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梭长官让我来和你做交接,以后你就负责基金会的事情,麻牛镇这边的事,都由我来弄。说起来,以后我们可要常常打交道了,你总是板着脸,我会很为难。”
哥猫皮说的有些得意,甚至还有些挑衅的望着严糯。
严糯看着对方得意的挑得高高挑起的眉头,恨不得一书砸在他的头上。
为难个鬼啊。
不过,他的话,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敲响了警钟。
她现在握着麻牛镇所有的户籍资料,这对掌控欲极强的爱梭来说,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可别因为爱梭其貌不扬,又两面三刀,就觉得他只是个好运的笨蛋。
不要看一个人说什么,做什么,要看事情最后,谁获利最大,冷链事件,最后的大赢家就是他了。
这家伙,能设计引猜叔入局,扳倒恰怕,让恰怕这个大禅师跟前的秘书长,成了他手中翻不出水花的狗。让猜叔心甘情愿的让出利益。
最后还大小通吃,不仅成功的和星龙商会达成合作,还让达班成了廉价的运输工。
虽然陈会长和猜叔也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可是这件事最大的赢家,却是爱梭。
严糯虽然心里各种给爱梭扣死盆子,泼脏水。
但是不妨碍她把这个人的危险级别放在第一位。
那是就连笑到最后的猜叔,都坐不上的王座。
达不到的级别。
猜叔的聪明就像是包子上的褶子,表现的太明显,而爱梭,就像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老实人了。
严糯想的出神,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只大手,晃了晃。
她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唉哟唉哟,你怎么打人啊,疼死我了,”
哥猫皮抱着手怪叫不已。
严糯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要下班了,请你离开。”
严糯背起自己的挎包,不顾还抱着手哀嚎的哥猫皮,连轰带撵的吆喝着,就跟小姑姑吆鸡一样把人推了出去,锁上门转身就走,只留给他一个绝情的背影。
“哥猫皮,这个女呢太猖狂了么,给(要不)要我收拾他?”
一旁的狗腿子,冷笑着颠颠的凑了过来,挨着哥猫皮小声的拍着马屁。
不过他还真不敢拿这个婆娘怎么样,兰波那个护短的,就跟个疯狗一样,敢惹这婆娘,他会追着你咬。
哥猫皮双手抱胸,收回盯着严糯的眼神,他斜楞了这个狗腿子一眼,嘲讽道,
“你不怕兰波收拾你?”
看着对方讪讪的退了下去,他这才不屑的冷笑着,收回眼神,望着走在乡间小道上一蹦一跳跑远了的窈窕身影,心里无比的感慨。
漂亮的女人很多,知情识趣的也不少,可是有能力,却又漂亮的女人,却是极品。
这样的极品,被兰波那个小子早早就摘到了篮子里去,真是可惜。
他那个半大小子玩的明白么。
哥猫皮酸溜溜的想着。
哥猫皮心里很清楚,兰波和严糯在爱梭心中的地位,不是她能动摇的。
他最会见风使舵,自然不会轻易得罪这两人,但是嘴贱一下,才能让他消散一些心中的郁气。
哼!他能在马拉年倒台后,火速投靠爱梭,自然会审时度势。
叹了口气,他吆喝着这群重新收拢来的小弟们,手插裤兜,晃晃悠悠的离开。
提醒的事,已经做了,对方能不能领会到,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呀,还是好好当好爱梭长官跟前的狗就好了。在长官需要的时候,叫唤几声,这就是他最大的作用了。
是夜,伴随着蛐蛐的鸣叫声,严糯带着兰波,兰波抱着半人高的资料,扣响了爱梭的门。
得到允许后,严糯率先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休息室内,爱梭一身休闲的打扮,这会正盘腿把玩着猜叔送的黄金貘。
严糯的眼睛一瞬间就被这个巴掌大的,通体金黄的小玩意给吸引了目光。
粘在上面,死死的,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这可是纯金的哦,还是实心的 哦。是猜叔一点一点用饼干夹带着小金珠偷渡过来,找名家打的哦。
猜叔那个老狐狸可真大方啊。
难怪后面爱梭送了镀金的佛像,他会那么生气。
现在的金价是多少来着?
原谅从未买过黄金的严糯说不出来,但是黄金谁不喜欢呢。
金佛变成镀金佛,这中间得损失多少啊。
严糯傻乎乎的想着。
爱梭看着严糯那副两眼放光的小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举着黄金貘在灯下端详着,跟两人介绍。
“貘是三边坡的神兽,是吉祥的象征,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捡到了貘,才成了治安官,那个叫沈星的孩子,他也是个幸运的人,谁能想到,麻牛镇第二只貘,是一个华夏人捡到的。”
说着,他冲着门口的两人招了招手,看着俩孩子在他跟前坐下后,这才望向兰波道,
“兰波,沈星捡到貘的时候,你也在场,当时你就没想到把神兽,据为己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