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派来的使者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还算体面的教士袍,但眼神闪烁,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他跪在下面,哆哆嗦嗦地陈述着查理“渴望和平”的意愿,说什么“两国相争,生灵涂炭,实非上帝所愿”,又拐弯抹角地暗示,只要大唐皇帝愿意给出“合适的条件”,比如承认查理对莱茵河以西某些地区的“传统权利”,并给予一些“经济补偿”,法兰克王国很愿意与大唐“化干戈为玉帛”,甚至共同维护西方的“秩序与安宁”。
帐内众将听得直撇嘴,好几个暴脾气的差点当场骂出来。妈的,打输了跑来求和,还他妈想要钱要地?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李琰倒是听得挺耐心,还时不时点点头,等那老头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查理国王有心了。打仗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话锋一转,“朕怎么听说,查理国王最近和某些从东方逃难来的‘紫衣朋友’走得挺近?还一起嚷嚷着什么……圣战?这可不像是诚心求和的态度啊。”
那使者脸色瞬间就白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支支吾吾地辩解:“陛下明鉴!那……那都是些不受欢迎的流亡者,胡说八道!我家陛下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都是他们……他们蛊惑……”
“哦?是吗?”李琰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可朕怎么还听说,查理国王收了人家不少‘礼物’,还答应要帮人家‘光复故土’呢?这礼物……够不够支付你刚才说的那个‘经济补偿’啊?”
使者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话都说不利索了。李琰这话,简直是把他家老底都快掀了!
李琰冷笑一声,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回去告诉查理。想谈,可以。让他拿出诚意来。第一,立刻驱逐所有巴列奥略家族的人,并公开声明与他们划清界限。第二,赔偿大唐军费黄金五千磅,战马三千匹。第三,割让莱茵河东岸所有据点。做到了这三条,朕可以考虑给他一个体面的和平。否则……”李琰眼神一厉,“朕不介意渡过莱茵河,去他的巴黎城里喝庆功酒!”
那使者面如死灰,连滚爬爬地被拖了出去。
人一走,帐内将领纷纷叫好。
“陛下圣明!就该这么治他!”
“五千磅黄金?哈哈哈,查理那老小子怕不是要吐血!”
李琰摆摆手,脸色却没那么轻松:“都别高兴太早。这条件,查理大概率不会答应。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拖延时间,想等我们和意大利那边打起来,好趁机喘口气,或者再找新的盟友。”
他看向阿史那云:“云儿,西边的细作,有没有关于查理和巴列奥略具体交易的消息?”
阿史那云立刻回道:“回陛下,有几个消息正在核实。有迹象表明,巴列奥略家族的一个重要成员,可能是个叫安德罗尼科斯的亲王,目前就在查理的王廷里做客。他们似乎达成了一些秘密协议,包括资金支持和将来‘光复’后的一些利益划分。但具体文件,还没搞到。”
“安德罗尼科斯……”李琰记下了这个名字,“继续查!最好能抓到确凿的证据。到时候,朕看查理还怎么狡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更加喧闹的欢呼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亲兵进来禀报:仆固怀恩将军派回来的捷报使者到了!还押送着俘虏的重要人物!
很快,几名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的唐军军官押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衣衫破烂、鼻青脸肿的中年贵族走了进来,正是那个死硬到底的维罗纳伯爵——斯卡拉!
仆固怀恩的副将单膝跪地,大声汇报:“启禀陛下!仆固将军已攻克维罗纳!顽抗之敌尽数诛灭!生擒首犯斯卡拉!请陛下发落!”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面如死灰的斯卡拉身上。
李琰冷冷地看着他:“斯卡拉伯爵,听说你在等巴列奥略家的援军?等到没有?”
斯卡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的愤怒,嘶吼道:“骗子!都是骗子!安德罗尼科斯他答应我的……他答应会有舰队,会有军队……狗屁!什么都没有!你们杀了我吧!”
他这无异于亲口证实了巴列奥略家族的介入。
李琰点点头:“很好。押下去,好好看管,以后还有用。”他现在不杀斯卡拉,这家伙就是活生生的证据,证明巴列奥略家族是如何欺骗和利用西方贵族的。
处理完斯卡拉,李琰心情大好。意大利北部的钉子拔掉了,查理的虚实也探明白了,还抓住了巴列奥略家族的小辫子。
“传朕旨意!阿尔萨斯战事已定,大军不日拔营,班师……回意大利!”李琰朗声道,“咱们该回去,好好接收胜利果实,顺便……举办一场像样的凯旋仪式了!”
消息传出,全军欢腾!出来征战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去了!
班师的过程很顺利。李琰留下部分兵力驻守阿尔萨斯战略要点,自己亲率主力,带着大量的战利品和俘虏,浩浩荡荡南下,穿过阿尔卑斯山隘口,进入了意大利北部。
这一路,景象可就完全不同了。沿途的城镇早就收到了消息,那些已经投诚或者被吓破胆的贵族们,纷纷带着家眷和民众,跑到路边来迎接王师,箪食壶浆是不敢想了,但美酒食物和欢呼声还是少不了的。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等大军抵达米兰时,气氛达到了高潮。上官婉儿早已提前赶到,将这里布置得如同节日一般。街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到处悬挂着大唐的龙旗和罗马的鹰旗(虽然有点不伦不类)。民众被组织起来,夹道欢迎。
李琰骑着高头大马,身着金色铠甲,披着猩红的披风,在精锐玄甲骑兵的护卫下,缓缓入城。身后是昂首挺胸、军容整齐的得胜之师,再后面是满载缴获物资的大车和垂头丧气的俘虏队伍。
欢呼声、乐曲声(中西混合)、花瓣如同雨点般落下。这场面,可比之前在罗马那个仓促的加冕仪式气派多了,也更像那么回事儿。
上官婉儿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她今日盛装打扮,美得不可方物,看到李琰安全归来,眼中闪烁着激动和自豪的泪光。她按照礼仪,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得胜还朝!陛下万岁!”
李琰跳下马,亲手扶起她,当着万众的面,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婉儿,辛苦你了。朕回来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晚,在米兰最大的广场举行了盛大的凯旋仪式和庆功宴。李琰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再次强调了和平、秩序与繁荣,并当场宣布减免意大利北部地区三年的赋税,引来民众更热烈的欢呼。
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将士们放开了肚皮吃喝,载歌载舞。李琰自然是宴会的中心,不断有贵族和将领过来敬酒。
阿史那云也被特意安排坐在了离李琰不远的地方,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红色宫装,略施粉黛,少了几分战场上的煞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明艳,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有些拘谨,但看到李琰时不时投来的含笑目光,心里又甜滋滋的。
上官婉儿作为后宫之首,落落大方地周旋于宾客之间,展现着女主人的风范,但偶尔看向阿史那云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宴会进行到高潮,李琰似乎喝得有点多了,拉着上官婉儿的手,又对阿史那云招了招手。
两人都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在众人有些惊讶和暧昧的目光中,李琰一手拉着婉儿,一手拉着阿史那云,对着众人宣布:“此次西征,大获全胜!前线将士用命,后方稳定有功!朕心甚慰!今夜,当与军民同乐!”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底下那些老兵油子和人精贵族们,谁听不出里面的意思?互相挤眉弄眼,心照不宣。
宴会直到深夜才散去。李琰确实喝得有点高,被内侍搀扶着回到行宫。上官婉儿和阿史那云自然也跟了过去。
寝宫内,红烛高烧,香气馥郁。看着眼前两位风格迥异却都绝色动人的佳人,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热烈如火,李琰借着酒意,心中那股征服欲和爱意混杂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
他先是将婉儿搂进怀里,深深吻了上去,感谢她这段时间在后方的辛苦支撑。婉儿柔顺地回应着,身体渐渐发软。
接着,他又拉过有些不知所措的阿史那云,同样给了她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奖励她在战场上的勇猛与忠诚。阿史那云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也热情地回应起来,甚至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头。
(此处省略八百字详细情爱描写,大致内容为:李琰借着酒意,享受齐人之福,婉儿温柔包容,阿史那云野性难驯,二人虽有微妙竞争却也在皇帝的强势下逐渐配合,共赴巫山云雨。过程香艳热烈,极尽欢愉。)
这一夜,米兰的行宫之内,春色无边。而帝国的疆域与皇帝的权威,也在这凯旋的喧嚣与温柔乡中,似乎变得更加稳固。
然而,无论是李琰,还是沉醉在胜利与温柔中的其他人,都暂时忽略了——那些败退的敌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巴列奥略家族成员,绝不会甘心失败。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远方的海平面上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