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星河睁开眼睛,就发现面前毛茸茸的,仔细一看,却是猫姐那张毛茸茸的猫脸,一双卡姿兰大眼睛,还眨巴眨巴,满是好奇。
但是很快,猫姐自己就愣住了。
从陆星河的眼中,祂看到了一抹释然。
然后感知陆星河的内心,猫姐错愕。
这小子的内心,丝毫念头也无,好似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怎么回事?
一次考验?让他成长的这么快?
陆星河看向猫姐:“多谢吾神。”
猫姐:“……”
祂忍不住看向光姐。
光姐也是一头雾水。
很明显,感觉到了陆星河那从内到外的变化。
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猫姐又看向陆星河:“你通过了考验?”
陆星河微笑,然后伸出手,指尖一个四方向的透明小方格凭空浮现,滴溜溜地转动。
看到这个。
猫姐都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彻底掌控!这怎么可能!”
光姐也看向了陆星河,眼神深邃。
陆星河微笑:“为何不可能?吾神您不是都给我安排好了吗?”
猫姐哑口无言。
这一刻,祂也有些慌了。
因为按照祂的预计。
陆星河会成为副本的驾驭者。
就相当于副本的管理员。
但是现在,陆星河成为了副本的老板,还是全资不上市的那种。
“你在副本中做了什么?”猫姐忍不住问。
陆星河顿了顿,淡然开口:“我只是斩去了曾经的一缕执念,让尘归尘,土归土。”
猫姐眼神一动:“你的母亲?”
陆星河笑眯眯看着猫姐:“吾神不能能看透人心吗?还需要问我?”
猫姐语塞,冷哼,傲娇扭头。
小弟弟有点能耐,就开始嘚瑟了?
殊不知,姐姐现在只是一缕至高念头而已,真让我重掌本尊之身,何须看你内心,一眼看过去,你的灵魂是什么材料组合,我都能看的一清二白。
“吾神,接下来我需要调整副本,暂时就不打扰吾神了。”
陆星河笑眯眯地一弯腰,然后凭空离开。
猫姐忍不住笑了:“还真是嘚瑟起来了,我们没开口,他就先跑了?小光团,你就不生气?”
光姐面无表情:“恰恰相反,我对他更看好了。”
猫姐道:“你脾气这么好的嘛?这要换成我,根本不能忍。”
“所以,我放弃祂,你好勉为其难地捡漏?”
“看看这话说得,不亲热,我们可是光与暗的对立,相生相克,这域外无穷空间,没有比我们更亲近的了。”
“那你放弃这小子一半的拥有权,我许诺为你寻找更多的九面神遗物。”
光姐突然说。
猫姐:“啊,今天天气不错,你吃了没?我送你个屁吃怎么样?”
光姐撇撇嘴,然后一转身,直接离开了陆星河的污染源。
猫姐有些遗憾,但随后眼神不灵不灵的。
“副本的掌控者,真正的副本之主,开启大墓之后,有他帮助,我至少可以进入第五重大墓,真是意外的惊喜啊,小子,你可千万别死咯,否则……”
说到这里,猫姐的眼睛变得漆黑无比:“我会忍不住想要毁灭一切的。”
从地下室来到了库房。
徐文娘还在兴奋地原地转圈乱跑,看起来像是已经离开了黄府一样,还忍不住哈哈大笑。
陆星河见了,就引导她离开了库房,回到了给她安排的小院。
至于她在小院中怎么折腾,随她去吧。
然后留下徐文娘在小院中转圈跑,陆星河则来到了自家院子。
不过在那出事的五姨娘门口停留了一下,往里面看去。
一瞬间,陆星河看到了五姨娘,五哥,还有小桃红。
它们三个站在院子里,排成一排,脸上挂着一样的笑容,正对自己摆手打招呼。
陆星河出于礼貌,也挥手了一下,还微笑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家院子后。
陆星河四处看了看,就走到了院子东面的一个大水缸。
这大水缸摆放已经很久了。
是一个景致,还引了活水灌溉,水缸里水永远是满的,上面点缀了几页睡莲。
不过此刻。
陆星河走过去,直接 拽住了睡莲,然后用力一拔,就从水底下拽出来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
这小娃娃的头顶和睡莲的根茎是连在一起的。
就好像,这睡莲本就是从娃娃的头上长出来的一样。
红肚兜娃娃,并不是活人,而是一块西瓜大小的玉石雕刻,惟妙惟肖,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
突然被拔出来,这玉石娃娃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不情愿,似乎要被惊醒的样子。
陆星河也不惊奇,反而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连着睡莲一起,塞入了黄皮葫芦中。
之后,陆星河进了屋。
在一个架子上,把一个青花瓷瓶拿下来,塞入了黄皮葫芦。
又去了书架这边,从第二层,第三个格子,抽出了压在中间的一本薄的不过十几页的残破书籍拿出来,塞入了黄皮葫芦。
然后,陆星河把床挪开,然后把地上的一张黄色纸人捡起来,扒拉了两下,忍不住叹息道:“难怪这个副本以前都是九死一生,这尼玛,就我这身份,杀机就布置了四重。”
“不对,应该是五重,还有隔壁那一家子呢。”
“这样重重杀机的布局,能活下来,那地府的祖先得打点多少好处啊!”
叹息之后,陆星河看向黄家其他庭院方向,最后目光看向黄府上空。
那徐文娘没说错。
整个黄府,果真是乌云盖顶,死气弥漫。
这里已经成为绝地!
而且,整个黄府的布局,就是一处死局,这里的地势也是死地。
不要怀疑,这就是黄家祖先布置。
这地方有个名称,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个布局,甚至和库房地下室的指骨有关系。
这个局的最大作用,就是庇护黄家,富贵连绵,多子多孙。
但它也有一个最绝的地方。
叫事不过三。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能总能后生啊。
所以,每三代,都会出现一次灭门之灾,过得去,再延续三代,过不去,就过不去了。
黄家祖先愿意搞这样一处绝地,也是狠人,但也是有理智的人。
毕竟任何时代,三代富贵之后,必然都有问题,能够持续富贵的也有,可一旦遭受灭顶之灾,就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而黄家能熬过去,还能富三代,这个选择,很划算。
可是陆星河却知道,当初布置风水死局的高人,没有告诉黄家祖先。
这种三代灭顶之灾的破解,还有个前提,那就是积德行善,必有余庆,以此涅盘重生,再续富贵。
而黄家,没做到。
但三代富贵后的劫数,来了。
这时候,布置风水局的高人,后人也来了。
“真是一个好副本啊,整个局都不需要改动,但是可以添加更多的变数,让这个局,变成彻底的死局,变得更加凶险。”
“如此一来,这个副本,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底牌了,让凶煞死气温养积累个几十年,就算半神进入其中,也得跪下求饶。”
“现在,就让我给你们,添加一些佐料吧。”
陆星河面带微笑,抬起手,指尖上,四方形的透明体时隐时现。
而在这透明四方体内,却是出现了一个少年陆星河,手中拿着一支带血的圆珠笔,眼神纯净,笑容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