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局长指尖在茶盏沿轻轻一旋,目光扫过地上泛着灵光的元石袋,又掠过那三个垂首敛目的美人,才缓缓颔首:“既如此,你便回吧。”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仆从,“把王老板的东西清点入库,再送送他。”
王富商忙弓着腰应下,脸上的笑意堆得几乎溢出来,又朝李副局长深深作了个揖:“那小的就不扰您雅兴了,您慢用。”说罢,他脚步轻缓地退至门口,转身时还不忘回头赔笑,直至身影消失在厅外。
李副局长目送王富商的身影消失在雕花门廊外,指尖在青瓷茶盏沿上最后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微响。厅内一时只剩清甜的蜜香袅袅,和那十袋元石隐约流淌的灵光,与锦盒中那块“养元玉”的温润光泽交相辉映。
他目光缓缓落回那三位垂首而立的美人身上,石榴红、月白、葱绿,三色衣裙如同三朵精心培育的娇花,在氤氲的香气和灵光中更显怯弱堪怜。
“都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依言微微抬起脸庞,目光却依旧恭敬地垂着,不敢与他对视。穿石榴红罗裙的,珍珠发簪随着她的动作轻颤;着月白纱衫的,捏着团扇的指尖微微收紧;裹葱绿短褂的,垂着的手下意识地捻了捻衣角。
李副局长起身,缓步走下主位,锦靴无声踏过光洁如镜的青砖地面。他在她们面前缓缓踱过,目光如探照的灯火,细致地掠过她们细腻的脖颈、轻颤的睫毛、以及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玩味。
他最终停在那身着月白纱衫、手持团扇的女子面前。伸出手指,用指尖的背面,极其轻缓地蹭了蹭她光滑的脸颊。肌肤温润,触感果然如最好的暖玉。
女子呼吸猛地一室,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捏着团扇的指节瞬间泛白,却依旧维持着微微抬头的姿势,连目光都不敢有丝毫偏移。
李副局长嘴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收回了手。
“都跟我来。”他不再多言,转身,袍袖拂动间带起一丝混合着蜜香和元石的气流,径直向着厅堂侧后那更为私密的寝房走去。
三位美人互相对视一眼,极快地交换了畏惧又认命的眼神,然后提起裙摆,迈着细碎而无声的步子,依次跟上。她们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蝶,依次没入那扇通往内室的紫檀木雕花门后。走在最后的仆从躬身,将门轻轻掩上,彻底隔绝了外间的世界。
内室更为宽敞,陈设极尽奢华,地面铺着厚软的绒毯,四角青铜兽首香炉吐出的暖香更为馥郁,几乎令人微醺。数盏宫灯将室内照得通明,却又因重重垂落的鲛绡纱幔而显得光影迷离暧昧。一张宽大得惊人的沉香木卧榻占据中央,铺着云锦软褥。
李副局长在榻边转过身,看着她们像误入秘境的雏鸟般拘谨地立在房中,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他挥了挥手,侍立在角落的两名侍女无声敛衽,迅速退了出去,并从外间关严了房门。
“咯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室内只剩下他们四人。
李副局长好整以暇地坐下,倚着软垫光再次扫过三人。
“王老板说,你们一个会舞,一个善歌,一个通音律?”他的声音在密闭的、充满暖香的空间里,显得低沉而带有一种压迫感,“便是用来‘解闷’的?”
穿着石榴红裙的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忙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大人,奴婢……奴婢略通《折腰舞》。”
“奴婢……会唱些江南小调。”月白纱衫的女子也跟着低声应道。
葱绿短褂的女子头垂得更低:“奴婢……....习琵琶数年。”
李副局长并未立刻让她们展示,而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仿佛在欣赏已经到手的珍玩。
“既是解闷,”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便不必那般拘礼了。这室内暖热,穿着外衫,也不怕闷坏了?
他的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让三女的身体同时一僵。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李副局长的话音在暖香氤氲的内室里落下,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空气骤然绷紧,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勒住,连青铜兽首香炉吐出的袅袅青烟都凝滞了一瞬。
三位美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寒冰冻住的娇花,脸颊上残存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穿着石榴红裙的女子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月白纱衫的女子手中的团扇几乎要捏不住,葱绿短褂的女子则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她们垂着头,呼吸窒住,谁也不敢动,更不敢接话,巨大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笼罩下来。
李副局长嘴角那丝玩味的弧度加深了。
他似乎很享受她们这副惊惧交加、无所适从的模样。耐心耗尽,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胆寒。
他站起身,锦靴踏在厚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逼近。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身着月白纱衫、方才被他触碰过脸颊的女子。
女子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尖刚挪动半分,却又死死定在原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折翼的蝶,疯狂颤动。
李副局长的手伸向她腰侧的衣带,那精致的丝绦在他指尖显得无比脆弱。他只是轻轻一扯,衣带散开,月白色的纱衫顿时失去了束缚,微微敞开来,露出里面同样素色的小衣和一片细腻得晃眼的肌肤。
女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呜咽般的抽气,捏着团扇的手终于脱力,精致的团扇“啪”一声掉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但这只是开始。
李副局长似乎并无意于繁琐的步骤。他伸手,近乎粗暴地握住她纱衫的前襟,向两侧猛地一分!
“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尖锐地刺破了室内的沉寂。
月白纱衫连同里面单薄的小衣一同被撕开,豁然敞露出的不只是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还有那骤然接触到暖热空气却激起一阵寒栗的、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
女子“啊!”地惊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中打着转,却不敢落下。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却被李副局长一把握住手腕,强硬地拉开,将那份无助的赤裸彻底暴露在迷离的宫灯光线下。
旁边的红裙和绿衣女子吓得浑身发抖,死死低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瞥过去,仿佛那样也会招致同样的灾难。
李副局长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战利品”,那目光贪婪而具侵略性,毫无欣赏之意,只有纯粹的占有和破坏欲。他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羞耻地用手臂徒劳地遮挡,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她裙裾之下。
女子挣扎起来,是那种极度恐惧下微弱的、本能的挣扎,细碎的脚步踉跄着向后躲闪,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求:“大人...不..求您..”
这反抗无疑更激起了他的兴致。李副局长手臂用力,轻易地将她揽住,随即拦腰抱起,几步走向那宽大的沉香木卧榻,怜惜地将她扔进了云锦软褥之中。
女子陷入柔软的锦被间,还来不及挣扎起身,沉重的男性躯体已经覆压上来。撕裂的衣衫被彻底褪至腰际,裙裾被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却因恐惧而不断颤栗的腿。
她绝望地偏过头,泪水终于决堤,滑落鬓角,没入散开的乌发中。
李副局长用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迫使她面对自己,欣赏着她满脸的泪痕和惊惧。
他俯下身,带着蜜香和元石气息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然后几乎是啃咬般地吻上她的嘴唇,堵住了所有可能溢出的哀鸣。
……