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魏武驾驶着吉普车缓缓的驶出水泵厂。
水泵厂到四合院这段路上,起初魏武并没有开太快,
一般前面路上有工人的时候,魏武从来不按喇叭催促,都是等工人发现后主动让路,魏武才会加快车速,而且每次超过一个或者几个工人的时候,魏武都会按一下喇叭面露微笑的对工人点点头。
就这样,半年多的时间,魏武在工人心中留下了一个好领导,尊重工人,尊重下属的好形象。
“魏厂长对咱们工人真的太好了。”
“那可不,之前我家老大生病我请假,后来魏厂长还问我家里有什么困难呢!”
“是啊!那么大一个厂长,本来厂里一大堆事就够他操心的了,结果魏厂长还惦记着咱们工人的生活,不像杨厂长,他就会玩嘴,从来不整实际的。”
“要我说,领导还得是李怀德跟魏厂长这样的领导好。”
“那可不,李怀德虽然好色,但是,他收钱真办事,对于有本人的人,他能容忍,不像杨厂长,一天天就知道整那些不切实际的。”
“轧钢厂的傻柱,之前那么对李怀德,可是李怀德一次都没急眼,现在更是重用傻柱了。”
“对了,我之前听说今年咱们得福利好像按照等级一斤多分二两大白肉。”
“真的假的?我现在是三级钳工,那岂不是可以分到六两大白肉了?”
“错,是八两,因为学徒工就可以分到二两,一级工四两,二级工六两,三级工是八两。”
“哇!那几个六级工岂不是可以分到一斤四两大白肉了?”
东跨院门前。
停下吉普车跳下去准备开门的魏武嗅了嗅鼻子,空气中飘散着诱人的菜香味。
“这谁家啊?不年不节的,整这么香?”
魏武一边嘀咕着一边来到东跨院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棒梗造的满脸锅底灰的跑过来准备开门,看到魏武后一脸惊喜的喊道:“武叔,您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
“啥玩意就等我啊?”
魏武一边好奇的问道,一边回到车边打开车门上车将车子开进棚子里停好。
棒梗噔噔的跑过来一边关大门一边兴奋的喊道:“我雨水姨考上大学了,我傻叔买了鸡鱼安排吃酒席庆祝。”
魏武跳下车好奇的问道:“是嘛!你雨水姨考上啥大学了啊?”
这时魏武注意到棒梗的脸上花里胡哨的,笑着问道:“你瞅瞅你,这下真成花脸猫了,咋整的?脸上却黑一片弄的跟个花老虎似的?”
棒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嘿嘿我帮着烧火了,外面那个大锅太久没用了,引火可费劲了,我趴在灶坑门前吹了半天。”
魏武笑着揉了揉棒梗的锅盖头说道:“抓紧洗洗去。”
“嗳!”
棒梗乐颠的应了一声跑去棚子里端着洗脸盆就去井边压水洗脸。
这时傻柱来到东跨院看到魏武赶忙开口喊道:“哎呦!我说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快点吧!就等你了。”
魏武笑着开口道:“雨水考上大学了,恭喜啊!”
傻柱一听这话,乐的嘴丫子都咧到耳朵根了:“我们老何家也出了个文曲星,我看以后阎老抠还怎么说他家书香门第,读过几天私塾这把他嘚瑟的,张嘴闭嘴书香门第,结果他家那几个孩子一个个的啥也不是,光学会抠门了。”
魏武笑着从皮包中掏出牡丹烟递给傻柱一根说道:“少说两句吧!今天是庆祝雨水考上大学的日子,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傻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说道:“嗯,不说他了,走吧!大家伙都等着呢!”
“魏厂长下班啊!”
“小魏下班啦!”
“魏叔叔!”
“哥哥~”
“哥哥~”
“武哥!”
魏武跟傻柱一进中院,院里人纷纷热情的打招呼。
正在院里疯玩的何家丽,何家文,还有何家艺三姐妹噔噔的迎了上来。
何家艺每次见到魏武都会要抱抱。
魏武笑着把拉着自己手指的何家艺抱在怀里与院里人打招呼。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今天也是春光满面的,自己侄女的小姑子考上大学,又是一个院住着,这可是实在亲戚。
正在厨房忙活的贾张氏见魏武回来赶忙迎上来:“哎呦小魏下班啦!快点到里屋去,老易他们都在里屋呢!”
魏武看着贾张氏笑着打趣道:“张大妈今天真精神呐!这乐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感觉一下年轻了十岁。”
被夸赞,贾张氏更高兴了:“你就打趣我,我都多大岁数了,这要是真年轻十岁就好喽!”
院里的另一位大妈听到贾张氏的话笑着打趣道:“贾张氏你可拉倒吧!你要是年轻十岁,说不定哪天就得整出一个小儿子来。”
贾张氏闻言当即就不愿意了:“王德发家的,快点闭上你那破嘴,我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贞洁,要是因为你把我的贞节牌坊弄没了,别怪我我跟你拼命。”
王德发的媳妇哈哈哈笑着道:“噗~贾张氏你能不能别逗我笑,就你还贞节牌坊?你也就剩下贞洁牌坊了哈哈哈哈。”
魏武笑着摇了摇头抱着何家艺来到里屋。
魏武进屋看到炕桌上坐着的几位大爷赶忙打招呼:“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王大爷!”
王德发赶忙招呼道:“小魏快来上炕!”
刘海中现在特别想要进步,见魏武进屋特意把易中海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一脸笑容的开口道:“魏厂长您坐这!”
阎埠贵的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假笑:“小魏下班啦!”
魏武摆摆手笑着说道:“你们一桌长辈,我咋能上桌呢!我就在这跟他们挤挤得了,正好我好给何雨柱灌酒。”
易中海的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道:“小武想坐哪就坐哪吧!来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开席吧!”
魏武抱着何家艺坐到何常胜身边。
何常胜笑着揉了揉何家艺的头发:“这孩子特别黏你,是不是特别烦人?”
魏武笑着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搪瓷茶缸子说道:“没有,家艺很懂事,不哭不闹的,经常给我扒瓜子仁呢!”
何常胜看了看何家艺有些吃醋的笑着说道:“兄弟你行,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何家艺把何常胜的手扒拉开,来了一句暴击:“哥哥比爸爸好!”
何常胜假装生气的开口道:“那不要你了,跟哥哥过去吧!”
何家艺撇撇嘴帮魏武吹着搪瓷茶缸子里的热茶:“不要就不要,我今晚上就去哥哥家住。”
何雨水扶着聋老太太进屋,坐到厨房饭桌前。
一大妈赶忙给聋老太太倒了一杯酒:“老太太这是小魏给老易弄的黄酒,您尝尝。”
“竞争那些……嗯,这黄酒不错,以前都是达官贵人才能喝到的。”
其实聋老太太想要说魏武竞争那些没用的,但,话到嘴边反应过来,魏武现在可是易中海跟王翠兰的宝贝疙瘩。
而且魏武现在是厂长,不仅跟街道派所,还跟医院院长,供销社主任关系特别好,
就是那高墙大院都有关系,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可惹不起。
聋老太太只是嘴馋想要好好活着,并不想招惹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