嗓子,带着点试探的意味,“瞧着世子爷待她,终究是不同些的。”

郁澜捏葡萄的手指顿住了,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捻起一颗,剥开薄薄的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也听不出半点波澜:“雯琴?一个伺候人的婢女罢了。”

抬起眼,对着许琳懿,唇角弯起一个极清浅的弧度,笑意却像浮在冰面上的油花,未达眼底.

“二姐姐特意提她作甚?世子身边伺候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得一个个在意过去?那也太累得慌了。”

那笑意清浅,落在许琳懿眼里,却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她与郁澜相交这几个月,也算摸到点这位四姑娘的脾性。

越是说得云淡风轻,笑得无懈可击,内里往往越是深不见底。

许琳懿分明捕捉到,在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刚才那一瞬间,掠过一丝极冷的锐芒,冷得让人心惊。

婢女?许琳懿心底无声地嗤笑一声。

这话能骗得过旁人,可骗不过她许琳懿的眼睛。

郁澜若真不在意,那眼神里的冷意从何而来?

郁澜将那颗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

上一世,她初嫁端王府,满心欢喜地以为觅得良人,成了裴戬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她独坐新房,盖头下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然而,期待中的新郎迟迟未至。

她枯坐整夜,等来的只有贴身嬷嬷吞吞吐吐的回禀:世子爷他去了漠城别院,说是那边有要事。

漠城别院。

雯琴。

那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她尚未完全醒来的美梦里。

后来她才知道,那所谓的漠城别院,不过是裴戬金屋藏娇的一处温柔乡。

那个叫雯琴的女子,早已被他娇养在那里多年,锦衣玉食,仆从如云。

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倒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新婚之夜的独守空房,丈夫的彻夜不归,府中下人那藏也藏不住的怜悯目光……

每一幕都带着滚烫的烙印,深深刻在她前世的耻辱柱上。

雯琴,便是那根扎在她心尖上拔也拔不掉的刺!

那时,每每听到这个名字,她心口便如被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

“呼……”郁澜轻轻吁出一口气,将这翻腾起的旧日屈辱强行按捺下去。

指尖捻起另一颗葡萄,动作依旧从容。

膈应?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半年来,她与裴戬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情,不过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

她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周旋着,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世子妃的尊荣,更不是裴戬那廉价又虚伪的情意。

只想抓住时机,利用他所能提供的便利,为自己为将来铺路。

等时机成熟,她便会毫不留恋地抽身而退。

一个前世膈应过她的雯琴,一个裴戬养在外面的玩意儿,与她郁澜今生所求的大局相比,算得了什么?尘埃而已。

连恨都嫌多余,更不值得耗费心神去在意。

想到此处,郁澜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复,只剩下一种漠然。

她忽然将手里的青瓷茶盏轻轻搁在紫檀木小几上,“叮”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像敲在许琳懿的心坎上,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郁澜抬起眼,目光坦荡地迎上许琳懿带着探究的视线,唇角微勾。

“二姐姐今日特意提起雯琴,是怕我心里不痛快,还是怕我太过痛快,显得不近人情?”

许琳懿被她这直白的反问噎得一怔,脸上掠过一丝红晕。

她确实存了试探的心思,想看看郁澜对裴戬身边人的真实态度,却没想到对方如此敏锐,一语道破,且毫不遮掩。

郁澜看着她瞬间变幻的脸色,心中了然,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那笑意里竟透出几分嘲弄,不知是嘲许琳懿,还是嘲这世道。

她话锋却陡然一转,不再纠缠于雯琴,反而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二姐姐,你说,一个男子,若当真真心实意地爱重一个女子,又如何容得下旁人来分她的心?”

许琳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想:“这……正妻主持中馈,为夫家开枝散叶,妾室侍奉左右,绵延子嗣,本就是常理。”

“常理?”郁澜轻轻嗤笑一声,“什么常理?不过是男子们贪心不足,既要贤惠大度的正妻打理家业、教养嫡子,又要年轻貌美的妾室伺候枕席,满足私欲,为自己脸上贴金罢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盖住不够爱这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

“若真爱一人,便会视她如珠如宝,捧在掌心都怕摔了,含在口中都怕化了。他的眼里心里,只装得下她一个,恨不能将这世间所有的好都捧到她面前,又怎会舍得让她委屈,让她看着旁人来分享本应独属于她的情意和眷顾?”

“纳妾?纳妾不过就是不够爱!是贪心,是自私,是懦弱!是既想要妻子的体面尊贵,又放不下美妾的温香软玉,两头便宜都想占尽!”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许琳懿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更可恨的是,这世道偏偏还要女子当作理所当然!要我们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要强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来!凭什么?”

许琳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根深蒂固的东西被郁澜这番话狠狠撼动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用力到发白,心口怦怦直跳。

郁澜的话太离经叛道,太惊世骇俗!

“澜妹妹!”许琳懿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这想法,太大胆了!这话若是传出去……”

后果不堪设想!

她简直不敢想象。

“传出去又如何?”郁澜挑眉,眼神锐利如刀锋,竟毫无惧色,“正因为千百年来的女子都默认了,忍让了,才纵得那些男人觉得三妻四妾天经地义!若天下女子都不再忍了呢?都不再为了那虚无的贤惠名声委屈自己了呢?”

她微微前倾身体,逼近许琳懿,声音压得低了些:“二姐姐,你想想看,若有一日,十个女子里有八个敢大声说‘不’,敢对丈夫纳妾之事表达不满甚至反抗,那剩下的两个,还敢轻易挂在嘴边吗?那男人还敢把纳妾当作理所当然之事吗?!”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许琳懿头晕目眩,耳畔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手心却全是汗。

是啊,为何要忍?为何要认?

她想起那位敢爱敢恨,在京城留下无数传奇的临川长公主——郁澜的外祖母。

私下里,羡慕长公主那般快意恩仇,不惧世俗眼光的女子,何曾少过?

只是从未有人像郁澜这般,如此尖锐地撕开那层遮羞布,把血淋淋的真相摊在眼前!

震惊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许琳懿胸腔里翻涌。

郁澜的想法,大胆得近乎疯狂,却又锋利得让人心悸,甚至隐隐有一丝她不敢深想的痛快。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淡泊的晋国公府四姑娘,内里藏着怎样一颗离经叛道的心!

“澜妹妹,你……”许琳懿的声音干涩。

就在这时,门口珠帘“哗啦”一声脆响,一道清朗带笑的男声传了进来,打破了室内凝滞而微妙的气氛:

“四姑娘这番高论,字字珠玑,振聋发聩,当真是让本皇子受益匪浅啊!”

两人俱是一惊,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三皇子墨源穿着一身宝蓝色暗云纹锦袍,长身玉立,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显然不是刚到,不知已在帘外站了多久,又听了多少去。

他面容俊朗,笑容和煦,目光在郁澜脸上停留片刻,那笑意里便多了几分深意,像是在欣赏一件意外发现的珍宝。

许琳懿瞬间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带着颤:“殿……殿下!您何时来的?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她心慌意乱,郁澜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三皇子听去宣扬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墨源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目光始终落在郁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本皇子也是刚到,在门外恰好听见四姑娘一番惊世之言,忍不住驻足聆听。不必惊慌。”

他转向郁澜,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四姑娘见解独到,胆识过人,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郁澜在他进门时已迅速敛去了眼中所有的锋芒,恢复了那副慵懒中带着点疏离的模样。

她站起身,从容地福了一礼,姿态无可挑剔:“殿下谬赞。不过是些闺阁女儿家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污了殿下尊耳,还请殿下恕罪。”

“胡言乱语?”墨源轻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姿态闲适,“我倒觉得,四姑娘方才所言,句句切中时弊,发人深省。”

顿了顿,话锋忽转,“说起来,今日过来,一是探望琳懿,二来嘛……”他朝身后的内侍看了一眼。

那内侍立刻躬身,双手捧着一份泥金洒花的请柬,恭敬地呈到郁澜面前。

墨源含笑看着郁澜:“下月宫中循例举办马嗣节,乃是皇家内部小聚,赏玩骏马,图个喜庆热闹。我想着,四姑娘性情爽利,见识不凡,必能为宴席增色不少。再者,”

他语气微顿,带上几分感激,“前番六弟行事莽撞,被父皇申饬禁足,多亏了令兄郁晖在御前仗义执言,秉公直陈,才未让他攀诬到我身上。本皇子心中甚是感念。”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马嗣节是皇家内部活动,规格不低,邀约本身就是一种抬举;又不动声色地提及了郁晖在六皇子墨哲倒台一事上对他的助力,暗示着亲近与回报之意。

郁澜的目光落在那份请柬上,泥金的表面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微微反光。

她伸出手指,稳稳地接了过来。

就在她指尖触及请柬的刹那,三皇子墨源递柬的手似乎不经意地微微前送了一下。

那触感一掠而过,快得如同错觉。

郁澜的指尖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展开,稳稳地捏住了请柬。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得体的浅笑,仿佛毫无所觉。

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瞬间掠过的冷冽寒光:“殿下盛情,臣女受宠若惊。家兄所为,不过是尽臣子本分,不敢当殿下‘感念’二字。”

墨源看着郁澜低眉顺眼的模样,眼中的兴味更浓,似乎很满意:“四姑娘过谦了。那孤就静候佳音了。”

他目的达成,又与许琳懿闲话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带着随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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