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汉率领一万大军,沿着隗纯逃跑的方向追击。沿途的百姓告诉他们,隗纯带着亲信,朝着金塔以西的沙漠逃去,看样子是想逃往西域。
“不能让隗纯逃到西域!” 吴汉下令,“加快速度,一定要在他进入西域前追上他!”
汉军士兵们骑着马,在沙漠中疾驰。沙漠里黄沙漫天,太阳毒辣,士兵们口渴难耐,却没人停下 —— 他们知道,只要追上隗纯,就能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追了两天,终于在一片绿洲旁发现了隗纯的踪迹。隗纯的亲信正在绿洲旁喝水,马匹也在一旁吃草,根本没料到汉军会这么快追上。
“杀!” 吴汉大喊一声,率领大军冲了过去。隗纯的亲信惊慌失措,纷纷拿起兵器抵抗,却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很快就被斩杀殆尽。
隗纯看着冲过来的吴汉,吓得魂飞魄散,翻身上马,朝着沙漠深处逃去。“隗纯!你往哪里逃!” 吴汉拍马追上,手中长枪直刺隗纯的后背。
隗纯躲闪不及,被长枪刺穿了肩膀,鲜血喷溅在沙漠里。他忍着剧痛,催马继续逃跑,可他的马已经跑了两天,早已疲惫不堪,渐渐被吴汉的马追上。
“隗纯,束手就擒吧!” 吴汉的长枪指着隗纯的后脑勺,“你叛乱多年,杀了王霸将军、来歙太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隗纯却突然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吴汉刺去。吴汉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长枪一挥,将隗纯的匕首打落在地,然后一脚将隗纯从马上踹了下来。
隗纯摔在沙漠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吴汉的士兵按住。“吴将军,杀了他!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士兵们齐声大喊。
吴汉看着隗纯,眼中满是怒火,刚要下令斩杀,却突然想起冯章的话:“若能生擒隗纯,就把他押回洛阳,交由陛下处置,让天下人看看叛乱者的下场。”
“把他绑起来,押回金塔!” 吴汉下令。士兵们拿出绳索,将隗纯绑得严严实实,押在马后。
就在吴汉准备率军返回金塔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 是冯章派来的斥候。“吴将军,冯将军让您立刻回金塔,匈奴人突然袭击了我们的粮草营,情况危急!”
吴汉心中一紧,赶紧下令:“押着隗纯,立刻回金塔!”
大军调转方向,朝着金塔疾驰。吴汉坐在马上,看着被绑在马后的隗纯,心中满是疑惑 —— 匈奴人怎么会突然袭击粮草营?难道他们和隗纯还有勾结?
回到金塔后,冯章告诉吴汉,袭击粮草营的是匈奴左贤王的残余势力。“他们见隗纯大势已去,想趁机抢我们的粮草,然后逃回匈奴境内。” 冯章说道。
吴汉皱紧眉头:“匈奴人真是不知死活!之前被我们打败,现在还敢来偷袭!我这就率领大军,去教训他们!”
冯章点了点头:“好!你去对付匈奴人,我留在金塔,处理隗纯和城内的事务。记住,要彻底打服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
吴汉率领一万五千大军,朝着匈奴人逃窜的方向追击。匈奴人抢了粮草,正沿着沙漠边缘,朝着匈奴境内逃去。他们以为汉军不会追来,跑得并不快,很快就被吴汉的大军追上。
“匈奴贼子!把粮草留下,饶你们不死!” 吴汉在马上大喊,声音震彻沙漠。
匈奴左贤王的残余势力首领,是左贤王的弟弟呼韩邪。他回头看到汉军大军,心中虽有忌惮,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汉军休要猖狂!这粮草是我们的了,有本事就来抢!”
“不知死活!” 吴汉冷笑一声,下令进攻。汉军士兵们像潮水般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刀和长枪对着匈奴人砍杀。
匈奴人虽然擅长骑射,却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他们抢来的粮草成了累赘,很多人因为携带粮草,行动迟缓,被汉军士兵追上斩杀。
呼韩邪看着手下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满是恐惧。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也会丧命,赶紧下令撤退,丢弃了抢来的粮草。
“想逃?没那么容易!” 吴汉拍马追上,手中长枪直刺呼韩邪的后背。呼韩邪躲闪不及,被长枪刺穿了肩膀,从马上摔了下来。
汉军士兵冲上前,将呼韩邪绑了起来。吴汉看着被绑的呼韩邪,又看了看周围投降的匈奴士兵,下令:“把他们押回他们的部落,我要让匈奴人知道,得罪大汉的下场!”
大军押着呼韩邪和投降的匈奴士兵,朝着匈奴部落进发。匈奴部落里的人看到汉军大军,纷纷吓得躲进帐篷,不敢出来。
吴汉将呼韩邪押到部落首领面前,冷冷地说:“你的人袭击我大汉的粮草营,还杀了我的士兵。今日,我可以饶了你们,但你们必须签下永不再战的承诺书,以后永远臣服大汉,不得再犯边境!”
部落首领看着被绑的呼韩邪,又看了看城外的汉军大军,心中满是恐惧。他知道,若不答应,汉军定会踏平他们的部落。
“我答应!我答应!” 部落首领赶紧点头,拿起笔墨,在承诺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吴汉接过承诺书,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的承诺!若日后你们再敢犯大汉边境,我定要踏平你们的部落,鸡犬不留!”
部落首领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吴汉下令释放呼韩邪和投降的匈奴士兵,然后率领大军,带着抢回的粮草,返回金塔。
回到金塔后,吴汉将承诺书交给冯章。冯章看着承诺书,笑着说:“好!这下匈奴人再也不敢来犯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心西进,清理那些不服从大汉的豪强地主了。”
吴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战意:“没错!让那些豪强地主看看,大汉的威严,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