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给你备注呢。”
虞雁像个傻缺一样为证明自己扎营功劳而再次哐哐砸出5室一厅后,一脸心思纯正地问明天退休。
仰躺在自带沙发上惬意舒展的明天退休,听完睁开一只眼看顶上浑身灰扑扑的虞雁。
她故意露出怪异表情,嘴角一咧:“怎么?你想跟我处啊?”
虞雁面色如常:“那也太快了,而且我俩不是那什么全性么?”
明天退休:“……你别当真啊,我刚逗你呢。”
“我知道。”
虞雁说完身体一顿——她感觉到明天退休开了能力。
不过,为什么?
果然,她听到明天退休用带着能力波动的声音说:“我叫中阎爱,你呢?我姐好像还不知道你名字吧?”
虞雁记得她姐叫中魔爱,再看那叫“阎魔爱”的游戏名,立马确认她说的属实。
她装作回想,说:“对啊,我之前跟她只玩了一会儿,没打算找她做固定搭子的当时,没想到正好碰上这探险开荒,还挺久,这次咱们估计能熟些。”
她说的有点跑题,不过都是真话,所以那轻微的能力波动似乎正面回馈给了对面。
真言换真言?那……
在中阎爱本体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她回到了正题:“我叫公孙虞,你可以叫我小虞。”
眉毛终于平展开……那个异瞳阴阳头脸上恢复了平常的笑意。
“哦,很特别的名字,像谷种国的风格,其中应该也有寓意在对吧?”她问。
虞雁感受到能力已经没有再使用,也就如常跟她聊天:“对,本来家里长辈想给取名无虞的,愿我无惊无忧虑,不过虞字含义很丰富,褒贬中性意思都有,也能做形容安乐安逸的意思,加上跟往上翻的名字撞了,也就隐去了无字。”
“长辈吗……”中阎爱有些怔愣。
“怎么都呆在这,打钱,你不去洗洗吗?”阎魔爱突然进了圆厅。
没分配房间的剩下团员也进了这5房一厅圆形大营,又开始忙活房间分配。
比利给看到虞雁,又吆喝她干活起来:“打钱等下,你先别急着洗,先去小屋边把仓库建好,我这边要盘数做筹备跟分配。”
“你先给我分个单人间。”虞雁趁机提出要求。
比利给一脸大方好说话:“我分个大房间给你吧,你们三个熟人住,正好朋友一起聊天方便。”
虞雁:“神经啊你。”
阎魔爱却直接帮她同意了:“可以,你给打钱分配一套A级护甲加两个A级风祝卷轴。”
“她一个啥也不会的拿A级卷轴有啥用啊?”
两人讨价还价起来。
中阎爱戳戳虞雁腿,提醒她:“你先去弄吧,这里我姐帮你要。”
“行吧,只要他不爽就行。”虞雁撇嘴,还是老实地背起包提锤出了门。
建完仓库没多久,她收到了从仓库批给她账号的一套A级护甲、1个传送卷轴、2个b级风祝卷轴。
风祝之力就是由每座城里的降生塔的力量,玩家和土着都可以借用装了风祝之力的道具来启动攻击或防御。普通人只能使出普通的道具威力,有自身能力属性的使用则可以发挥出1+1>3的效果。
它最特别的地方不是什么正面作用,而是能平等亲近每一个塔界生灵,包括沦陷区生物。
所以风祝之力道具属于是塔界道具里的硬通货,新手的最优选。
虞雁被启明星指引回到自己房间,看阎魔爱姐妹已经装好了大床小桌和沙发,正凑一起翻官网公告信息。
她操控角色洗完澡,出来后凑到一边,听两人谈论。
阎魔爱好心跟她分享了两人分析的结果:“这次灰地图区能量比往期活跃,官方测评账号拍录的信息分析出可能是几个遗迹复苏,根据民间收录较久的神话传说推测,对应的可能是‘佛摩刹’、‘炼狱窟’、‘幽灵城’几个陨落之地,而且塔界土着也在集结开荒了。”
本地土着有流传久远并且基本很准的占卜术,所以他们的反应一般比游戏官方要早一些。他们的行动往往比游戏官方更能证明事件真实性。
“呃,那我们这次探险开荒的目的是?”虞雁毕竟还不熟,仍在状况外,“去闯荡那些遗迹吗?我还以为捡点垃圾回去换钱。”
“不啊,”中阎爱直接解答了这次探险开荒的全体目的,“都给玩家账号送装备道具和开防濒危了,游戏官方主要目的就肯定不止捡垃圾养塔续命。这种遗迹应该和落日城一样,大家一起探险清怪,找到降生塔核心复苏创世之柱,开启新一片安全区。”
“大家争的,就是这个创世之柱的掌管权,成为一方新领主。”阎魔爱补充。
虞雁悟了:“噢,怪不得突然那么多帮会广告活跃。”
她没继续参与游戏谈论,给自己装好床,躺下后直接下线了。
上完止痛药和午餐,看过小猫后,她才上百族看了眼。
百族的失棺线调查任务期限还剩五天半,她以后不一定有空做,所以得抓紧时间跑完魏家村。
“阿家说看到过几个黑乎乎的鬼影从那林家祖坟里爬出来过,家公也看到了,说那黑乎乎的飘影里亮着阴阴的火团!”魏家村里小童压低声神秘兮兮说着。
虞雁根据几个标色关键字接着问:“你们这是魏家村,为何林家祖坟葬你们这边?”
“何况,那林氏坟似乎占了你们村最重要的风水。”想了想,她补充一句。
小童身后身量大点的孩子终于被她这句补充撬开嘴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开口:“因那林家与城中贵人结了亲家……”
虞雁看向她。
女孩下意识回避她视线,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他们族人善于处处扎根,中又有结识仙师高人。我也听闻阿家讲起此事,那高人瞧着仙风道骨,自天上飞来,瞧了我们村一眼,便向林家人赞风水,自此我们村跑了大人没了田,老人频频生病,小孩也惊夜噩梦不断……”
“初时见仙人侧目,还以为我们村会越来越好,真是不曾想,十年不到便像绝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