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一直到大年三十的晚上,三人独守孤岛,也没出现什么意外。
除夕的饭当然要一好再好。
余宝做了一道鲜美的醉蟹,一道香辣虾,一道肚包鸡,一道蒸腊肠。
另外两个也做了几道拿手菜。
正准备吃饭时出了意外。
四个男修三个女修出现在岛上。
“你们统统给我们滚下来,这里的一切都归我们了。”
下面有个人狂妄叫嚣。
“楼上的人是聋了还是哑了,赶紧滚下来受死,现在下来给你们留个全尸,我们会浪费点时间把你们埋在岛上。”
满脸横肉的,脸色紫红的方脸男乐滋滋地在下面叫唤。
一个三角眼的女人,往上面瞅了又瞅:“看什么看?
赶紧给老娘滚下来,做好的菜都不要动。
说了给你们留下全尸,我们绝不食言。”
楼上三人都跑楼边来往下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下面的七个人。
晚饭刚刚才好,这几个混账就打乱了她们的吃饭计划。
其中一个是筑基后期的模样,那个人冷冷地站在后面。
除了那个人长得好一点,前面的六个都是歪瓜裂枣,一个个难看到了极点。
看行为打扮像是散修,一瞧就是一帮没有依靠的。
衣着华丽混乱,人的品质比较粗糙。
余宝看了更远处的那个高修为者,忍不住皱了皱眉:“我可不想下去打架,再说其中有一个我们打不过。
但是我也不想吃饭被打搅了,现在就让鲲鹏下去解决了他们?”
刘雪莲赞同:“就是,不要浪费了我们吃一顿除夕好饭的心情。今儿晚上的饭还是我蒸的。
这些天杀的,我们那些饭菜足够他们吃两顿了。只怕之前就来过,现在是去而复返。”
王娇娇对自己的鲲鹏道:“下去,扑倒即可,他们身上都是钱,可别把人打烂了。
等我们吃了饭,是要下去捡点钱的。
狮子,跟着下去。
就算咬不上人家也要狮仗鲲鹏势,去抖一下威风。
别整天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那么大一坨,倒怕起人来了!”
余宝也让白彪和公鸡下去学着些。
至于那头雪狼,她现在是半点看不上了。
“狼也就比狗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狼吼了一声,狂奔下楼,跟个疯狗似的朝着最小最弱的一个小男人扑过去。
谁知道那就是个大小人,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虽说只是个筑基中期,但是年龄大了看到的事情很多,反击起来那叫一个凶猛。
雪狂被打得嗷嗷的叫,仿佛已经被打没命了一样。
余宝吓了一跳,忍不住拎上鱼油灯,把下面照得雪亮。
天有点晚了,比黄昏更晚一点。
直到看到狼还活着,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扑上去,余宝才相信,这条狼也是彻底豁出去了,整个不要命的打法。
白彪也激动的嗷嗷叫,一下又一下的扑上去,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了。
鲲鹏们犹如绅士一般,不紧不慢的,动作娴熟的一击必中。
也就两分钟不到,整个场面寂静下来。
三人在楼上对望一眼,余宝问了一句:“都没跑掉吧?”
刘雪莲道:“我瞧着没跑掉。”
王娇娇道:“要不下去看看?”
余宝摇头:“看了以后我们就吃不下饭了。先吃饭吧。”
几人回到饭桌前,王娇娇想了想回去朝着楼下喊:“都去海边洗一下,洗过以后才准上楼。”
那些不知所措的小东西,呼一下就跑了或者飞了。
原来它们也知道自己身上不干净,所以不敢上楼。
楼上都给它们准备了好吃的,神兽也要过年。
等人和兽都吃饱了,刘雪莲跃跃欲试想跑下去,王娇娇不允:“缓一会儿再说吧。你现在吃的饱饱的,看到那些人,估计今儿晚上的饭就白吃了。”
三人一直到了半夜,才慢慢往楼下去。
也是不得不下楼了,她们要回各自的方寸楼去过夜。
只是今夜是除夕,好歹也要一起守个岁。
这七个人的财物比之前的四个人又要多了一半,说明他们的本事要大一些。
王娇娇忍不住再次感谢:“还好我当初灵机一动,买了一只小鲲鹏。
差一点点我们就要在这里被人家灭了。”
那个筑基中期的,他的财物比另外六人的还要多。
“这些人就是太信任自己的能力,所以才吃了亏。
当然如果我们没有鲲鹏,就我们之前那几个神兽,确实是不堪一击。”
余宝的雪狼后背上被刮去了碗大一块皮,虽然现在没流血了,但是露出了很精的瘦肉。
余宝都感觉自己的后背疼起来了。
她让雪狼去青玉境的灵河里洗一下:“然后让小果给你敷一下药。不出血就不用包扎。”
雪狼不声不响的去了青玉境里。
除了雪狼受伤,被人狠狠地劈了一刀,别的几个神兽都没有受伤。
仔细地看过几乎是毫发无损。
所以雪狼才是最弱的那一个。
为了犒赏它的英勇,余宝提了一条煮熟有盐味的五花肉给它吃。
煮五花肉的汤是用来煮长白菜的。
也是奇怪的很,所有的蔬菜只要放在肉汤里煮过,时间短短的就会煮得格外的好,又香甜又软乱,入口即化。
那个白菜心,一说是因为下雪冻过了,再就是肉汤煮的菜确实好吃。
雪狼的后背第二天就结痂,看起来不是那么恐怖了。
余宝拿着新得的几栋方寸楼左看右看。
一下子想起来,之前得的海盗的方寸楼,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巨富的小孩。
现在再看,那根本不算事儿。
这两年当中不请自来的财产,真是多的让人承受不了。
“真担心哪一天不再有人来打劫我们,我们还会突然不习惯。”刘雪莲如是道。
余宝白了她一眼。
王娇娇十分慵懒的靠在旁边的一个自制豆袋沙发上:“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宁可以后一个钱都没有,也不希望有人还来找我们的麻烦。
让大家都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咋想的,那么底气十足要这样要那样,之后一下子就哑巴了。
说实话我都替他们难过。
修炼到筑基后期真不容易,没有十几二十年都修不成。
你说他们怎么就不像那四个一样,等到跟我们混熟了再动手,那样成功的几率更大。”
余宝冷哼道:“说白了就是他们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可以随便收拾我们。
他们也不想想,就我们仨能活下来,没有点手段怎么成?
越是看起来老弱妇孺的模样,越是带有巨大的欺骗性。
我们要是真的没能耐,又怎么可能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