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昭无语,不明白就这衣服有啥好稀罕的。
不过想想自己现在寄人篱下的处境,也就没啥好抱怨的了。
随即在村里四处闲逛了起来,看到什么都是好奇的。
村民们不知他的身份,见小男孩唇红齿白长的还挺好看,也颇有好感,随便问什么也能聊上两句。
燕云昭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远远的看去,四周的大山像把这偌大的地方围了起来。
鸟叫声,动物嘶吼声不绝于耳,听着又恐怖又神秘。
可这四面高高的围墙,又让人颇具安全感,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可能是燕云昭长的太好看,这会儿屁股后面跟着一溜烟的小孩,他走到哪里,那群孩子就跟到哪里。
他也不恼,还挺享受这种被拥护的感觉。
转够了,就回到沈禾家的院子,又去观察地里的小菜苗,时不时的指着一片绿叶,“这是什么菜?”
“这是草,不过可以喂猪。”
再往前几步:“这草能喂猪吗?”
“这是菜,人吃的!”
“哦!”
“哈哈哈……”
沈禾回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几声。
“这是领导下地视察了吗?”
南有玉看着丢在地上的猎物,刚想说打猎怎么不带上我。
抬眼就看到沈禾肩膀上的爪痕,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受伤了?”
“嗯,小伤。”
“痛吗?”
“肯定痛啊!”
“你……什么野兽能伤了你?”南有玉蹙眉,以前竟从未想过沈禾也会受伤。
“就这个家伙,咱大意了,让它钻了空子。”沈禾说着踢了踢脚边的豹子。
南有玉视线盯上了地上的花斑豹子,幽幽道:“晚上就吃它吧!”
“行啊!不说了,可别让其他人知道我受伤,我可不想让她们担心。”沈禾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远处的外婆,还有几个待在菜地边儿的小孩。
“那药还有吗?”南有玉有些担心的问道,他知道沈禾有好药,但那种药太珍贵,他不确定沈禾还有。
“有,你帮忙告诉他们,让帮我烧洗澡水,我头发都糊一起了,难受着呢!”沈禾用手扒拉着头发,是真挺不舒服的,味道也难闻的很。
南有玉听闻那药还有,这才放下心来:“嗯,我这就去,你好好休息。”
沈禾点点头,就回了房间,万一等会儿让外婆看到她受伤了,不一定要怎么担心,怎么唠叨呢!
还有那几个小家伙,说不好还得哭哭啼啼,最后还得她磨破嘴皮子去哄。
关上房门,从床底下拉出罐子,取出一小瓶桃汁,甜甜的味道滑入喉咙,肩膀上的伤口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痂。
原本还火烧火燎的痛感,也瞬间不痛了。
“果然是好东西呀!”沈禾笑眯眯的嘀咕了一句,将罐子又推回了床底下。
要是其他人知道她将这么珍贵的药,随意的放在床底下,不一定要怎么骂她呢。
休息了一会儿,水也烧好了。
“邦邦邦!”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女声传来:“姑娘,水烧好了,已经放在洗澡房了。”
沈禾听了听声音,应该是新买回来的其中一个女子,声音清脆还挺好听的。
“好,我知道了。”
这会儿院子里没什么人,倒是透过小门,能看到河边围了不少人。
包括那群孩子们,也待在那里看热闹。
听声音,应该是在宰杀猎物。
沈禾只是瞅了一眼,就不再多看,拿着干净的衣服进了澡房。
河边。
南有玉拿着锋利的匕首,亲自给豹子开膛破肚。
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匕首,切肉什么的,简直像划破纸皮,看着丝滑的很。
一向对任何东西都兴趣不大的曹丁卫,也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刀?”
“家传的,不知什么材质打造 ,世间仅此一把!”提到这把匕首南有玉也满意的很。
再抬眼看向面前的豹子,眼神瞬间狠厉起来,一刀又一刀的切割着豹子肉。
看样子不像面对的猎物,更像战场上的死敌。
处理好豹子后,剩下的几只猎物,南有玉倒是没有插手,只交待厨子今晚要吃豹子肉,最好多做几种烹饪的方法。
沈禾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也清爽了不少。
披散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背上的衣服难免被打湿了一些。
干脆拉了张带靠椅的凳子,斜靠在上面,任由水珠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南有玉从河边回来时,刚好看到沈禾眯着眼靠在凳子上。
见其发丝还在滴水,便朝女仆要了一块儿布巾,轻轻的帮沈禾擦拭头发。
沈禾原本还以为是哪个勤快女仆,刚想道谢,结果发现是南有玉。
就还挺尴尬的。
“那啥,我自己来!”沈禾一把抓过布巾,在头发上连搓了几下。
南有玉暗自紧了紧手,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坐到一边儿。
沈禾为了打破尴尬,便道:“你想吃野鸭蛋吗?我等会去捡些回来。”
“去哪捡?”
“山谷里,除了小丫和我,还没人去过。”
“那你带我去!”
“不远,我自己去就行,骑着小黑一会儿就到。”
南有玉却固执道:“带我一起。”
“小黑带两个人,驮不动!”沈禾顺口说了个理由,说完就后悔了,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骗鬼呢?又不是没共乘一骑过!”果然,南有玉听完立马就回怼了过去。
“孤男寡女不合适!”
“想什么呢?我堂堂将军,能看上你个黑丫头?”南有玉说完,不自觉的扭了扭肩。
沈禾一听黑丫头这几个字,顿时就火了:“你才黑丫头,你全家都黑丫头!”
南有玉斜眼瞅了一下暴躁的沈禾,慢悠悠道:“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就去,不过小黑看家,我骑五花肉,你走路。”沈禾说着看了眼天色,反正现在还早,那山谷离这里不算远,天黑前完全赶得回来。
“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